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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看到他看向池塘中的荷叶,心中有了个不太好的想法,他正要开口阻止宋钰安,结果宋钰安已经从亭中跳了出去。
没几秒,宋钰安拿着三片荷叶又上来了,也不知他是怎麽卷的,左右手随意晃了两下,一个倒三角荷叶杯就出现在夏哭夜二人面前。
夏哭夜和陆鸣笑着摇摇头,然後就用这临时做的荷叶杯跟宋钰安喝起了酒。
这顿酒喝得很沉默,期间夏哭夜和陆鸣也没问宋钰安为何会出现这里,何况,就算问了,宋钰安也不一定会说。
宋钰安带的酒很少,三人喝了几口就没了,也达不到醉人的程度。
喝完後宋钰安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又百无聊赖的去看天空了。
夏哭夜和陆鸣都没走,只是很安静的坐在一边。
他们总觉得宋钰安似乎是有话要说,但他们等了又等,却仍旧没等到宋钰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喧嚣似乎淡了些宋钰安才开口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大夏,天上星辰挺多的。”
夏哭夜和陆鸣都不知道宋钰安想说什麽,因此也只是顺着他的话回了两句。
之後宋钰安又变得很沉默,一直到後面都没再说话。
直到宴席结束,宋钰安都没再说一句话。
夏哭夜和陆鸣对视一眼,随後二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与宋钰安告别。
宋钰安像是才发现时间很晚了,他也起身随夏哭夜和陆鸣一起离开叶府。
在叶府门前分别时夏哭夜看着宋钰安远去的背影愣了愣神,却被呼延柔回头狠狠瞪了一下。
夏哭夜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这呼延柔从看到他在宋钰安身边那刻就跟防贼似的防着他,就出来这一路,她那脸上的防备神情就没断过。
没过几日,宋钰安就随呼延柔一同回了大和朝。
这日,夏哭夜和叶青羽协助墨九卿一同处理政务,三人东拉西扯说着话。
插科打诨中夏哭夜把宋钰安在亭中说的话以及呼延柔防贼一样的事跟叶青羽墨九卿提了一嘴,没成想两人竟都沉默了。
“怎麽了?”感觉二人忽然停了下来,夏哭夜奇怪的看了眼二人。
然这一看却让夏哭夜觉察到了不对劲,“皇上,青羽?”
墨九卿和叶青羽回神,叶青羽的神情有一瞬间似乎很难过,但也只是一瞬间,夏哭夜不确定自己是看错了还是没看错。
墨九卿用馀光看了眼叶青羽,然後就找了个由头把叶青羽打发回去了。
叶青羽一走墨九卿就疲惫的捏了捏眉骨,然後无语的看向夏哭夜,“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哭夜:“……”
“所以,我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夏哭夜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没问题啊。
“没什麽问题,不过,可能是挑起了青羽的回忆吧。”墨九卿摆摆手似是不在意,然後催着夏哭夜别停下,“别墨迹,赶紧帮着朕批阅,这些该死的大臣,早上吃了个啥都要写成奏折上报,朕是欠他们的吗?每天都要看他们的吃喝拉撒。”
夏哭夜思想有一瞬间被墨九卿带偏,“也不是全都是吃喝拉撒,还有几个是……不是,皇上,咱们还是继续说青羽的事吧,刚才我的话挑起他什麽回忆了?”
这些日子他整天无所事事就喜欢吃瓜,那天宋钰安的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非得搞清楚宋钰安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不可。
墨九卿停下了手中动作,思绪也跟着夏哭夜的话陷入了回忆,“就一些小时候的事,大概是钰安六七岁时的事,朕记得那时候钰安就喜欢跟在青羽身後跑,有一次青羽随朕出城办事,那天天不怎麽好,从早上天色就有些阴沉。”
“当时钰安时常缠着青羽,因此青羽的小院里还有一间独属于钰安的房间。”
“那日青羽随朕出城,钰安可能是睡得有些沉,没第一时间醒来,等他醒来,青羽和朕已经走了,钰安就也跟着跑出了城,想找青羽。”
“之後钰安就失踪了,等朕和青羽回来,钰安都没找到,青羽一听钰安去找他了,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就出城去找钰安。”
夏哭夜听得认真,竹马故事,他大概也猜到後面的故事了。
“我们找了钰安一整天都没找到,直到晚上才看到青羽背着他一瘸一拐的回来。”
“朕当时挺好奇青羽是怎麽找到钰安的,就多嘴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钰安在公主府那些时日,青羽一直有教钰安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用星辰确定自己的位置。”
“那天天色不太好,白日里没有星辰,钰安就胡乱跑,等到了夜晚星辰才出现。幸而那日天色不好,晚上星辰就零星几颗,但青羽还是找了好久,好几次都找错方向,不得已又重新返回继续找。”
“朕想,钰安之所以会那麽说,可能就跟这件事有关吧。”墨九卿微微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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