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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身後不远处跟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这些人交头接耳,都在讨论陆卉到底怎麽惹到夏哭夜了。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陆卉家。
陆卉家门前停了一辆马车,没错,马车,在这个极度贫穷的陆家村里,陆卉家门前竟然停了一辆相当奢华的马车!
夏哭夜今天见过陆卉,陆卉身上还穿着补丁衣服,薄得要死,然而自己儿子却能乘坐得起马车,可想而知陆卉有多宝贝这个儿子。
夏哭夜上前一脚把马车踹翻,马儿翻倒,躺在地上受惊狂踢嘶鸣。
夏哭夜没管马,又一脚踹开了陆卉家大门。
今天的陆家,注定不会安宁。
只听砰的一声,那木门应声倒下,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隆声。
屋里的人听到声响立刻跑了出来。
陆洪,陆王氏,陆免陆青都在。
四人出来後,他们身後也跟着走出来一个高高壮壮,脸部圆润却稍微有点刻薄,跟陆卉有六七分相似的男子。
男子约莫二十岁的样子,身宽体胖,双下巴都快堆到胸口了,不过二十岁的年龄,已经有了啤酒肚,这体型,少说也有一百八。
男子扶着一瘸一拐,痛苦哀呼的陆卉走出来。
不用猜夏哭夜就知道这人应该就是陆照了。
夏哭夜倚在门边,看看陆照,又看看他身边的其他人,夏哭夜算是知道什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了。
陆卉陆洪陆青等人都瘦得皮包骨,而这陆照却胖得啤酒肚都出来了,这他娘的,难怪陆卉作为村子里唯一的村医,居然还一直惦记着买陆鸣。
就陆照这体型,一顿不得吃掉十来碗大米饭?
陆照不认识夏哭夜,一出来他目光直接锁定在夏哭夜身上。
看到夏哭夜的第一反应是惊艳,然而当他看清夏哭夜眉间的标志不是孕痣後,就露出了一个索然无味的表情。
他看看门口翻倒的马车,嘶鸣的马匹,眉头一皱,“你是谁?”
夏哭夜并未理会陆照,眸光直直射向陆卉,漫不经心道:“陆卉,陆光的问诊银,药费,一共五十两,你想怎麽结账?”
陆卉陆洪几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姓夏的,这里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家,不是村长家,你要银子,是不是走错地儿了?”陆洪用他只剩下四个指头的手指着夏哭夜怒道。
自从上次被夏哭夜砍掉一根小拇指,陆洪就安分了不少。
但今天陆照回来了,他们陆家的主心骨回来了,他就不信夏哭夜还敢对自己动手。
夏哭夜眼眸一眯,站直身体,“你另外四根指头也不想要了是吧?”
陆洪哆嗦了下,着急忙慌的把手缩了回去,“你,你不要嚣张,照儿回来了,你休想再欺负我们一家。”
夏哭夜笑了,什麽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了。
平常时候陆洪一家在外横行霸道,今天反倒说起他欺负他们一家来了,简直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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