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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祁尚书又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们早准备把你送回来,就不能是故意让你听到,给你放出的假消息?”
“他们确实在我‘昏迷’时在我身边说过要主攻东门。”
“那你还相信?!你在装昏?不对啊,那你不是该去守南门吗?”祁尚书脑子快烧起来了。
“父亲勿忧。”祁子平道,“此事我已深思熟虑过,陆笑兮长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内心狡诈反复不可捉摸,还极其谨慎,她特意在我面前谈及军情,定然不可能真正放心我昏迷。既然已知我清醒,又已知我知道她知道我清醒,那么不可能再放出假消息,所以攻打东门必定是真消息!”
“慢…慢点,你再说一遍,父亲没捋顺。”祁尚书道。
“哎呀,一时说不清楚。”祁子平道,“总之,她以为她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三层。”
“这次,她定要败我。”
祁子平下令将兵力集中东门,且小心埋伏,又调少量兵力集中南门,且多扎草人,穿上盔甲,以作疑兵,来打消陆笑兮的怀疑。
自己则亲自摆桌于高台上,抚琴煮茶,以待佳音。
完美。
大结局(二)
入夜。
祁子平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听到侍从来报,说城门下有敌军的动静,也只是微微颔首,没有理会。
“报!东门有敌军攻城。”
“再探。”
“报!南门外出现敌军动静。”
“知道了,再探。”
紧急军情一条接着一条…
“报!”有侍从急奔进来,“祁大人,南门敌军攻势猛烈,将士们抵挡不住,请快分兵救援吧!”
“嗯。”
祁子平淡然点点头,又咻的一下弹起来:“再说一遍,哪边门抵挡不住?!”
“南,南面…”
“南门?”祁子平一路狂奔上墙头,就见东门不远处墙头烟尘四散,几股敌军高举火把,蓄势待发。
但仔细一看,他们上蹿下跳的不断扫起尘士,灰蒙蒙一片用鼻孔想都知道这是在隐瞒真实的兵力啊!
“糟了!”祁子平冲下墙头,“快,备马车!去南门!”
这娘们还真打南门啊!
可这时候手忙脚乱的上哪去给他找马车?
好不容易把城中驿站的马夫拖出来,载着祁子平一路狂奔。
谁料走到半路,马车越走越慢,最后直接不动了,外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嘈杂。
马夫掀开帘子:“将军,这路都堵死了,您要不走路过去吧?还快些。”
祁子平急得一头汗,正要开骂,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可是大半夜,路上哪来这么多人?!
他把脑袋探出马车,竟发现深夜的街道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宛如白日。
放眼望去男女老少都有,几乎人人都背着大件小件的麻袋看着像是要去逃难的,奇怪的是没几个人慌张,袋子里好像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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