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惯常的阴鸷与威严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灰败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败了?折刀,不知所踪?”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自己的心脏。白言是他最锋利的刀,是他对付白景、维护自己“正统”地位的最后屏障。如今,刀折了,人废了!这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对他毕生信念和权势的致命一击。白景那小贱人,她怎么敢?!她凭什么能赢?!“废物!都是废物!”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终于冲破喉咙,白伯父猛地将手中的信报撕得粉碎,纸屑如同绝望的雪花般纷扬落下。“白言这个没用的东西!枉费我多年栽培!连个弃女都对付不了!折刀?他还有脸折刀?!他怎么不直接死在南州!”狂怒如同岩浆在他胸中奔涌,烧灼着他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踱步发泄,却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他踉跄着扶住了沉重的紫檀木桌案才勉强站稳,心口传来一阵阵绞痛,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就在这时——“东家!东家不好了!”书房外传来心腹管事几乎变了调的呼喊,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滚进来!”白有财强压着眩晕和心悸,厉声喝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管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鬼,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的信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南…南州…会宾楼…会宾楼出大事了!”白有财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说。”“赵金刀赵掌柜,被,被抓了!会宾楼被官府查封了!”管事几乎是哭喊出来,“是那些码头劳工,还有被他克扣盘剥过的学徒、供货商……他们联名告到了知府衙门,告他苛待学徒、动用私刑、拖欠工钱、强买强卖。还有,还有最要命的……”管事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告他长期使用霉烂陈米、以次充好,人证物证俱全,知府震怒,当场就把他锁拿下狱了,会宾楼也被贴了封条。咱们在南方最大、最赚钱的产业,完了!彻底完了啊东家!!”“噗——!!”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白有财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眼前彻底被一片血红覆盖。会宾楼,他最重要的南方财源,给他输送银钱上下打点的据点。竟然以如此不堪、如此彻底的方式崩塌了?赵金刀那个蠢货!竟然留下如此致命的把柄!霉烂陈米?苛待学徒?这简直是自掘坟墓!!“呃…呃啊!!”白有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咆哮,想怒骂,想杀人,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口堵在胸口的淤血死死压住。他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向自己剧痛的心口。“东家!东家您怎么了?!”心腹和管事惊恐地扑上来想要搀扶。但已经晚了。只见白有财双目圆瞪,瞳孔涣散,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愤怒、恐惧、不甘与绝望。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紧接着,他全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猛地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沉重的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东家中风了!快叫大夫!”书房中瞬间乱作一团,惊叫声、哭喊声乱成一锅粥。在接踵而至的致命打击下,白伯父急怒攻心,当夜便中风瘫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剩下眼珠还能勉强转动,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绝望,彻底成了一个苟延残喘的活死人。百味楼这艘看似辉煌的大船,瞬间失去了舵手,陷入了一片混乱和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被族中其他虎视眈眈的旁支迅速瓜分接管。白有财这一支的势力,随着他的倒下,彻底烟消云散。南州,东街。白有财中风瘫痪、会宾楼被查封、赵金刀锒铛入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也迅速传到了南州。东街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报应!真是报应啊!!”“老天开眼了!那个黑心肝的终于遭了报应!”“赵金刀那个王八蛋也有今天!活该!让他用霉米坑人!让他克扣工钱!”“白老板!是白老板赢了!咱们东街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