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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忌库最深处,还有一道通往最下层的升降梯,降落到最下层,就能到达天元膝下薨星宫的路。
必须要走到正确的路才能到达神御木本殿,依旧要穿过正确的阶梯路下的最後一道门。
再经过最後一道必须要天元邀请才能进入的结界,才算任务完成。
这可以说是相当紧密的安保防护措施了。
不过槐凉从另一个角度看,天元更像是被名为保护,实则看守关押在地下深处的囚徒。
不知道祂在地下深处待了多久,假设易地而处,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言归正传,保护星浆体就是个小Case啦,凉桑不必焦虑,跟着我和杰就好,我们可是最强的。”
五条悟小声哼着昨晚打通关的游戏歌曲,“话说回来,夏天又来了,又得把东京周围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清理’一遍。”
夏油杰果断选择落井下石:“不是说因为你的诞生,所以因为天道平衡,近十几年来咒灵们也变得愈发强大麽?”
“所以你多操心一些也是应该的嘛,最好连我的任务也一块儿完成了。”
槐凉倒不太认可这个说法,至少觉得它并非占主要因素,最根本的还是社会问题。
她看得很开:“我们也管不到每个非术师的生死吧,尽力就好。”
五条悟表示附议:“是吧!我之前也是这麽跟杰说的。”
“他好像总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老说些什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之类的话。”
说着他忍不住吐了下舌头,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拜托,我强是我自己的天赋,那些非术师又没对我産生过任何帮助,干嘛要把他们的生死算到我头上~”
言毕,两人对视,非常默契地伸手击了下掌。
“喂,这麽想是不是过于冷漠了。”
夏油杰表示反对,“咒术师就是为了要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难道你们不觉得‘弱者生存’,才是最适合的社会运转方式吗?”
“适者生存才是吧。”
槐凉毫不犹疑戳穿对方的崇高理想,“优胜劣汰,不正是自然运转的法则吗?”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国内每年都有超过上万人被咒灵杀死,但你知道每年又有多少人自杀,或死于车祸丶疾病丶仇杀丶自然灾害吗?”
五条打了个响指:“没错哦,顺其自然嘛~就算是非术师之间因为权力丶金钱或女人的斗争也会死掉不少人。”
这个世界咒灵的形成,比污染物生成还要容易。
即便没有那麽庞大的咒灵数量,但只要有普通人的负面情绪産生,不断的人口大爆炸就会不断生成咒灵。
或许,这个世界已经被神明诅咒了。
夏油杰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更需要我们的帮助不是吗?哪怕能多救回来一条命,也是好的。”
槐凉被对方的圣人思想给彻底激起了辩论欲:“我并不否认救人是好事,只是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看做‘救世主’,因为非术师才是産生咒灵的根源不是吗?”
“照杰君你的想法,要保护所有人的话,除非你先把所有非术师都杀了,但这根本就是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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