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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瞪了嘴比脑子快臧霸一眼,然后无奈的点点头。
“明公!”沮授急切的朝吕布一拱手,拉开了架势。
“打住!”吕布一脸抗拒的一手阻止沮授,一手捂耳道,“公与我知道了,此事我会从长计议的!咱们还是先聊点别的吧!”
他可是知道这沮授碎碎念的威力。
“哎呀,不是啊,明公……”沮授急不可耐道,“某是说……”
“你可别逼我动家伙!”吕布说着抓住了一旁的桌腿。
张辽臧霸二人见状,赶忙搂腰的搂腰,拉胳膊的拉胳膊,生怕吕布失手给沮授来一下。
“某赞同!”沮授也见状不对,立刻求生欲满满。
“你早这么说嘛!”吕布松了一口气,手臂虬结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次说话别这么大喘气的!”
张辽臧霸沮授也全都松了一口气。
“公与什么时候转性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的嘛?”吕布平复了心神后问道。
“哎!”沮授叹口气,“昔日某之所以反对,一个自然是觉得此事于礼教不合,那甄氏毕竟也是袁氏的妻室,再一个,便是担心明公为色所迷,步那袁氏之后尘。可如今看来,明公英武睿智,知贤善用,那甄尧往昔虽品行不端,但经明公这么一调教,倒也是个可用之人,何况以甄家之名望和财力,来日对明公之霸业必有所助力!”
“只不过……”
吕布刚听沮授说了几句人话,似乎又有劝谏的苗头,不由心头一紧,脸色一变,“你还来?!”
“明公最好着人让袁熙给甄氏休书一封将其休之如此一来便无后顾之忧矣!”沮授以最快的速度一口气将话说完,生怕吕布打断了自己。
吕布听沮授这么说,心头一阵冷笑,随之说道:
“袁熙又不是傻子!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媳妇你说让他休他就休了?”
“此事不难~”沮授胸有成竹道,“来日只需派一能言之士前往蓟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袁氏四世三公,极好名声,如今妻室陷于我手,却不得以救,留之何益?且早有传闻说袁熙与那甄宓夫妻不睦……”
吕布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公与不会说你要去当着说客吧?为你的安危着想,劝你别去冒这个险了。”
“明公何意啊……”
“那袁熙被人霸占了老婆,定然心头不爽,如今你再去讲这些风凉话,他如何听得进去?”吕布没把话说太直白。
“那依明公之意……”
吕布想了想,点头笑道:“我吕布最讲道理了,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干脆就去灭了他。”
“!!!”
众人听闻此话大惊,沮授更是一脸悲愤的上前道:
“明公!此事不如从长计议,我等先聊点别的吧!”
“怎么?你是怕我打不过他个袁熙?”
确实,此刻若论势力来说,吕布占着青州和冀州,虽说兵士暂时不多,但是手下武将诸如赵云、张辽、张合、臧霸等人,谋士也有沮授、陈宫、国渊等人,这还没算上自己。所以按照牌面来说,完全可以碾压幽州的袁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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