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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若曦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像是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连忙站起身,朝着掌柜福了一礼:“多谢掌柜收留!我一定好好干活!”
“嗯,好好干吧。”掌柜摆了摆手,“让你那丫鬟也过来吧,后院正好缺个人打扫打扫,烧烧火,也算帮衬着点。”
韦若曦连忙道谢,心里又是一阵感激。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仅找到了活计,还能解决住处,甚至春桃也能有个事做。
她快步赶回客栈,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春桃。春桃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太好了,小姐!我们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袱,跟着韦若曦来到布庄后院。后院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堆着些杂物。掌柜说的那间空房就在槐树旁边,虽然也很简陋,但比客栈的柴房要好上不少,至少有一张像样的床和一张桌子,窗户也大些,光线充足。
春桃见有了安稳的住处,心里高兴,主动提出要帮布庄打扫卫生、烧火做饭。掌柜本就觉得多个人手也不错,见春桃手脚麻利,便答应了,还说每月也给她两文钱的月钱。
日子就这样渐渐安定下来。
韦若曦每天在布庄里刺绣,从早到晚,手指不停地穿梭在布料和丝线之间。绣帕子,绣荷包,绣那些简单的帐幔花样。虽然辛苦,眼睛常常因为长时间盯着布料而酸涩流泪,手指也因为被针扎到而留下一个个细小的伤口,但她却做得很认真。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她的专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往和对未来的迷茫。
春桃则在后院忙碌着,打扫卫生,给掌柜和韦若曦做饭,偶尔也帮着整理一下布料。她性子活泼,虽然日子清苦,却总能找到些乐子,比如给院子里的老槐树浇浇水,或者在做饭时哼几句从洛阳学来的小调。有她在,这沉闷的布庄后院,也多了几分生气。
她们的饭食很简单,大多是糙米饭配着咸菜,偶尔能喝上一碗稀粥,就算是改善伙食了。但至少,她们能吃饱饭,不用再像在路上那样忍饥挨饿。
只是,长安城里的气氛,却越来越压抑,像一口密不透风的大锅,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常有官差在街上抓人,说是“搜捕反贼同党”,却常常借着搜查的名义,闯进百姓家里,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有一次,韦若曦去街上买丝线,就亲眼看到几个官差将一个卖菜老汉的钱袋抢走,老汉哭喊着阻拦,却被官差一脚踹倒在地,扬长而去。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摇头叹气。
粮价也一天一个样,
;涨得越来越离谱。起初,十文钱还能买一个掺了沙子的窝头,没过几天,就只能买半个了,到后来,二十文钱都未必能买到一个像样的窝头。西市的店铺关了一家又一家,那些曾经还在勉强支撑的掌柜,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下门板,带着家人逃难去了。最后,整个西市,只剩下几家卖杂货和粮食的店铺,还在苟延残喘。
布庄的生意也越来越差。掌柜的整日唉声叹气,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却算不出什么好兆头。他常常望着空荡荡的店铺,喃喃自语:“这年头,谁还有闲钱买这些绣品啊?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韦若曦绣的那些帕子和荷包,大多积压在店里,很少有人问津。偶尔有客人进来,也只是看一眼就摇摇头离开,要么嫌贵,要么说现在哪有心思用这些东西。
这天傍晚,韦若曦刚绣完一个鸳鸯荷包。这是她花了三天时间才绣好的,荷包上的鸳鸯栩栩如生,戏水的姿态灵动活泼,连旁边的水草都绣得细致入微。她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稍稍有了些慰藉,正想伸个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人在呐喊、在怒骂,还夹杂着东西被砸破的声音。
“怎么回事?”春桃从后院跑进来,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小姐,外面好吵啊,是不是出事了?”
韦若曦也站起身,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门帘往外看。只见远处的京兆府大门前,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手里大多举着火把,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人群中,有人在高喊:“我们要吃饭!”“打倒贪官!”“放出我们的家人!”
京兆府的大门紧紧关着,门后传来官差们粗暴的呵斥声,还有弓箭被拉上弦的“咔咔”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百姓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头,朝着京兆府的大门砸去,“砰砰”作响。更多的人加入进来,石头、砖块,甚至还有烂菜叶,纷纷飞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好,要出事!”掌柜的脸色煞白,从柜台后冲出来,一把将韦若曦拉回店里,然后手脚麻利地关上了店门,还插上了门栓。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带着颤音:“快回屋去,别出来!这种时候,出来就是找死!”
韦若曦和春桃不敢违抗,赶紧躲进了后院的房间里。她们关紧房门,却依旧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百姓们愤怒的呐喊声、怒骂声、哭喊声,官差们的呵斥声、惨叫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房屋被点燃的噼啪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整个长安城上空,让人心里害怕极了。春桃紧紧抓着韦若曦的胳膊,身体不停地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小姐,我好怕……他们会不会打过来啊?”
韦若曦也觉得心惊肉跳,但她还是强作镇定,拍了拍春桃的手:“别怕,春桃,我们躲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她的心却一直悬着,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半夜,外面的喧嚣才渐渐平息下来,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韦若曦就悄悄打开房门,想去打水。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街上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火把的残骸、破碎的石头、断裂的木棍,还有几摊已经凝固的暗红血迹,像一朵朵丑陋的花,刺眼地躺在地上。
几个官差正拖着几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往城外走,草席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血迹。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冷漠,仿佛拖的不是人,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听说了吗?昨晚京兆府门前,百姓暴动了,被官差杀了好多人啊。”旁边一个早起开门的邻居,正压低声音和另一个人议论着,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官差天天抓人抢东西,粮食又贵得买不起,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都得饿死、被杀死。”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听说啊,瓦岗军已经打下了兴洛仓,开仓放粮了,好多人都跑去投奔了。”
“真的?那瓦岗军真的会给百姓粮食?”
“听说是啊,只要去了,就能分到粮食,不用再饿肚子。要不……我们也去吧?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可……那可是反贼啊,要是被抓住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也比饿死强啊!”
韦若曦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了兴洛仓的火光,想起了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也想起了秦叔宝。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瓦岗军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她默默地打了水,回到布庄。刚进门,就看到掌柜的正在收拾东西,他的脸色灰败,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若曦姑娘,”看到韦若曦进来,掌柜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这布庄是开不下去了。昨晚暴动,官府说是我们这些商户勾结百姓,要查抄店铺。我得赶紧走了,去乡下投奔我弟弟,晚了就来不及了。”
韦若曦愣住了,心里“咯噔”一
;下:“那我们……”
“你们也赶紧找个地方躲躲吧。”掌柜的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塞到韦若曦手里,“这点钱,你们拿着,或许能派上用场。是我对不住你们,没能让你们安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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