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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萦烟阁,站在门口的侍女瞧见少年的模样也不敢多问什么,拿件干净暖和的外袍给他披上,就吩咐人烧热水抬浴斛进来。
温酌褪下衣衫坐入浴斛中,洁白无瑕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
闭上眼仰起头颅,他捧起一捧水洒在细嫩的脖颈,水珠沿着肌肤滚过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蒸腾的雾气让他面颊带上醉意的桃粉色。
察觉到温酌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才敢溜出来,小心翼翼跟他讲话,“宝,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温酌垂下眸,用指尖拂了拂水面流动的花瓣,声音平静。
它觉得有事。
讪讪的笑了笑,闭麦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看着温酌闭上眼睛,在心里小嘴委屈巴巴嘀咕。
它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孩子叛逆,谁敢惹他,真是苦了它了。
等水由热变温后,温酌才从里面出来,穿上亵衣碰了碰挂在屏风上的铃铛。
侍女进来跟着他进了卧房,两名护卫将浴斛抬了出去。
尾还滴着水,侍女用丝绸巾给他擦拭。
在吸干水分后,她拿起梳妆台上一罐精油滴在手心搓热,准备涂抹时,推门声伴随一道倦懒的女声响起。
“酌烟,手可还疼?”
尾音轻轻,像带了钩子。
摇着团扇的美人身穿薄纱,更显身形窈窕,眉如新月,秋水明眸间藏了几分妩媚,宛若春日芍药,娇艳欲滴,一颦一笑间尽是万种风情。
芍药,和木槿一样是鸢满楼的主事,也是培养调教酌烟之人。
知道这时候她来寻他定是因为冷泉池那事,酌烟羞愧,不敢迎上她的目光。
“芍药姐姐,我,我……”
少年垂下头,纤细手指揪着衣服一角不安揉搓着。
芍药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侍女一眼。
等她离开关上门后,将团扇放到桌面,才不紧不慢拿过精油倒在手里搓热。
“不必担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况也不是你的错。”
芍药将精油涂抹在少年像绸缎般光滑柔顺的乌上,一点一点均匀的涂抹着。
感受手里丝滑的触感,弥漫着香气的青丝,她对这份成果与有荣焉。
她精心调教出来的人,自然代表了她的脸面。
“那,那主上那里……还好吗?”酌烟目光小心望向铜镜里的女人,眼里还透着不确定与担心。
他离开前,看到木槿姐姐给了主上解药,但是主上好像是生气了的,会惩罚他么?还是放弃他?
羽睫微微一颤,就想转身再问问芍药,却被一双手轻轻摁在妆凳上。
他茫然看见她垂眸靠近他耳边,鬓边珠钗轻晃,温热气息裹着女人的馨香拂过耳畔。
“主上无事,其它的我也会处理好,你只需安心准备五日后的楚舞即可,明白了吗?”
酌烟后颈泛起细密的颤栗,连忙别开了目光,喏喏道:“明白了,酌烟会的。”
看着少年面颊染上绯色红晕,芍药好心情轻笑一声,一双眸里漾起涟漪,语气拖得绵长又缱绻,“好好休息,明天见。”
她离开后,侍女进来继续没完成的精油涂抹和头部按摩。
温酌倚在妆凳上,闭眼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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