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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陆泽急得直跺脚。
“他们怎么又单独走了,我也要去!”
说着就要追上去,却被顾珩之拉住。
“别去了。”
顾珩之语气冷静,眼底却藏着情绪,“你现在追过去,只会让温酌更反感。”
苏晚靠在门框上,垂眸看着手里的画展门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看来,我们都低估沈砚辞了,他看似温和疏离,实则最懂怎么拉近距离。”
馄饨店里,沈砚辞帮温酌点了碗虾仁馄饨,特意交代老板“少放葱花,微辣”。
上次一起吃饭时,他记住了温酌的口味。
温酌看着他熟练的样子,指尖无意识捻了捻长尾端。
耳尖悄悄漫上薄红,心口被温水浸过般,软乎乎的,连眼神都忍不住放柔了些。
“你还记得我不爱吃葱?”
“嗯。”
沈砚辞点头,语气自然,“上次你吃馄饨时,挑了葱出来。”
他没有刻意强调自己的细心,只是平静地讲述事实,却让温酌觉得很舒服。
两人安静地吃着馄饨,偶尔聊几句老院修缮的事,沈砚辞总能提出些实用的建议。
比如哪里的木雕可以找老工匠修复,哪里的花草适合种在院里。
偶尔讲几句好玩的笑话,温酌微顿,唇角克制不住的,轻轻向上弯出个软和的弧度。
先前浸在溪水里的眼眸,此刻盛了细碎的光,连垂在肩头的长都似沾了柔和,不再是拒人千里的清冷。
沈砚辞握着汤勺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原是想逗温酌松快些,没成想这一笑竟比碗里滚着的热汤还烫人。
青年笑时不张扬,眼尾那点清冷被揉成了软意,连带着方才递他醋碟时触到的指尖温度,都在心里烧了起来。
沈砚辞喉结微动,目光落在他沾了点热气,嫣红的唇瓣上。
忽然就想伸手,替青年拂开颊边垂落的那缕碎,想把这抹融化的冰雪,好好拢在自己眼底……
“对了。”沈砚辞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上次给你的古装动画剧本,你有空看了吗?主角的人设和你很搭,台词不多,但很考验情绪张力。”
温酌一愣,才想起沈砚辞之前的剧本。
“还没来得及看,最近一直在忙老院的事。”
“没关系。”沈砚辞笑了笑,“等你忙完修缮再看也不迟,如果觉得合适,我们可以一起试音,我帮你搭对手戏。”
温酌心里一动,他点了点头。
“好,我尽快看。”
吃完馄饨,他们并肩走回老院。
巷口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沈砚辞忽然说:“你好像很喜欢老院的玉兰树?”
“嗯,”温酌点头,“是外婆种的,小时候回国时经常在树下看书。”
“等花开了,我们可以在树下喝茶。”沈砚辞语气温和,“我认识个老茶农,能拿到正宗的明前龙井,到时候泡给你喝。”
温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好啊。”
这一幕,刚好被追过来的陆泽看到。
他站在巷口,手里还攥着吉他拨片,看着温酌笑弯的眉眼,心里忽然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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