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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押送至玉城,气氛肃杀。
玉城护卫齐刷刷跪倒,为首的护卫向城主玉穆蓝禀报。
云娇坐在尸体旁边,眼神呆滞似乎被吓的不轻。
玉穆蓝揭开白布,看到玉秋霜的尸体,他捂着嘴,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化作一句冰冷的命令:“关起来,把小棉客栈的所有人都关起来,等夫人回来发落。”
画面一转,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萧秋水紧紧挨着李莲花坐下,几乎是贴着他,手还牢牢牵着,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勇气。
他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小声对李莲花说:“花花,这地方阴森森的……他们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吧?”语气里带着点依赖和担忧。
李莲花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别怕,静观其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目光则投向焦躁踱步的程云鹤。
李莲花走向程云鹤语气平静的问道:“程镖头,事已至此,慌乱无用,你好好想想,接这趟镖时,可有何异常之处?”
程云鹤急的满头大汗,上前一步道:“我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啊,这镖箱中本来是北山矿场送往京中的黄玉,这封箱的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而且从未离开我们的视线,怎么现在就变成了玉二小姐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一脸懊恼。
一旁店小二没好气地插嘴:“哼!还不是因为你偷运私镖惹的祸。”
“唉唉唉,你别血口喷人!”程云鹤指着店小二,又急又怒,“那人头可是做过法事的!是不是。”
“做了有什么用?”店小二反驳,“玉城摆明了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萧秋水听着他们的争执,眉头紧锁,忍不住插话问道:“程镖头,这趟私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到运……运个人头呢?”他脸上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下意识地又往李莲花身边靠了靠,几乎要缩进他怀里。
李莲花察觉到他细微的恐惧,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将他半护在身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程云鹤叹了口气,回忆道:“就是运镖的头一日有个人找到我,让我私镖偷运这个人头,说是这个凶犯劫了官银被斩首,家里人想保个全尸,给了百两银钱,我就……我当时就财迷心窍了,就答应他了,我们走镖的,有时也会接这种晦气但报酬高的活儿,也就没多想。谁曾想……唉!”他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众人纷纷讨论,都觉得此事诡异,要不是鬼谁还能把玉二小姐给杀了,还装进严严实实的镖箱里。
“听上去不就是鬼做的吗?这鬼可能并不想保住玉二小姐的尸身呢。”李莲花打断他们的想法,再说下去小朋友又该害怕了。
也如他想的那样,萧秋水听得心里发毛,偷偷拽了拽李莲花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花花,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虽然跟着李莲花见识了些风浪,但对神鬼之说还是心存畏惧。
李莲花微微摇头,低声道:“装神弄鬼罢了,世上哪来那么多鬼。”他的语气笃定,让萧秋水稍稍安心。
突然,一群护卫走进了牢房,对着看门的人说:“二小姐尸身被烧,夫人回来很是生气,把所有人带走!”
众人被带出地牢刚走近,便闻到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正厅门口,几名仆从正提着水桶,冲洗着地面上的大片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血?哪来的血?”程云鹤疑惑的说。
萧秋水闻到味道,胃里一阵翻涌,脸色也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更紧地抓住了李莲花的胳膊。
李莲花目光扫过地面和那些面色惶恐的仆从,冷静接话:“这些血,当是玉城护卫的。”
就在这时,玉红烛走了出来。
她双眼赤红,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身为玉城护卫,护主不利!派他们看守尸身,竟不知是谁弄翻了火烛,害我妹妹尸身受损!我让他们自尽,已算是慈悲了!”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被带出来的众人,杀意凛然:“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将这些人等,全部处死!以慰霜儿在天之灵!”
护卫闻言,立刻持刀上前!
“住手!”萧秋水脸色骤变,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坚决地挡在李莲花身前,将他严严实实护在身后,背对着刀锋,面向玉红烛。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胸膛微微起伏,但眼神却努力保持镇定,朝着玉红烛拱手,语气急切却清晰:“玉城主!此事蹊跷,您总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查清真相,才能还二小姐一个真正的公道啊!滥杀无辜,岂是告慰亡灵之道?”
在李莲花视角,他能清楚的看到萧秋水挡在自己身前时,背脊绷得笔直,甚至有些微微发抖,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后退。
李莲花眼神微动,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玉红烛嗜血的目光钉在萧秋水身上,
;又扫过他身后神色平静、但眼神深邃的李莲花,沉默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就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之后,若查不出凶手是谁,你们——全都得死!”
说完,她猛地转身,拂袖而去。
护卫们虽未再上前,却依旧虎视眈眈地围着他们。
萧秋水直到玉红烛的背影消失,才暗暗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连忙转身,也顾不上周围还有人,双手紧张地抓住李莲花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颤抖:“花花!你没事吧?刚才……刚才吓死我了!”他的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
李莲花看着他吓得够呛却还不忘先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微软,轻轻摇头,抬手用指腹擦去他额角急出的细汗,动作轻柔:“我没事,你做得很好。”他的目光投向玉红烛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一天时间……足够了。”
萧秋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想到那满地的鲜血和玉红烛的杀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声问,语气里充满了担忧:“花花,一天……我们真的能查出来吗?这里感觉好危险……”
李莲花收回目光,看向身边这个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总想着保护他的青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真切安抚意味的弧度。
他伸手,不是拍肩,而是轻轻抚平了萧秋水因紧张而揪皱的衣领,低声道:“有我在,怕什么。”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种承诺的意味,“不会让你有事的,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尸体。”
他的平静和自信,像一颗定心丸,让萧秋水慌乱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他用力点头,重新紧紧握住李莲花的手,眼神变得坚定:“嗯!我不怕!花花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仿佛只要牵着这个人的手,再危险的境地,他也敢闯。
(我们秋水其实是被吓到了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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