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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祁玥和祁煦的生活基本都一个节奏,白天照常上学,晚上就在书房上雅思课。外教会专门到家里给他们俩授课。每节课结束后都会布置练习,第二天上课前,外教先检查作业,再做一轮小测验,确保他们把内容吃透。相比之下,祁玥的时间更紧。她除了要跟着雅思进度走,还得练琴。祁绍宗并没有因为她要上课,就给她的练琴安排松半分。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每次开课前,外教都会把两人前一晚课堂上的表现和成绩递给祁绍宗过目,顺带汇报他们的上课状态、完成练习册的情况。祁绍宗每次翻着那些记录,火气几乎都落在祁玥身上,张口就是一顿骂。今天也不例外。祁绍宗把成绩单往那儿一摆,盯着祁玥问,“你怎么差祁煦这么一大截?”祁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本来就不爱学习,祁煦从小家教不断,这是她第一次跟着上这种上门课,底子差这么远不是很正常吗?他还指望她一下子就追上去,旱地拔大葱似的一飞冲天?祁绍宗没等她解释,又去翻练习册,看到有几道题没写完,脸色更沉。他把练习册“啪”地一声砸在桌上,破口就骂,“都差成这样了,上课还打瞌睡,练习也不做?”祁玥委屈和火气一起涌上来,咬着牙顶了一句,“晚上还要练琴,没时间。”祁绍宗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冷笑一声,“那你白天干嘛去了?”“白天要上课。”她硬着头皮回。“孰轻孰重你分不清?”祁绍宗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轻蔑,“白天上课那点时间拿来做正事,也不至于显得你这么没用。”“……知道了。”“下次外教反馈再写你上课状态和完成度不行,你自己想想后果。”说完,他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抓起外套,匆匆出了门。晚饭一结束,就到了雅思上课的时间。祁玥祁煦和外教进了书房,两人并排坐在书桌一侧,外教坐在对面。今天上的是阅读课。比起口语课那点互动,阅读简直无聊到发闷。做题、讲题,再做题、再讲题,循环往复。祁玥盯着那一长串英文文本,越看眼皮越沉。而且她晚饭吃得有点多,脑子像被糊住了一层,整个人开始晕碳。她视线里的字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发虚,忽大忽小,题还没动笔,头就先一点一点往下栽。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她察觉到外教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完蛋,又要被祁绍宗训了。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她大腿内侧。祁玥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侧头看向祁煦。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笔尖在卷子上刷刷滑动,一副认真做题的好学生模样。可书桌底下,那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往上。他怎么敢!外教就坐在对面,只要他一站起身,桌下的一切就藏不住。祁玥瞬间睡意全无,背脊僵得像块木板,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卷子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盯着题目。“fiveutesleft”外教冷冷开口。祁玥立刻去扫题干和段落,可越急越乱,眼睛追着字跑,脑子却抓不住意思。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钟,心里一沉。最后一分钟按顺序蒙选项算了。就在这时,祁煦的手忽然变了。不再是掌心大面积摩挲,而是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比划,像在写字。一下一下,缓慢却清晰。酥酥的,痒痒的,在写着什么。g……c……a……祁玥心口一跳,猛地看回试卷。他写的……不会是答案吧?她来不及多想,咬着牙把他写出来的选项一一填上去。笔尖落下的瞬间,她的手还在抖。后半节课,祁煦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大腿。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可只要祁玥眼皮稍稍发沉,犯困想打瞌睡,他的手指就会立刻往更里面探,沿着大腿根的敏感皮肤往上,几次甚至指尖堪堪擦过内裤边缘,带着恶劣的挑逗意味。祁玥腰背挺得笔直,再不敢有半点松懈。整节课,她都像被钉在椅子上,困意被强行驱散,只剩下满腔羞愤和后怕。腿间被他掌心焐得滚烫,内裤边缘隐隐湿了些,她却连夹紧腿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真是流氓。上完课后,祁玥几乎是头也不回逃跑似地冲出书房,直奔琴房。等她把那套练习硬撑着弹完,已经十点半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练,可琴房装着监控,祁绍宗有时候还会翻监控查她练了多久。从琴房出来,她脑子里又立刻冒出那堆英语阅读和听力练习,光是想想就心烦。她走到书房时,祁煦居然还在,靠着桌沿安静看书。祁玥原以为他早就写完走了。想到晚上上课时他那些流氓行为,祁玥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拉,隔出一段距离才坐下,埋头写自己的练习册。只是她拉得太远,整个人卡在桌子边角,写着写着手腕都别扭。祁煦合上书,往她这边挪了点,伸手一把把她的椅子拖回桌子中央。“啊——你干嘛?”祁玥吓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往后缩,身体明显远离他。“不会动你。”祁煦语气淡淡的,“在这写,省得别扭。”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低头看书。之后祁煦果然安静得很,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祁玥这才慢慢放下心,继续做题。写着写着,她余光瞥见祁煦的练习册就摊在手边。要是写不完,抄他的也不是不行,反正语言过个线就行,先把祁绍宗应付过去再说。而且祁煦看着闲得很,一个现成的人型搜题器就在旁边,不用白不用。这么一想,她对着那堆题的抗拒感居然淡了点。她侧目扫了下祁煦的卷子,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头看书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松了松,笔尖也顺起来。与此同时,祁绍宗从外面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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