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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舒抽搐的身体在他放缓的力道中缓了口气,神志刚一恢复,就听到他说了这麽一句话,她像是被火燎了一下般,猛的缩回手。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也根本打不过,她简直想暴起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也不知道这人怎麽长的,嘴巴这麽讨厌,其他地方...更讨厌!
可惜,巨大的差异下,这种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下意识的捂住小腹,吸着气默默流泪。
“别吸了。”
盛西庭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角度的变化让小腹上那条鼓起的痕迹变得明显,凶巴巴的隔着肚皮重重的吻了一下她柔软的掌心,他含笑的嗓音慢悠悠的在她耳边响起,“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被他陡然变快的穿插刺激的轰然倒塌,季月舒受不住,浑身哆嗦着回头,昏了头般扇了他一耳光。
“王八蛋...狗东西...”
她崩溃的落泪,让盛西庭叹了口气,他捉住她软绵绵的手掌,凑到嘴边绵密的亲吻,“那是谁在动你?”
他劲瘦的腰突了突,惹来季月舒一声拉长的抽泣,又在她羞恼的瞪过来时,不知死活的继续发问
“是不要脸的...野狗在动你?”
说到“野狗”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眸色黯了黯,某些不太美妙的回忆像被点亮般清晰,突如其来的攻击着他。
他沉默的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的回敬过去。
季月舒咬着牙,又想给他一耳光了。
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这麽欺负我很有意思吗?盛西庭?”她崩溃的嚎啕起来,挣开他的手,沉默的往前探,最终趴在浴缸边缘,一动不动了。
盛西庭沉默了一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紧,激烈的回敬也变得和缓起来,“...你自己骂过我的话,都忘了?”
季月舒咬着牙,过载的感受和怒气一起,冲击着她的太阳穴嗡嗡作响。
一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试图把他吐出来,一边哭着反驳,“我什麽时候这麽骂过你?”
想起在他人生的至暗时刻,在周爷爷的弥留之际,突然闯进他家,对他破口大骂的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盛西庭的指尖颤了颤,一时没开口。
“好吧,不是你说的。”好一会儿之後,他笑了起来,掐着她的腰将她套了回去,这一下带来的感官太过强烈,季月舒仰起纤长的脖颈,最终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缓缓的坠回他怀中。
窒息感接踵而来,在脑海中剧烈的涌动,季月舒的意识在这潮涌的间隙里浮沉,从他那句戛然而止的话中,模模糊糊的像是抓住了什麽。
但留给她浮出水面的时间太过短暂,她还没来得及思考飞快闪过的究竟是什麽东西,就又被拖进了无休无止的起伏中。
“盛西庭...等等...”她徒劳的张了张唇,试图再次发问,但他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自顾自的沉默向前。
季月舒的身体越来越沉,水润的眼神里逐渐只剩下迷惘,她望着虚空,眼泪一串串的滑落,微缩的泣音在唇边模糊,“...漫一点...”
埋头在她颈後细细舔舐的男人终于舍得擡头看她一眼,飞快的吻了她一下後,漫不经心的回应,“不行。”
季月舒受不了的睁圆眼睛。
眼圈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雪白脸颊上酡红如醉,就算是用最狠的眼神瞪过来,也毫无威慑力,反而像缠了个小鈎子,引人止不住的想更狠的欺负她。
盛西庭心里从刚才开始就憋着的那点气,终于在她的眼神下消散了。
他低下头用力的吻她,另一个地方却放缓了力道,用摸索出的丶她喜欢的方式压着她绕圈。
季月舒僵硬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别生气了。”他很快察觉到了她的放松,于是得寸进尺的向前,在细密柔软的皱襞间急促的穿行,将她还没开口的话打散的七零八落。
等季月舒喘息着趴在他怀中,他抚着她凹陷的脊沟,一点点往下划。
滚烫指尖触及末端的骨骼後,又在她敏感的瑟缩中再次往上,如此反复,将季月舒的喘息招惹的越发急促。
她说不出话来,只会颤抖着啜泣。
盛西庭笑着带着她坐了起来,和突然温和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更凶狠的抵压。
等他终于静止,季月舒涨的皱眉,好看的眉眼被染上艳色,再也不复清冷。
身後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分开她握紧的拳头,和她十指交缠,带着她一起落在她紧绷的饱满小腹上,一边轻轻的揉,一边叹了口气。
“累了这麽久,我小公主都要饿哭了。”
如果季月舒神志还清醒,大概会忍不住开口骂他,可惜她整个人都迷糊了,只能任由着他睁眼说瞎话
盛西庭沉沉的碾了一下,慢悠悠的问她,“等喂饱了,是不是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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