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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这里竟然也有认识我的人,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不过,还好,她们是我们的cp粉。”
姜南案听后笑出了声,他觉得申秋现在可潮了,还cp粉。
他又说:“南南,我真希望和你一起读书,校园生活真的太惬意,太美好了。”
姜南案想,等你写一篇论文就老实了,不过他没说,他不想打击申秋的积极性。
他们聊了很久,久到小树林约会的男男女女都回寝室了,就在这时,申秋听到姜南案说:“你妈妈找我了。”
“啊……她找你了。”申秋觉得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所以他只是重复了一遍。
姜南案是周日下午去的疗养院,他在一排排郁郁葱葱的假草旁边的长椅上看到了申秋的妈妈,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申秋的妈妈个头很高,并不纤细也不病弱,穿着宽松的蓝白条格的病号服冲着他笑。
不过,申秋的妈妈和申秋一样沉默,明明是她喊他去的,可相处下来,阿姨并没有说什么话。
姜南案也只好陪坐着,他也不敢贸然开启新的话题,直到她说:“申秋这孩子,木讷,你们要是结婚了,还请你多多担待他。”
姜南案猛然抬头,阳光把他和申秋的妈妈照成了亮白色,妈妈在金色的光辉下温柔笑了。
“我对不起他,我知道。”
“我想他,也怕看到他,之前怕看到他是怕想起他的爸爸,现在怕看到他,是不敢面对我对他的忽视,我懦弱又无能,这些年,我已经开始逐步接纳自己了,但是一切发生的都没办法再重来了,最终还是搞得一团糟了。”
一旦话匣子打开,姜南案的话自然就多了起来,夕阳西下的时候,她们才真正的聊了一些具体的内容,阿姨知道了申秋开过烤鸭店,知道盼盼曾经因为一套玩具而痛哭,知道申秋在n市生活了五、六年,还努力考取了a市的研究生,知道申秋会丢下烤鸭店救人,知道申秋会去探望废品店的张老爷子,知道他和申秋一起资助了章峭,知道他们一起和隔壁大饭堂的老板斗智斗勇,知道了……
阿姨知道了很多,姜南案拿图片给阿姨看的时候,他看到阿姨衣领洇湿了,无声的眼泪在夕阳下显得尤为灿烂,与下坠的夕阳一样,那是她错过的时光。
隔日,申秋替妈妈续费疗养院的费用时,他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申秋因为过于震惊而全程都听得很小心,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面对妈妈不需要他,不愿意见他的日子了,但当他听到妈妈的声音时,他还是闭了眼,眼泪把眼皮挤得像个潮湿的海景房,稍稍来一阵风,窗户就会破碎,海水就会翻腾而出。
他哑着声音喊了一句:“妈……”
那是时隔了很久的想念。
“儿子,妈对不起你。”
这是时隔了很久的道歉。
申秋那天忘了妈妈说什么了,直到最后,他就记得一句。
“申秋,你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爱人,希望你们能带着盼盼好好生活。我爱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满怀期待活好每一天
姜南案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准备会议用的ppt。
“什么?申秋?住院了?”
n市离a市开车大概需要四个小时,一下班,姜南案就在便利店啃了个饭团,直接开往申秋的学校。
到学校已经快九点了,他联系上了申秋的辅导员,对方告诉了他医院地址。
他立马调转车头,边听辅导员说:“最近有三门课的考试,他又参加了一个西式糕点团体赛,可能精力有些不支,今天在糕点房裱花的时候,握着奶油晕倒了,敲了一下头。”
“不过也有同学反应申秋晚上总是熬夜,这可能也对身体有所影响。”
挂了电话后,姜南案踩下了油门,来到医院停车场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申秋怎么会熬夜?他可是每天晚上十点就互道晚安睡觉了。
等他来到病房的时候,他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申秋,躺在病床上,下巴冒着青茬,眼圈有些发青,模样很憔悴。
姜南案坐下的声音把申秋吵醒了,申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了一眼姜南案后,又闭上了眼,过了几秒,他猛然睁眼,就要起来。
他动作之大,吊瓶随着幅度拼命晃动,他喊:“南南,真的是你?你来了?”
申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姜南案给申秋削了个苹果,递过去的时候,刚好有申秋的室友来看望。
“哟,秋哥,躺着呢?”
“快点好起来,西点比赛没你不行,我女朋友还在等我的得奖,带我出去旅游呢。”
他们随便搬了凳子坐下,朝着姜南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们和申秋聊了一些学校生活的日常,显得姜南案有点像外人。
姜南案也不急,他把苹果切了片,放在果盘里,问大家吃不吃。
他们也不客气,冲姜南案点点头说,“谢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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