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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陈良亦,两人再次回到那辆马车上。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河边火塘的微温、烤鱼的焦香,以及那句沉甸甸的“你也得平安”。
萧秋水依旧紧挨着谢淮安坐着,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闭目假寐,而是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飞倒退的、逐渐变得开阔的荒野和零星的村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紧绷,却多了几分沉静与专注,仿佛一只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幼兽,收敛了所有跳脱,只余下全然的警惕与跟随。
谢淮安也沉默着,他靠着车壁,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不知走了多久,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沉沉的、巍峨连绵的轮廓。
长安。
马车越行越近,那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高耸的城墙,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铁灰色,城楼上旌旗猎猎,隐约可见甲士巡逻的身影。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小的雪粒,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密集起来,纷纷扬扬,朔风卷着雪花,打在车篷上沙沙作响。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白,唯有那座巨大的城池,沉默地矗立在风雪之中,黑沉沉的,像一座吃人的坟墓,也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冰冷的巨口。
马车在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驿道旁缓缓停下。
赶车的车夫是淮南县衙临时雇来的,到了地头,任务也算完成,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缩着脖子躲到一旁避风去了。
车厢内,谢淮安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车外呼啸的风雪声。
那些声音,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座城池亘古不变的脉搏,陌生的是,这一次,他不是作为一个逃亡者、一个隐匿者归来,而是作为一个……复仇者?亦或是别的什么?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微微晃动的车帘。
然后,他一把将车帘掀开。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的雪花,瞬间灌入温暖的车厢,激得人一个寒颤。
冰冷的空气里,混杂着尘土、牲口气息、还有远处飘来的、长安城特有的、复杂而浓烈的市井味道。
谢淮安探身出去,站在车辕上。
风雪扑面而来,吹乱了他束得整齐的,冰凉的雪粒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目光穿透纷飞的雪幕,投向不远处那座巍峨的、黑洞洞的城门,以及城门之上,那在风雪中依旧显得沉重森严的城墙垛口。
十四年了。
距离那场血流成河、家破人亡的惨剧,距离他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这座城池,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年。
他曾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他曾以为,自己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在淮南那个偏僻的小县,隐姓埋名,了此残生,将仇恨与痛苦一同带进坟墓。
可现在,他回来了。
风雪更急,天地苍茫。
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衣袍上,迅融化,留下深色的水渍,又或者,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他的脸色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在漫天的风雪中,亮得惊人,如同淬了寒冰的黑色曜石,深不见底,又锐利如刀。
他看着长安城,看着那扇即将为他打开的城门,看着这座埋葬了他至亲、也将见证他复仇之路起点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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