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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本来就会的技能捡起来比初学者快,第一个还只是勉强成型,第二个就圆圆乎乎了,再到第三个连褶子都做的有模有样。包子做完了,十二个大包子,在大桌子上排了三排,从第一个勉强封口的一坨,到第三排扭成花朵样的褶子,对比十分明显。白母见了直乐呵:“我们家小景真是个天才,学什么都快。”白景本想剩着一半面团,晚上做生煎包,但想想还是作罢。生煎包要做得好吃,难度可比蒸包子大多了,她目前的手艺还得再练练。反正用熟包子煎相差也没那么大……吧。白景略有些心虚地想。接着就是蒸包子,主要是火候和时间问题,这对有系统辅助记录的白景来说,反倒是最简单的了。慢慢的,蒸笼里开始飘出香味,一丝丝一缕缕地往人的鼻子里钻。“小心烫小心烫。”在白母连呼声中,白景从灶上捧下了蒸笼。掀了盖子后直接拿扇子呼啦呼啦地一通扇,等最上头的热气吹开了,热包子也拿得起来了。白景挑了几个好看些的单独装了:“阿娘,这几个拿给梅姐吧,这么多包子咱们三个人今天也吃不完。”来这里三天,梅姐一家跟她们来往最多,跑前跑后地帮忙,连今天做包子的主料都是她送的,是该回馈一些。白母拿了包子,又到井里提了一壶酸梅汤上来。留着自家吃的酸梅汤,没加冰,但一直浸在水里也是冰冰凉凉的。隔壁店内,梅姐正烤好了烧饼,准备给丈夫送午饭,顺便再带些水过去。他做活的东家黑心得很,干干硬硬的粗饼子加一壶茶沫子泡的粗茶都要收八文钱,一天拢共才赚多少钱?所以大家都不乐意在东家那儿吃。离得近的,就家里人送一顿;离得远的,就自个儿带些饼子。梅姐正点好东西,叮嘱两个小的呢,门外就传来动静。转头一看,是个有些年纪的妇人。她笑着走来:“梅娘子,我是隔壁‘闻香来’的,这两天多亏你照顾我们家白景。今日包子做多了些,给你送点来尝尝鲜。”梅娘不成想刚送出去的面团,这么快就回了礼。“这怎么好意思呢。”白母把碗放下,看着她装了一篮子的烧饼:“给夫郎送午饭?可以给他带几个包子换换口味啊。这大热天的,吃点酸的开胃。”她又提了提手里的水壶,“刚从井里拿出来的酸梅汤,酸甜爽口,下饭正好。”这一句句都说到心坎上了,梅姐想拒绝都不舍得,她语气中带了点不确定:“那就带去尝尝?”白母见她接了过去,笑得更高兴了:“拿去,都拿去,要是不够,我去给两个小的再拿个过来。”这次梅姐拒绝了。这包子大得很,她吃一个就能饱,两个小孩一人小半个都尽够了。隔壁大街一家商铺里,梅娘提着篮子熟门熟路地绕到巷内的小门,那里有五六个男人正就地坐着闲聊。有人对着巷口,眼尖地看到梅娘,便叫起来:“梅娘,今天比之前晚了些,我肚子都唱完好几处戏了。”梅娘啐了一口:“饿不死你,每回就你叫得响。”说着脚步一错,就跨过了几人,走到一旁在石阶上坐着的男人身旁,掏出帕子给他先擦了擦汗。“当家的,喝口酸梅汤润润嗓子。”这一幕顿时引来一片起哄声,“哎哟~不得了不得了,这有婆娘疼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看到没,以后就得像老张这样,讨一个做饭好吃又会疼人的媳妇儿。”梅娘的丈夫姓张,因多年卖烧饼,人称“烧饼张”,熟人大多老张小张地混着叫。与泼辣热情的梅娘不同,烧饼张是个寡言腼腆的性子,听到这调侃也只是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转头小声问梅娘:“今天怎么不是烧饼?我在这里活儿也不重,用烧饼对付一顿就能过去,这几个大包子加上酸梅汤得好几个钱了吧。”说到后来已经藏不住肉疼。梅娘知道他节省,这一两年在给儿子攒束脩钱,更是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文花,凡事能省则省。她一边给工友们分烧饼,一边给他解释:“是隔壁小娘子送过来的,今天来找我借老面,都快饭点了,又是揉面又是醒面的,等做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就干脆给了她一团面。”烧饼张喝了几口酸梅汤,点头:“那小姑娘是个记恩的,昨晚又请咱吃了饭,是该给点方便。”梅娘分完烧饼又一个个从工友手里收了烧饼钱,“那可不,我本也没想得什么。那小娘子做了包子还让人送了几个过来,我都看了,里头还加了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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