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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温凝心中充斥着不安的时候,陆宴临低沉的声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是主刀医生的太太,刚来帮了点忙。”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却像一块重石砸在众人心里。
恰时,病房门被推开,沈祈抱着一沓病历本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触及温凝苍白的脸色时,手里的文件微微一顿,“凝凝?”
身后久未出声的程煜,忽而推了推金丝眼镜,“宁宁?”
伴随着他的质疑声,几人的视线忽而齐刷刷的看向陆宴临。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声音,就连名字也……
他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人。
沈祁扫了几人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温凝拉出房门,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去车里等我。”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凝点点头,转身时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待温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沈祈将病历本放在床头柜上。
语气平静:“不好意思,那是我太太温凝。她和陆总、楚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所以特意来看看手术情况。”
程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刚刚温凝离开的方向,作为港城顶尖的律师,他早已从她惊慌失措的反应中嗅出了不寻常。
可严琳却完全听不进这些解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楼梯方向,脑海中不断闪过与温凝昔日相处的点点滴滴。
曾经,她们同吃同睡,聊梦想聊心事,她怎么会认不出?
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她几乎是小跑着追了出去。
温凝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突然,身后的防火门“砰”地被撞开。
温凝身形一怔,转头时,她和严琳一眼对视,严琳眼眶倏地红了。
温凝心惊之余,快步又下了一截楼梯,严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宋柚宁!”
她穿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刚追两步,就在台阶上崴了脚腕:“啊——”
严琳瞬间跌坐在地,她朝着楼道喊着:“宋柚宁!我知道是你!你躲什么?!”
说完,她又慌张去揉红肿的脚腕:“呜呜呜,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当初一言不发的抛下我,现在又这样!疼死了……”
温凝听着她的声音,脚步顿住,她眼泪也簌簌掉着,长指在楼梯扶手上攥的指节发白。
听着严琳那呜咽的哭声,她终究是狠不下心,走了回头路。
温凝走到严琳的面前,一声不发的坐在与她低一阶的楼梯上。
她握住严琳的脚腕,帮她轻揉着。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楼梯间回荡。
泪水滴落在瓷砖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圈。
许久,严琳抽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有没有带纸啊,鼻涕都快流嘴里了……”
温凝抬头,看着严琳努力吸鼻子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破涕为笑。
严琳打扮出挑,红唇涂的骄艳,可现在这幅委屈的样子,又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学生时代。
记忆里,严琳上次哭得这么伤心,还是暗恋江炽昂未果,得知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
她从包包里掏出纸巾,递到严琳手里。
严琳一边擤鼻涕,一边嘟囔着:“你看见我们,跑什么啊!又不会吃了你!”
温凝抿着唇,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
;正当温凝心中充斥着不安的时候,陆宴临低沉的声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是主刀医生的太太,刚来帮了点忙。”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却像一块重石砸在众人心里。
恰时,病房门被推开,沈祈抱着一沓病历本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触及温凝苍白的脸色时,手里的文件微微一顿,“凝凝?”
身后久未出声的程煜,忽而推了推金丝眼镜,“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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