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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悬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不大,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籽料,雕刻成简约的云纹如意样式,线条流畅,光泽内敛。
这玉佩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之一,自他改名换姓、离开刘家后,便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是他冰冷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带着温暖记忆的旧物。(剧里没有我自己加的哦)
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玉质,谢淮安的心,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将这玉佩送出去?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将这代表着过去、也承载着父亲念想的贴身之物,赠予他人。
可看着萧秋水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那想要靠近、又怕被拒绝的忐忑,那全然的信赖与依恋……一个疯狂的、不合时宜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想给他。
想把这份仅存的、带着父亲气息的温暖,传递给这个像小太阳一样、毫无预兆地闯入他冰冷世界、固执地想要温暖他的少年。
或许,在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内心深处,这枚玉佩,早已不仅仅是一件遗物。
在他决定将其贴身佩戴、视若性命的那一刻起,它便承载了他对温暖与归属的最后一丝隐秘渴望。
而现在,这份渴望,似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具体的投射对象。
私心如同藤蔓,悄然缠绕。
他想将这玉佩送给他,不仅仅是一件礼物,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隐秘的宣告与牵绊。
如同……定情信物。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让他的指尖瞬间冰凉。
定情信物?他怎敢有如此奢望?他的前路是复仇的烈焰与无边的黑暗,他的双手注定沾满血腥,他的命运吉凶未卜,他怎么敢……怎么配,将这干净明亮的少年,用这样的方式,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可是……可是……
目光再次落在萧秋水脸上。
少年见他久久不语,只是摸着腰间的玉佩出神,眼中的期待渐渐淡去,染上了一丝不安和失落,小声唤道“安安?”
这一声安安,如同羽毛,轻轻拂过谢淮安心头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不敢与不配,在这声轻唤和那清澈眼神的注视下,如同冰雪消融,溃不成军。
罢了。
谢淮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翻涌的激烈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深沉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他解下了腰间那枚云纹如意玉佩。
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伸出手,将玉佩递到萧秋水面前,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
“这个,给你。”
萧秋水愣住了,看看谢淮安手中的玉佩,又抬头看看谢淮安平静无波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给……给我?这太贵重了,安安,这是你贴身带的……”
“拿着。”谢淮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将玉佩塞进了萧秋水手里。
温润的玉质还带着谢淮安掌心的微温,熨帖着萧秋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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