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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仍在因未知的风险而惊惧,但身体却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越来越能包容,直至完全的沉溺。
连最深最深的暗室也逐渐朝他打开,无论不请自来的客人从哪里开始拜访,都能得到最热情的招待。
在某个短暂清醒的瞬间,季月舒察觉到了什麽,整个人惊悸般抽搐。
不停溢出水雾的双眼无神的看着虚空,纤细指尖在红色皮质上不停的抓挠,想要握住点什麽般无力的挣扎。
“盛西庭..”
“求你...”
“别…”
紧迫感让骄傲如白天鹅的少女抖成一团,颤巍巍的哭求让人心生不忍,却对铁石心肠的男人毫无作用,盛西庭雷打不动的保持压制,最终在季月舒失重般的痉挛中停了下来。
季月舒的大脑一片空白。
饱受磋磨的腹腔倏然绷起,极力的抗拒,也止不住被注满涨大的命运。
思绪停滞,时间静止,和整个世界的联系都在这个瞬间断裂开,季月舒颤抖着伸出手,去捂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稍稍消解有他带来的丶过于超出的刺激。
“盛西庭...”她满脑子迷乱,本能的去找最让自己觉得安心的人,流着泪眼巴巴的寻求他的帮助,“吃不下了...好撑...”
被求助的罪魁祸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单手捞着她仍在馀韵中颤抖的纤细腰肢,反身坐了下去,仍不餍足的抵着她不停流泪的唇。
他没挤进去,但也没放开她,结实小臂横在她抽搐的腰间,骨骼分明的麦色指尖在她涨大的小腹上一下下的点,“还不够。”
要怀上他的孩子,这种程度可还不够。
季月舒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又因为他这小小的一个动作而难受的蹙眉。
她後知後觉的急促喘息,混乱的脑子终于组织起像样的词句。
“盛西庭,再过几年好不好?现在就我们两个,再过几年,好不好?”
身份的差距,让她连拒绝都说的这麽委婉。
粉白腰腹间漫不经心的指尖微微一顿,盛西庭低下头,深邃目光落在怀中的人身上。
她也正仰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过载的刺激让她出了很多汗,漆黑头发濡湿的贴在额间,纤长脖颈染上了好看的粉,在车顶亮起的灯光下细细的泛着光。
薄瓷般的皮肤下,连青色血管都分外清晰,催生出极致的惑,冲淡了眉眼间的常年不散的清冷,化作了一只蛊人的妖。
盛西庭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一点点变得危险,他没开口,依旧以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将她紧抱在怀中。
空闲的手捡起被仍在一旁许久的丶属于她的白色小布料,一点点的塞进了依旧在不住张合的濡湿泥地中。
沉默的用行动直接拒绝了她。
他做出的决定,不会更改。
柔软的丝棉在此时此刻显得极为粗糙,让原本已经极其疲惫的季月舒忍不住挣动起来,被紧紧箍住的细腰不住的扭,试图摆脱他往里伸的手。
“盛西庭...”她双手无力的握着他肌肉微张的小臂,毫无阻止的办法,只能软绵绵的晃,“盛西庭...难受...”
“乖,”盛西庭含住她颈侧慌张乱跳的血管,沿着凸起的美人筋细细往下啃咬,手上的动作却并没停下,“先堵住。”
“还是说,你想流在我车上?”
季月舒都不知道事情怎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仰靠在盛西庭坚实胸膛上,一边抖,一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哽咽着开口,“我不要这...”
“那你要什麽来堵?”盛西庭挑了挑眉,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暗示般动了动,“要这个?等下你又要哭。”
他的手指被布料包裹着,仍埋在里面,季月舒涨满的腰腹抽动的厉害,两人低着头,眼睁睁的看着她瓷白皮下,肌肉正不受控制的弹动。
季月舒本就颠倒混乱的大脑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理智被他戳的四分五裂。
她长长的哭叫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股勇气,擡手不管不顾的捶打他结实的手臂。
却反而牵扯到酸痛的肌肉,让本就胀痛的腰腹更加难受。
隔着层层皮肉,耳边甚至都能听到腹腔里水液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
她又涨又慌,抽噎着停手,整个人往下滑倒,无力的趴在他肩上,错乱的呼吸带着潮气,抽抽搭搭的指使他,“挖...挖出去...”
可惜她不知道,独独在这一点上,盛西庭不会听她的话。
即便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她的抗拒,也依旧明知故犯,在强迫她的同时,也近乎自虐般的忍耐着心头刺痛,偏执的想让她给他生个孩子。
在她一次次的沉默拒绝中,这已然成了他无法言说的心魔。
因此,哪怕现在的手段并不光彩,哪怕这会伤害他们的关系,他也要死死的将她绑在身边。
因为,他想和她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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