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渊哼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雪上:“记得吗?你十岁那年,也是这样的雪天,你偷了元吉的狐裘给路边的乞丐,被我罚在院里站了半个时辰。建成偷偷给你披了件棉袍,元吉气鼓鼓地说‘下次再也不跟二哥玩了’,结果第二天就把自己的暖炉塞给你。”
李世民笑起来:“记得。后来元吉的暖炉里,还藏着他偷偷攒的糖块。”
“你们三个啊……”李渊摇摇头,眼中却带着暖意,“以前总怕你们争,现在才明白,争来争去,血脉里的东西也断不了。”他从枕边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枚磨得光滑的玉佩——正是当年给三兄弟定做的,上面分别刻着“建”“元”“世”。
“建成和元吉的这两枚,你收着吧。”李渊把玉佩放在他手里,“等到来年开春,去他们坟前,替我放好。”
李世民握紧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却觉得心里一片滚烫。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像极了那年三兄弟在院里堆雪狮时,建成偷偷往他脖子里塞的雪团,冷丝丝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暖意。
有些思念,不必挂在嘴边。就像这雪,落下来是凉的,融了,却能润透大地。
开春后,李世民按李渊的嘱托,带着那两枚玉佩去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墓前。墓前的青草刚冒芽,沾着晨露,像极了他们少年时在晋阳城外放过的春灯,带着点怯生生的鲜活。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墓碑前,指尖拂过碑上的名字,忽然想起那年上元节,三兄弟偷溜出府,在灯会上猜灯谜。李建成中了头奖——一盏琉璃灯,却转手塞给了李元吉;李元吉举着灯跑了没两步,又被李世民拽着衣角,最后三人挤在一盏灯下,影子叠在一起,被月光拉得老长。
“大哥,四弟,”他蹲下身,声音轻得像风,“父皇身体好着呢,前日还能在院里打一套太极。他说,你们种的那棵石榴树,今年结了不少花苞。”
风吹过,墓旁的柳枝晃了晃,像是在应和。
回到宫里,李渊正在廊下看新抽芽的石榴树,见他回来,便招手道:“过来看看,这树是不是比去年旺实?”
李世民走过去,果然见枝桠间缀满了鼓鼓的花苞。“是旺实了。”他说。
“当年建成非要种石榴,说‘多子多福’,元吉还笑他老气。”李渊捻着胡须,眼里的笑意漫出来,“如今看来,他倒说得对。”
两人站在树下,看着花苞在风里轻轻颤,像无数颗攥紧的小拳头,等着炸开满堂红。
夏日里,石榴树果然挂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子。李渊摘下一颗,递给李世民:“尝尝,比去年甜。”
李世民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得有些发腻,却像极了小时候,李建成偷偷塞给他的那颗——那时果子还没熟,酸得人皱眉,大哥却拍着他的背说“等熟了,管够”。
原来有些承诺,就算人不在了,时光也会替他们兑现。
秋末,突厥再次来犯,李世民亲自领兵出征。出发前,李渊拄着拐杖送到宫门,塞给他一个布包:“这里面是你大哥当年穿的软甲,他总说‘这甲护心’,你带着。”
李世民接过布包,沉甸甸的,甲片上还留着淡淡的锈迹,像藏着无数个被岁月磨平的晨昏。
战场厮杀的间隙,他摸着软甲上的纹路,忽然懂了父亲的意思——所谓血脉,所谓手足,从不是靠争靠抢来维系的。那些藏在软甲里的牵挂,埋在石榴树下的期盼,刻在墓碑上的名字,早就在时光里拧成了一股绳,就算隔着生死,也能在最险的关头,托住你不坠落。
凯旋那天,长安的城门楼挂起了红灯笼,李渊站在门楼上,看着李世民身披铠甲的身影越来越近,忽然转身对身边的太监说:“去,把那坛藏了二十年的酒搬出来,今晚我要和世民喝一杯。”
酒坛打开时,香气漫了满殿。李渊给李世民斟上酒,自己也满上一杯,碰了碰他的杯沿:“这酒,是你们三个出生那年埋的,本想等你们都成家立业,一起开封……”
;
李世民仰头饮尽,酒液辛辣,却在喉咙里烧出暖意。他知道,有些遗憾永远填不满,但那些藏在酒里、甲里、石榴果里的爱,早已足够支撑着他们,把日子过成该有的模样。
窗外,月光落在石榴树的枯枝上,像撒了层霜。而树的根须,正悄悄在土里蔓延,朝着春天的方向。
又过了几年,李世民已稳稳坐定帝位,年号“贞观”。李渊退居太上皇,每日在海池边垂钓,或是在御花园里侍弄那些由李建成、李元吉当年亲手种下的花木,倒也清闲。
这年重阳,李世民陪着李渊登城楼赏秋。远处的终南山被红叶染透,像一幅铺开的画。李渊指着山脚下一片新起的宅院,对李世民说:“那里住的,是当年建成府里的老仆。他说想守着旧宅旁的那棵老槐树,我便准了。”
