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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几眼面色冷淡的男人。
一张玉白面容此时泛着酡红,漂亮的桃花眸氤氲迷茫,瞪人的动作在傅渊看来更像欲拒还迎,像把钩子,勾得他心尖一阵痒意。
傅渊呼吸重了不少,声音微哑,“过来。”
酌烟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挪过去,还没站好,就被男人伸手拽进怀里。
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傅渊半揽纤细的腰肢,隔着衣衫慢慢摩挲,幽深的目光落在那抹被酒液浸湿而润红的唇上。
应该是坐得难受,他不安分的挣动,“啪”的一声,傅渊拍了下他的屁股,声音喑哑,“别动。”
酌烟懵了一瞬,整个人都漫上一层绯色,“你,你……”
“我怎么?”
少年撇嘴,“哼”一声,拿头轻轻拱了拱男人,嗓音带着醉意的软绵绵埋怨他,“将军坏,亏酌烟还为将军练了好久的棋。”
好棋是傅渊在外面多数人都知道的,也不怪酌烟投其所好。但事实上傅渊并不喜欢下棋。
只是他就这么笃定今夜他会买下他么?
傅渊不喜欢这种心思被他人揣摩的感受,面色冷了几分。刚想推开少年,又见他面上添了几分羞赧,不敢看他,温软羽睫颤啊颤。
“将军,将军可还记得,班师回朝那日不小心掉落的团扇?”
少年一提,傅渊就想起他那日的一瞥。
众多姑娘多是扔手帕香囊,唯有途经鸢满楼时,一柄团扇突如其来混在其中掉落,辰已险些以为是暗器。
他蹙眉看过去时,只有一个月白色背影,窗户就关上了。后面也只当是花楼哪个姑娘用这种方式吸引人,便不再管。
如今坐在萦烟阁,从窗户看出去,不难现便是那柄团扇掉落的窗户。而那个月白色背影,看少年不敢看他的模样傅渊心下了然。
他感到好笑,松了几分警惕心,捏了捏少年小巧的鼻子,“原来酌儿就是那个不知羞的姑娘啊。”
酌烟拍开傅渊的手,用手捂住脸,“才,才没有,那是不小心的,而且,而且酌儿心悦将军,本想扔香囊的,谁成想……”
谁成想扔了另一只手的团扇。
少年耳根都漫上了红晕,压根不敢抬头看傅渊,就差把自己埋进他怀里了。
原来是因为心悦他才学棋的。
“那香囊呢?拿出来让我看看。”傅渊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夹着几分戏谑。
“将军嘲笑酌儿,酌儿生气了,不给将军了。”少年显然也感受到男人语气里的笑意,羞恼的拒绝他。
又因为埋在布料里,声音闷闷的,傅渊只感觉到少年软绵绵的声音,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扫了扫。
“这样啊,那不如酌儿陪我下棋,我赢了酌儿就把香囊送我,如何?”
“那酌儿赢了,将军就喝酒。”
少年终于抬起头,额前丝微乱,贴在雪白面颊上,一双水润桃花眸亮晶晶的看着傅渊。
这算什么惩罚?傅渊心里好笑却没有拒绝。
少年跳出他怀抱,打开柜子拿出棋盘,放好在案几上,才把棋奁和香囊拿过来。
黑的放在傅渊手边,白的放在自己手边,那香囊也放在了棋盘边。
“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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