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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叶时意的人停下脚步,忍笑问:“陆总,需要我帮忙再走吗?”
“不用。”陆康鸣不怕丢人,摆摆手,“你赶紧送他回去。”
刚走出酒吧,凉风就呼呼往脸上刮,把叶时意吹得似乎清醒了一些,但脚上仍是站不稳。
上了车,他坐到後座,整个人几乎是靠在窗上,昏昏欲睡。
“叶总。”男人叫了他一声,“那边有家药店,不然我去买点醒酒药给你?”
叶时意脑袋更疼了。
没得到回应,男人还想再问,後面突然传来一句。
“你没吃过醒酒药吧?”
男人啊了声:“……是没吃过,怎麽了吗?那东西对身体不好?”他虽然常去应酬,但还真没用过醒酒药,一是他酒量好,二他原本就是个喝酒达人,上班时间应酬喝,下班时间聚会喝,根本没有在虚的。
“不是。”车窗开了一点点,风从外边打进来,他的头发被带动着微微往後拨动,“醒酒药要在喝酒前喝。”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且,没什麽用。”
“这样。”男员工笑容灿烂,很是和善,“我原本还打算买来试试呢,上次喝醉回家,被我老妈逮着说了一通。谢谢叶总,我省了笔钱啊!”
叶时意轻轻笑了一声。
两分钟後,他的电话响了。
他动作迟钝,拿出手机的时候,它已经响了十来秒了。
来电显示赫然是蒋俞之。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让他看到那则新闻,他可能仍旧会接起来问个好,但现在,他心底那股莫名的难受被酒精无限放大。
酒不能解愁,但能壮胆。
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直接挂掉了电话。
对面估计是没想到会被挂电话,第二个电话迟迟才打过来。
叶时意再挂。
电话没有再响起来。
男员工这会也感觉出什麽不对了,立刻闭了嘴巴,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只管开车。
下了车,叶时意後劲上来了,意识还剩个一丝半点,就是站不太稳,只能整只手臂都搭在男员工的肩上。
一路直走上楼。
他的房间在三十一楼,出了电梯,还得拐个弯才到他的房间,没想到他们刚下电梯,就听见拐角另一头传来了声音。
“定位了吗。”
“我这里不急着进去,联系上陆康鸣没有?”
“不接电话就去公司和家里找,这还需要我教你?”
男员工当然记得这个声音——他的顶头老板啊。
果然,拐了个弯,就看到一身西装,旁边一个黑色行李箱,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蒋俞之,他就站在叶时意房间的门口,还在打着电话。
“叶孟然也没回去?那……”蒋俞之擡眼,话说到一半,止住了。
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人高马大,是他派出去最年轻有为的员工,另一个脸颊酡红,眼底湿漉漉的,是叶时意。两人身体紧贴,叶时意的手还搭在别人肩上。
灯光太暗,男员工看不清大老板的表情,但直觉对方的情绪似乎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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