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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刘公被冤枉处死吗?”李世民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刘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在太原,若不是他向父皇举荐我,我也难有今日。如今他身陷囹圄,我怎能坐视不管?”
长孙无忌走到他身边,语气恳切地劝道:“二公子,我们并非坐视不管,只是要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稳固洛阳的局势,积蓄力量。我们可以先派人快马加鞭赶回长安,联络朝中同情刘公的官员,让他们在会审之时尽量为刘公辩解,拖延时间;同时,我们尽快安抚好洛阳百姓,重建吏治,让父皇看到您的政绩,也让朝中大臣明白,您一心为国,并无二心。待洛阳局势稳定,我们再亲自回长安,面见父皇,呈上证据,为刘公翻案,到时候才有底气与太子、裴寂抗衡。”
李世民沉默了,他知道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说得都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可一想到刘文静忠心耿耿却要蒙冤受死,他心中便如刀割一般难受。他走到帐外,望着漫天飞雪,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远处的洛阳城在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格外肃穆。他想起当年与刘文静一同在太原起兵,一同冲锋陷阵,一同商议治国之策的日子,那时的他们,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却要面临这样的结局。
“刘公,你再等等我。”李世民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定会尽快稳定洛阳,然后回长安救你,定要揭穿裴寂与太子的阴谋,还你一个清白!”
他转身回到帐内,神色已恢复平静,只是眼神依旧锐利:“无忌,你立刻挑选两名精明能干的亲信,乔装打扮,快马赶往长安,联络萧瑀大人(此处萧瑀立场为中间派,暗中同情刘文静,与前文裴寂一派形成反差,符合历史上萧瑀多次直言进谏的性格)和秦王府的旧部,让
;他们在会审时为刘公辩解,务必拖延时间,同时收集裴寂、赵文恪陷害刘公的证据。”
“属下遵命!”长孙无忌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
“玄龄、如晦,”李世民又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你们加快进度,务必在十日内安抚好洛阳百姓,重建好地方吏治,修缮好洛阳城墙。粮草调度与物资转运要昼夜不停,既要保障洛阳百姓的生计,也要让军营粮草充盈——只有洛阳根基稳固,我们回长安才有底气。”
“臣等遵旨!”房玄龄与杜如晦齐声应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深知,刘文静之事绝非个案,这是太子与秦王权力之争的开端,往后的路,怕是会愈发难走。
李世民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帐内只剩下他一人。他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刘文静早年写给自己的书信,信中是关于如何安抚关中流民的计策,字迹依旧苍劲有力。想起刘文静的才干与忠心,想起两人在军帐中彻夜商议战事的过往,李世民的眼眶不禁泛红。他握紧书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救刘文静出狱,绝不能让忠臣蒙冤而死。
与此同时,长安的天牢内,寒气刺骨。刘文静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里,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手腕上的枷锁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囚室的地面冰冷坚硬,只有一堆干草铺在角落,寒风从墙壁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他浑身发抖。
刘文起被关在隔壁的囚室,隔着厚厚的墙壁,兄弟二人只能偶尔通过呼喊传递消息,却也被狱卒厉声呵斥制止。刘文静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整件事的经过——赵文恪的告发、裴寂的谗言、李渊的猜忌、太子的敌意,一切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不明白,自己为大唐出生入死,鞠躬尽瘁,为何换来的却是“谋反”的罪名。他想起太原起兵时,李渊握着他的手说“若事成,必与君共享富贵”;想起平定关中后,李渊封他为鲁国公,赐他良田千亩;想起自己为了制定税法,连日不眠不休,只为让百姓少受赋税之苦。这一切,难道李渊都忘了吗?
“刘大人,裴尚书来看你了。”狱卒的声音打破了囚室的寂静,随后,囚室的门被打开,裴寂身着华贵的锦袍,在侍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刘文静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厉声呵斥:“裴寂!你这个奸人!是你陷害我!你还有脸来看我?”
裴寂摆了摆手,让侍从和狱卒退下,然后走到刘文静面前,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刘文静,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你以为你比我强,就能压我一头吗?父皇最信任的人是我,太子最倚重的人也是我,你和李世民走得再近,又能如何?”
“我与二公子光明磊落,一心为国,不像你,只会靠谗言蒙蔽父皇,靠勾结太子谋取私利!”刘文静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二公子不会放过你的,朝中的忠臣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世民?”裴寂嗤笑一声,“他远在洛阳,鞭长莫及。等三日后会审,你‘谋反’的罪名一坐实,即刻问斩,到时候李世民就算回来,也晚了。再说,朝中那些所谓的‘忠臣’,要么依附于我,要么畏惧太子,谁会为你这个将死之人出头?”
他顿了顿,凑近刘文静,声音压低了几分:“其实,你也不必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非要和我争权,非要和李世民走得那么近。父皇本就对李世民的威望心存忌惮,你这不是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吗?”
刘文静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起身扑向裴寂,却被枷锁牢牢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你会有报应的!”刘文静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陷害忠良,扰乱朝纲,迟早会被父皇察觉,迟早会身败名裂!”
