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祺管着兵部,胤禛再和吏部尚书打个招呼,根本不用再往上报,直接将星德调去军营了。
反正星德之前也才五品,在京城这地方,根本翻不起一点水花。
他一个王爷,想收拾星德,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他那额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初就把自已娘家表侄女给儿子当外室,如今我们大格格和星德分府而居,人家迫不及待给儿子纳妾,丝毫未把大格格和雍亲王府放在眼里,本王倒要看看,星德回不去,她还怎么抱孙子。”胤禛冷笑道。
但凡那家子熬一段日子,让分府而居的事被人淡忘时再纳妾,他也不想搭理他们了,结果这些人却上赶着找抽,他当然不会客气。
“的确是他们咎由自取。”年惜月点了点头。
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她家莺莺,她只会比胤禛做的更绝。
“即便如此,我依旧觉得不解气。”胤禛是真想弄死星德,不然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王爷若觉得京城的军营太近,不妨将他打发的更远些。”年惜月提议道。
“若离得太远,本王也鞭长莫及啊,万一他到时候再和哪个女人勾搭上,岂不是便宜他了?”胤禛摇了摇头。
还有别的吗?
那个混蛋不是离不开女人吗?
他就让他在军营待着,见不着女人。
可若离得太远,他也不好掌控。
“本王得想个法子,让大格格和他一刀两断,这个女婿,本王如今想来便觉得恶心。”胤禛皱了皱眉道。
年惜月闻言有些疑惑,不能休夫,不能和离,也不能杀了星德,胤禛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改日我进宫探一探皇阿玛的口风。”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家大格格,天之骄女,却配了这么个下流胚子。
说起来,皇阿玛也有一定责任,谁让他老人家指婚的时候,不看人品,只看脸呢。
“若皇阿玛能准大格格与星德和离,那就再好不过了。”年惜月说道。
“嗯。”胤禛点了点头。
“对了王爷,我后日想带莺莺去京郊庄子上探望娜丹珠,打算在她那边住个日再回来,六阿哥太小,我就不带去了,王爷若得空,多照看他一些。”年惜月可不会和胤禛客气,他这个当阿玛的,也该照顾孩子。
“日。”胤禛看向年惜月:“这么久?”
一想到自已那几日回来都看不到她和莺莺,胤禛便有些不乐意。
“王爷之前去木兰围场,和我们分开了近五个月,那才叫久。”年惜月直接说道。
胤禛:“……”
这话说的,他还怎么拒绝?
“好。”胤禛只能点头。
年惜月上次见娜丹珠,还是她家小阿哥满月的时候。
胤禛不在京城,年惜月便没给孩子办满月宴了。
不过,娜丹珠还是上门送贺礼,探望她和孩子了。
“惜月,我想给孩子取个小名,就像咱们莺莺一样,你意下如何?”
皇家十年修一次玉牒。
上次修玉牒,是在前年,也就是康熙五十五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