李世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隐约能看到槐树枝桠间挂着的红灯笼——那是老仆按当年东宫的规矩,每逢佳节便会挂上的。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李建成总爱在槐树下教他写“孝”字,说“写不好这个字,就不算长大”。
“父皇,”李世民轻声道,“明日我陪您去看看那棵槐树吧。”
李渊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好。听说那树今年结了不少槐米,老仆说要留着给你做枕芯,说安神。”
次日,父子俩带着简单的食盒来到槐树下。老仆早已在树下摆好了矮桌,上面放着新蒸的重阳糕,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李渊坐在树下,看着李世民和老仆聊起当年东宫的旧事——说李建成如何在槐树下教李元吉射箭,说李元吉总爱爬树掏鸟窝,结果摔下来蹭破了膝盖,还是李世民背着他回府的。
“那时候,世民你总跟在后面喊‘慢点’,”李渊呷了口酒,笑道,“元吉还嘴硬,说‘要你管’,却偷偷把掏来的鸟蛋塞给你。”
李世民拿起一块重阳糕,咬了一口,甜糯的味道里,仿佛还混着当年槐花香。他忽然明白,所谓和解,不是忘记过去的伤痛,而是在时光的沉淀里,看清那些藏在争执与伤害之下的,原本就存在的温暖。
夕阳西下,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极了三个少年当年的笑声。李渊站起身,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走吧,该回宫了。”
李世民扶着父亲往回走,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他知道,那些关于手足、关于父子的故事,会像这棵老槐树一样,在岁月里扎根、生长,就算历经风雨,也总能在某个秋日,结出甜暖的果实。
贞观三年,长安城的春日来得格外早。御花园里的桃花刚绽出粉白的花苞,李渊便拉着李世民去看那株从东宫移来的紫藤——当年李建成亲手栽下的,如今枝蔓已爬满了花架,沉甸甸地坠着将开未开的花穗。
“你看这藤,”李渊指着缠绕的枝桠,“去年冬天我以为它熬不过去,没想到开春就冒出新绿。建成以前总说,紫藤要顺着架子长才好看,太急了反而缠不牢。”
李世民伸手抚过粗糙的藤蔓,指尖触到细密的绒毛。他想起小时候,李建成就是站在这藤下,把一串刚编好的草环戴在他头上,说“等藤开花了,就给你编个花环”。那年花开时,李建成已被封为太子,忙着处理政务,终究没兑现承诺。
“父皇,”李世民轻声道,“下个月寒食,去大哥四弟墓前看看吧。我让人备了他们爱吃的青团。”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也好。元吉生前总抢你的青团吃,这次多备些,省得他到了那边还不安分。”
寒食那日,细雨霏霏。李世民扶着李渊走在墓园的石板路上,雨丝打湿了两人的衣袍。李建成墓前的松柏又粗了一圈,李元吉墓旁的那株李树,竟也抽出了新枝。
李世民将青团摆好,又斟上两杯酒,轻声道:“大哥,四弟,今年的青团加了艾草,比去年的更糯些。父皇说,你们要是觉得好吃,托梦告诉我,明年再给你们带。”
李渊站在一旁,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忽然哼了一声:“元吉那小子,要是敢嫌不够,我下次就只带半盒。”
雨渐渐停了,云层中透出微光。李世民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忽然明白,那些深埋的思念与遗憾,从未真正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在紫藤的枝蔓里,在青团的香气里,在父子俩相视一笑的默契里。
离开墓园时,李渊忽然说:“当年你大哥总护着你,有次你被先生罚站,是他替你顶了‘上课走神’的罪名。”
李世民脚步一顿,笑着点头:“我知道。他罚抄书时,我偷偷把墨换成了蜂蜜,结果他把字写得黏糊糊的,被先生发现,又多罚了十遍。”
父子俩的笑声穿过雨雾,惊起几只停在松柏上的鸟雀。远处的长安城郭在晨光中渐渐清晰,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晃,像在应和这迟到了许多年的,属于兄弟间的温柔絮语。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穿越了?」王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刚才,自己深陷重围,一个个丧尸红着眼扑到了自己身上不断啃食。 强烈的痛觉让王然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一看,自己居然...