“报应?”裴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笑容愈发阴冷,“在这长安城里,父皇的信任就是最大的资本,我有父皇和太子撑腰,怎么会有报应?倒是你,很快就要身首异处了。好好在这囚室里享受最后几天吧,刘大人。”说罢,裴寂转身离去,留下刘文静一人在囚室里,满心悲愤与绝望。
裴寂离开天牢后,并没有回宫,而是径直去了太子府。太子李建成早已在书房等候,见裴寂进来,立刻起身问道:“裴尚书,刘文静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异动?”
“太子放心,刘文静已是瓮中之鳖,翻不起什么浪浪了。”裴寂坐下,端起侍从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我刚才去天牢看过他,他虽然嘴硬,却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已经没了斗志。只是李世民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李建成眉头微蹙:“李世民远在洛阳,手中有兵权,若是他得知刘文静被斩,会不会率军回长安作乱?”
“可能性不大。”裴寂分析道,“洛阳刚平定,王世充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潜伏,李世民若是贸然率军回长安,洛阳必定生乱,到时候他便是顾此失彼。而且,我已经让人
;在沿途布下眼线,若是李世民有异动,我们能第一时间得知,到时候再向父皇进言,说他意图兵变,正好将他一并拿下。”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按裴尚书说的办。三日后的会审,务必安排妥当,让刘文静的罪名钉死,不给任何人翻案的机会。只要刘文静一死,李世民就少了一个在朝中的臂膀,往后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臣明白。”裴寂躬身应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证人,赵文恪会亲自出庭作证,还有几个被我收买的刘府旧仆,也会指证刘文静谋反。到时候就算有几个官员想为他辩解,也无济于事。”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直到深夜,裴寂才从太子府离去。长安城的风雪依旧未停,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裴寂的马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很快又被飘落的白雪覆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后,朝堂会审如期举行。太极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李渊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刘文静与刘文起被押在殿中,身上的囚服沾满了污渍,头发散乱,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地望着李渊。
“刘文静,你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李渊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也难掩一丝疲惫。
刘文静抬起头,高声道:“父皇!臣冤枉!所谓的‘谋反’罪名,全是裴寂与赵文恪的陷害!赵文恪因贪赃枉法被臣弹劾罢官,怀恨在心,便与裴寂勾结,伪造证据,污蔑臣谋反。观星之事确有其事,可臣只是担忧关中旱情,感叹天象异变,从未说过‘不利于帝,利于英王’之言;召巫祝作法更是无稽之谈,纯属子虚乌有!还请父皇明察,还臣一个清白!”
“你还敢狡辩!”裴寂上前一步,厉声说道,“陛下,赵文恪已在殿外等候,他愿意亲自作证,还有刘府的旧仆,也能证明刘文起曾召巫祝入宫。”
李渊下令:“传赵文恪与刘府旧仆上殿。”
很快,赵文恪与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被带上殿来。赵文恪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臣亲眼所见,三日前深夜,刘文静与刘文起在院中观星,刘文静亲口说‘此天象不利于帝,利于英王’,还说要辅佐英王上位,臣不敢欺瞒陛下!”
两个刘府旧仆也跟着附和道:“陛下,我们确实看到刘文起大人召巫祝到府中,在院中设坛作法,嘴里还念叨着保佑英王之类的话,我们不敢撒谎!”
“你们胡说!”刘文起厉声呵斥,“我根本就没有召过巫祝,你们分明是被裴寂收买了!父皇,他们的话不可信!”
“父皇,”刘文静也连忙说道,“赵文恪与臣素有嫌隙,他的证词怎能作数?这两个旧仆早已被臣赶出府去,定然是裴寂暗中找到他们,许以重金,让他们作伪证!还请父皇派人彻查此事,核实证据!”
就在这时,萧瑀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话要说。刘文静乃是开国功臣,忠心耿耿,向来行事光明磊落,臣认为此事疑点重重。赵文恪的证词孤证难立,两个旧仆的话也前后矛盾,不如先将刘文静兄弟关押在天牢,派人彻查此事,收集确凿证据后再作定论,以免错杀忠良。”
“萧大人此言差矣!”裴寂立刻反驳,“陛下,证据确凿,证人证言俱在,若是再拖延下去,恐会让其他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认为陛下处事优柔寡断,到时候朝堂动荡,后果不堪设想!刘文静谋反之心昭然若揭,理应即刻问斩,以儆效尤!”
随后,依附太子与裴寂的官员纷纷上前,主张严惩刘文静;而少数同情刘文静的官员,则附和萧瑀,请求彻查。双方在殿中争执不休,太极殿内一片混乱。
李渊看着争执的群臣,又看了看跪在殿中的刘文静兄弟,心中犹豫不决。他知道刘文静的才干,也明白裴寂可能从中作梗,可他更忌惮刘文静与李世民的亲近——李世民在洛阳威望日盛,手中又有兵权,若是再加上刘文静这个在朝中颇有影响力的宰相辅佐,日后恐怕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甚至危及自己的皇权。
想到这里,李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说道:“够了!争执不休,成何体统!刘文静身为宰相,却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不必再查!朕下令,将刘文静、刘文起即刻押赴刑场,斩首示众,抄没家产,其家属流放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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