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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燃的理智在大脑里簌簌作响,季月舒完全无法阻止身体里炸开的渴求,在此时此刻,她只想无限向盛西庭靠近。
看着盛西庭含笑注视着她的眼睛,季月舒迷迷糊糊的想,其实他可以不用那麽绅士,现在,她允许他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再堔一点丶再重一点也没关系,就算在他怀里被碾成碎片也可以。
这种绝不可能在她清醒时産生的念头让季月舒的潜意识也跟着开始惊悸,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双眼圆睁着停了下来,仰头愣愣的看着盛西庭。
“怎麽了?”盛西庭低头吮干净她晕红眼角沁出来的泪,低头含住她同样滚烫通红的耳尖,濡湿口腔将她敏感耳垂完全包裹住,潮热吐息一阵阵的往她耳道里钻,明知故问的笑了起来,“累了?要休息一下吗?”
季月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脑海里産生了一种连思维都被他填满了的诡异错觉。
她眼神涣散的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副完全傻掉的空白神情,所有的思维都停滞在了半空中,飘飘荡荡的无法落地。
自然也就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盛西庭在她耳边闷声轻笑,慢条斯理的收紧指尖,沙哑的声线带着惑人的气息,礼貌建议,“那宝宝先休息一下。”
“换我来,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双臂用力,筋肉坚实的背阔肌猛然偾张,力量感喷薄而出,轻轻松松的将她整个人往上拔了一大截,在她猛然一颤时,微笑着将自己奉上。
如榫接卯,严丝合缝。
和她之前和缓轻柔的方式不同,盛西庭等着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脸上虽然还带着游刃有馀的笑意,但漆黑瞳孔深处早就燃起了丛丛暗火,身体完全是不管不顾的姿态,腹肌收紧,抵着她最明显弱点用力往里凿,分量十足的几下碾压过後,硬生生将神情早已恍惚的季月舒弄清醒过来。
季月舒无力的四肢还来不及挣扎,红肿的双唇就被他低头封住了。
他吻的也极深。
粗糙舌头压着她柔软舌根,绞缠着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在她细嫩口腔里攻城略地的扫荡过後,舌尖甚至恶趣味的探入喉咙口,像是恨不得连她的呼吸也一并掠夺般狠狠的吻她。
季月舒差点因为这个过于用力的吻而窒息。
缺氧的感觉让她视野一片片的发黑,惊悸着抱紧他的胳膊,等他终于餍足的放开她,她整个人都抖抖索索的,止不住的咳嗽。
偏偏他还并不放过她,在她急促的喘息间隙,腰腹上块垒分明的肌肉猛的用力,清晰的凿了进去,同时低头带着强烈去压迫感的吻又压了上来。
上上下下都被他封堵住,季月舒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过电般的感觉在四肢流窜,偏偏又找不到一个倾泻的出口,她身体里那根弦猛的绷紧,又在他下一次恶劣的碾压里,猛然断裂。
季月舒一下子哭了出来,她双手攀在盛西庭宽阔的肩膀上,白皙细长的指尖不住的抓挠,在他麦色肌理上,留在一串串鲜红的细痕。
有一点痛,但盛西庭更多的,是把这当做她给自己的奖赏。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的用力,再次将她往下按,严严实实的堵住她所有的呜咽全都堵在了红肿双唇间。
不过这次的行动却没有那麽顺利,她正在经历极致的感官,肌肉缩绞的格外厉害,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推拒将他挤的往外翻,偏偏又卡在半途无法後退,滑腻腻的蠕动不自觉啜吸,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嘶~宝宝,不要这麽紧张。”
盛西庭闷哼一声,总算大发慈悲的饶过了她的红唇。
犹自带着水光的薄唇在她唇下游移,从两人分开的双唇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晶莹丝线,又被带着并入季月舒唇角溢出的透明湿痕中,被他长舌一卷,舔舐干净。
对上她又羞又恼的神情,盛西庭擡头冲她笑了笑,低头一口咬住她精致锁骨,含含糊糊的告诉她,“月舒一直这麽咬着我不放,是嫌弃我不够努力吗?”
“盛...西丶庭!”季月舒脑子里一片电麻再胡乱的窜,她根本无力反驳他的污蔑,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一边抽气一边哭,“难受...我难受...你不要...不要欺负我...”
“哪里是欺负你呢?”盛西庭叹息了一身,抱着她从所剩无几的浴缸里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绕开地面上的大片水渍,轻声告诉她,“明明是想给你更多的快乐。”
猛然变换的姿势对季月舒十分不友好,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往下沉,仍在痉挛的修长双腿条件反射的用力缠到了他的腰上,惊慌的用力抱紧他的肩膀。
这样一来,简直是将自己完全向他敞开了。
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明显,之前进退不得的处境,也在她下意识的动作里,得到了改善。
盛西庭双臂用力将她托着,顺着往前走的力道,迈着长腿毫不费力的紧跟上去。
季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纤腰克制不住的抽搐,连单薄的肩胛,都跟着瑟瑟抖动起来。
“盛西庭...盛西庭,你...你...”
她抖抖索索的压下喉咙底下的哭求,却压不住紊乱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想要收拢脚尖,但这个意图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盛西庭识破。
他胳膊微微使劲儿,将她举起再往下压,季月舒难受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在半空中瑟瑟的抖,等被放在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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