鹿祈性格好脾气软,二十几年就发过一次脾气,就这一次,一脚把前男友送进了医院。因为前男友有个白月光,求而不得,把他当做替身。据说白月光温柔良善,连名字都透着玛丽苏小白花似的柔软,鹿祈和他有八分像,脸像三分,脾气像了五分。直到鹿祈真的见到传说中的白月光。那男人坐在光影相交处,侧颜俊美,身形高大挺拔,长腿交叠,黑衬衫领口开了两个扣子,垂落的额发遮住眉眼,抬眼看过来时,狭长的眼睛像狐狸,眼底潋滟着酒吧里缭乱的光影。鹿祈犹豫了很久,趁渣男去洗手间,小心的走过去提醒他,刚才喝的酒水可能有问题。白月光撑着下巴轻笑,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鹿祈,是吗?他在酒里动手脚了?鹿祈眨巴眼睛,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像,渣男恐怕有眼疾。白月光径直走向渣男,鹿祈发现白月光甚至比渣男还高了半个头,然后那传说中柔弱不能自保的白月光长腿一抬,一脚踹在了渣男腰上,直接把人踹飞出去。嗯,鹿祈想,他们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比如说,踹渣男的位置都一样。少年时,慕南乔为自保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白兔。他装温和,装善良,装柔软。他冷眼旁观,看着某个傻逼用卑劣的手段接近套着伪装的他,那傻逼还自以为深情。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纯粹灵魂呢?结果傻逼真找到了。还把这人送到了慕南乔眼前。不过不是小兔子,是头小鹿,眸光澄澈,生气时也会发脾气,会用小鹿角拱人。太可爱了,慕南乔舌尖掠过犬齿,想把小鹿叼回狐狸窝里。小替身受×白月光攻食用指南1双c,读者老爷们看好是软萌类型的受,不是强强哦2攻受长得不像,渣男眼瞎...
不要脸嘴欠攻VS睚眦必报受(强强双洁)第一次相遇,没脸没皮的江瑾衍直接喊人夫人。第二次再见,是江瑾衍夜闯城主府,看到了沈城主曼妙的身姿,他出口调戏,不料城主倒在他怀中了。第三次见面时,江瑾衍带着他的小妹,江瑾衍出口一句夫人,他妹妹张嘴一声嫂子,让沈檀祀无言以对。风波过後,本以为一切圆满了,结果梦境坍塌,一切归为虚无,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他们的梦。结局我认为不是be哈。标签有错,不是将军见谅。...
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麽地自信坚强丶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究是是爱错了人。赤霞竟在大婚之时离我而去,白寻却千里迢迢地赶到我身边陪伴我。若真能有一心人相伴到老,谁还会想那灵山万里路遥。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大婚之前,敖烈紧紧执住白寻的手,她泪眼婆娑,我笑中带泪,说承蒙白寻姑娘错爱,我敖烈今生定不相负。西游视角敖烈,西海三太子,或称西海玉龙也。曾与碧波潭万圣公主婚配,因公主毁婚,怒而焚帝赐之宝珠,天尊贬之鹰愁涧。後与唐僧等师徒四人前往西天取经,终成正果,封为八部天龙。敖烈视角如果早知道事情是这样,也许我就不会,我不会算了,为了遇见该遇见的人,这一切我愿意承受。白寻视角他是很温柔丶很善良的人。我很喜欢他,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希望他能好好做他的天龙,而我也会一个人在没有他的角落,好好地生活。路人视角痴男怨女。西游四人组好想知道八卦的後续啊!内容标签灵异神怪虐文古典名着正剧敖烈白寻羽翀赤霞其它九头虫丶西海玉龙丶取经一句话简介师兄,是做人快乐,还是成仙快乐立意...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面冷心热忠犬攻X张扬恣意大美人受上一世盛昭本该是天道的宠儿,却被一个外来者夺了气运,而他被命运限制,落得惨死。外来者成了主角,被万人追捧。只因清高孤傲的外来者轻飘飘说了一句盛昭入魔。师尊抽了他的灵骨,逐他出师门,外来者成了师尊唯一的徒弟。未婚夫断了他的灵脉,与他解除婚约,与外来者定亲。死对头魔尊落进下石,给他种下心魔,让他每日承受剧痛,取悦外来者。成了个废人的盛昭活生生被痛楚折磨至死。然后,他重生在百年之后。天道愧疚,说这是给他的补偿。盛昭笑了。不够,他要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