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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帮青离包扎好伤口,扶着他往府邸走。流民们站在据点门口挥手送别,雪地里留下两串相携的脚印。青离靠在沈砚肩上,第六尾轻轻扫过积雪,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要用六尾的灵力,用手里的刻“护”手枪,护沈砚周全,护津门百姓平安,绝不让饕餮的阴谋得逞。
邪铃乱市井,六尾断咒音
民国十三年的津门老街区,总能在清晨飘起油条的香气。青离跟着沈砚走在石板路上,灰布军装的衣角扫过路边的煤炉,手里的刻“护”字毛瑟枪别在腰间,枪托上的“不离”银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自上次据点尸兵事后,他颈间的狼牙项链总在靠近老街区时泛着冷意,第六尾也偶尔在棉裤下微动——像是在预警某种藏在烟火气里的邪气。
“今日来老街区,是为了查粮价,最近总有人囤粮抬价,百姓快买不起了。”沈砚指着街角的粮店,眉头微蹙,“听说粮店老板和王谋士(饕餮)有往来,咱们得小心点。”青离点头,狐耳在棉帽下轻轻颤动,突然捕捉到阵极细的铃声——不是市井里的铜铃,是种带着腐气的“骨铃音”,混在油条的香气里,让人莫名心慌。
“不对劲!”青离猛地停住脚步,狼牙项链瞬间发烫,第六尾“唰”地从棉裤下展开,银蓝光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是邪铃!快捂住耳朵!”他话音刚落,街角的粮店二楼突然传来刺耳的铃声,“叮铃——叮铃——”,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太阳穴发疼。
原本热闹的市井瞬间乱了!买油条的百姓突然眼神发直,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转而扑向身边的人;拉黄包车的车夫疯了般冲向沈砚,车把直撞他的胸口——是邪铃迷惑了百姓的心智!“别伤百姓!”沈砚大喊着躲开,却被个老妇人抓住胳膊,对方眼神空洞,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沈砚!”青离瞬移过去,第六尾的银蓝光刃轻轻扫过老妇人的手腕,不是伤害,是净化——光刃接触到老妇人的瞬间,她眼神渐渐清明,松开手后退几步,茫然地看着周围:“我……我刚才怎么了?”青离没时间解释,六尾在空中狂舞,光刃化作细密的光网,罩住周围被迷惑的百姓,暂时压制住邪铃的咒音。
“邪铃在粮店二楼!”青离大喊,刻“护”手枪突然从腰间弹出,枪身泛着与六尾同源的银蓝光——是狼牙项链的灵力传导到了枪上!他抬手扣动扳机,子弹不是实弹,是凝聚的灵力弹,精准地打在粮店二楼的窗户上,玻璃“哐当”碎裂,铃声瞬间断了半拍。
沈砚趁机组织士兵疏散未被迷惑的百姓,自己则冲向粮店:“阿离,我去牵制王谋士,你尽快净化邪铃!”他刚冲进粮店,就见饕餮握着个白骨制成的铃铛,铃铛上还缠着发丝,正是之前的尸骨邪铃!“沈司令来得正好,”饕餮狞笑着摇动邪铃,“这些百姓都是我的‘武器’,你敢动我,他们就会自相残杀!”
青离紧跟着冲进二楼,第六尾的光刃直刺邪铃!饕餮慌忙躲闪,却被沈砚用枪抵住后腰:“放下铃铛!不然我开枪了!”饕餮却不慌,反而把邪铃往地上一摔,“叮”的一声脆响,铃身裂开道缝,藏在铃里的“尸毒粉”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他的后手,就算邪铃被毁,毒粉也能让百姓染病!
“不好!”青离立刻展开六尾,光网将毒粉牢牢罩住,同时调动狼牙项链的灵力,让光网泛起白光——是净化毒粉的力量!毒粉在白光里渐渐消散,被迷惑的百姓也彻底清醒,围着士兵询问刚才的混乱,市井的烟火气慢慢恢复。
饕餮见大势已去,推开沈砚往窗外跳,却被青离的第六尾缠住脚踝,拖回二楼。“这次你跑不掉了!”青离的狐耳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冷光,“说说吧,你还有什么阴谋?”饕餮却突然大笑起来,从怀里掏出张破旧的地图,扔在地上:“你们以为毁了邪铃就赢了?我在城西废弃工厂藏了‘尸兵阵’,等阵眼激活,整个津门都会变成炼狱!”
没等青离追问,饕餮突然咬碎嘴里的毒丸,嘴角溢出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他竟宁死也不透露更多!沈砚捡起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城西工厂的位置,还画着复杂的阵纹,显然是尸兵阵的布局。“看来咱们得去趟城西工厂了。”沈砚的眼神变得锐利,“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青离收起第六尾,狼牙项链的灼热感渐渐平复,却依旧能感觉到地图上残留的邪气。他摸了摸刻“护”手枪的枪托,银哨轻轻晃动:“放心,有我在,有六尾在,绝不会让尸兵阵激活。”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市井已经恢复了热闹,油条的香气再次飘进来,混着晨光,成了乱世里最珍贵的安稳。
士兵们清理粮店时,沈砚帮青离把第六尾小心地收进棉裤,指尖蹭过尾尖的银蓝光纹:“刚才净化毒粉时,你灵力透支了,一会儿回去好好休息,城西工厂的事,咱们从长计议。”青离点头,靠在他肩上,心里满是踏实——这一世,有沈砚的信任,有六尾的力量,再凶险的阴谋,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城西的废弃工厂里,阳光透过破碎的天窗照进来,落在地上的阵纹上,阵眼处的白骨铃铛泛着冷光,正等着有人踏入陷阱。而青离和沈砚不知道的是,饕餮的“尸兵阵”不仅需要邪铃,还需要个“活祭”——饕餮早已选好了目标,是城郊粥棚里最年幼的流民,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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