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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而且我对六姐姐下的药,药效和你在这茶水里放的药是一样的呢,只是作的时间更长一些罢了,否则六姐姐你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有感觉了。”叶清溪含笑点头,只是看向叶清灵的目光里却带上了丝丝凉意。
叶清灵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脖子:“你……你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敢对我下手,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咱们彼此彼此,之前六姐姐不是也对我下手了吗?”叶清溪眨了眨眼睛,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叶清灵一噎,接着又立刻反驳:“这……这怎么能一样?你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快把解药给我,快点!”
“六姐姐这话可真有意思,我现在没事可不是因为你对我手下留情了,而是因为我自己找到了解药;而你之所以会被我下药,那也只能说是你技不如人,难道不是吗?”叶清溪都要被叶清灵的神逻辑给逗笑了。
这种人比直接的恶人还要让人觉得恶心,虽然叶清灵和叶清雨的性格相差很多,但是两人在这方面的做派倒是十分一致。
若是她们想要害人,那么被害的一方就是活该,被伤害了也只能默默承受。
但若事情反过来,她们害人不成,却反被人害了,那么她们定然会十分恼怒,并且觉得害她的人简直罪大恶极,理应受到最严肃的惩罚。
如此做派,简直叫人觉得恶心呢。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的,还是药性的作用越来越强了,叶清灵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热,额头都开始往外冒汗了:“叶清溪,我可是你的姐姐,是叶家的嫡女,你若是敢害我,父亲和母亲肯定不会饶过你的,所以你快把解药给我!”
“真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害你呀?这里可是你的院子,我就算想要害你,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吧?”叶清溪厌恶地看着叶清灵,语气里却写满了玩味。
叶清灵的心头顿时又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今日的事情都是六姐姐自己做出来的,我不过是来挑选几件衣裳罢了,待会儿就会离开了,所以之后的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叶清溪眨了眨眼睛,直接站起身来,“六姐姐,你既然都没有帮我准备好衣裳,那我也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叶清灵见叶清溪竟然想直接离开,下意识地就想站起身来,却因为脑袋一阵眩晕,而又坐了回去,只能外强中干地道:“你……你给我停下来,你若是敢离开这里,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好像在今日之前,六姐姐就没打算放过我吧?所以我会安心等着,等着看六姐姐是怎么不打算放过我的。”说完这话,叶清溪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叶清灵的院子,任她在自己身后大喊大叫,也是无动于衷。
叶清溪知道叶清灵的计划,所以自然知晓待会儿便会有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进入叶清灵的院子,所以叶清溪一点儿都不担心叶清灵会被药效所折磨。
只是过了今日,叶清溪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过了今日,叶清灵便更加智能乖乖地去给人做妾了,毕竟一个已经**的女子,又有什么资格去给李家公子做正妻呢?
说起来叶清溪也觉得有些好笑,这叶家的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侯氏对付她便用的是想要毁掉她清誉这一招,后来叶清雨对付她也是用的这一招,如今叶清灵竟然也是如此,这还真是……叫叶清溪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招数,叶清溪都不会惧怕,她从来都对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只是总是遇到这种事情又确实有些糟心呢。
叶清溪有些头疼地想着这个问题,至于叶清灵那边的事情,叶清溪作为一个无辜的路人,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了,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直接结束,对于后续的事情,她只需安静等待便足够了。
果然到了当天晚上,侯氏便将叶清溪叫了过去,叶清溪很清楚侯氏是要叫她过去询问什么,神色间却显得十分淡然。
到了主院,叶清溪便看到侯氏一个人沉着脸坐在主座上,竟然不见叶清灵的身影。
叶清溪装作对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含笑问道:“不知母亲这个时候叫女儿过来,是有什么事?”
“你这个逆女,还不给我跪下!”侯氏一拍桌子,神色显得十分严厉。
叶清溪微微一愣,很是不解地道:“母亲,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母亲要这样说我?”
“你不要故作不知,你小小年纪,竟然就学会陷害姐妹了,还不给我跪下!”侯氏面色铁青,她可以容忍很多事,但叶清灵就是她的逆鳞。
本来让叶清灵去李家做妾,侯氏已经十分心疼和不悦了,如今女儿的清白竟然被人毁了,这让她如何能继续忍下去?
叶清溪抿了抿唇,倔强地看着侯氏:“本来母亲的命令,我不该不听,只是母亲的话我却实在听不明白,所以在我下跪之前,还请母亲明示,否则这个罪名我实在是不敢背的。”
“呵,你自己做过的事难道都不记得了吗?今日难道不是你对清灵对下药,陷害的她吗?”侯氏没有想到叶清溪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肯承认,一时间更是气极。
叶清溪更加不解和疑惑起来,而且脸上也带上了担忧和急切:“母亲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六姐姐被人下了药吗?那六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你不要再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今日之事清灵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莫要再狡辩了!”侯氏气得心肝都开始疼了,她往里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再次用力地一拍桌子,“清溪啊,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你的亲姐姐做出这种事来,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母亲,六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既然六姐姐出了事,那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先把六姐姐的事情处理好吗?母亲与其在这个时候冤枉我,不如先把六姐姐的情况先告诉我吧?”叶清溪仍是一脸急切地看着侯氏,仿佛真的在为叶清灵担忧。
侯氏死死地盯着叶清溪,很想从叶清溪的神色中找出什么裂痕,但很遗憾的是叶清溪实在是装得太像了,她根本就什么都现不了。
而叶清溪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在关心叶清灵,可若是仔细一想,便可听出她这根本就是暗中讽刺侯氏只顾着往她的身上按罪名,却没有去做应该做的事情。
侯氏简直要被叶清溪这话活活气死了,但她之前的吓唬都没有起作用,若是之后还是这样的神色,那么就真的显得像是她在故意往叶清溪身上按罪名了。
“清溪,我知道你现在是不敢承认,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已经摆在我的面前了,所以你能不能和我说实话?”威逼不成之后,侯氏立刻改变了神色,虽然有些僵硬,但至少又有了些之前那副慈母的样子,“你放心,这件事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我自然不会再怎么样,只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
叶清溪不禁觉得侯氏这番话说得十分好笑,尤其是在听了之前那番义正言辞的话之后,叶清溪又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侯氏的话?
只是叶清溪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苦笑着道:“母亲要我说什么实话?我连六姐姐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都不清楚,又要怎么说实话?”
“你……”侯氏显然又有些恼怒起来,但是碍于一些事情而只得忍着,“清溪,你是铁了心要说谎吗?”
叶清溪自嘲地笑了两声,低着头道:“母亲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了,不如把这所谓的真相也告诉我吧,好让我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被人给按了什么样的罪名。”
“你……好好好,你真是很好,”侯氏眯起眼睛,现根本不可能逼迫叶清溪承认这件事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问道,“那我问你,今日你是不是去过清灵的院子?”
叶清溪没有犹豫,便点头承认道:“之前六姐姐曾去我房中找我,说是她即将出阁,很多衣裳都用不上了,便想送我几件衣裳,之后她便拉着我去了她的院子。只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六姐姐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衣裳,所以我之后便回屋去了。”
“那你在清灵院子里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侯氏继续追问,目光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清溪,你最好是和我实话实说,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母亲问我话,我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绝不敢有任何欺瞒,所以母亲实在不必总是这样吓唬我啊。”叶清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侯氏被戳中心事,自然是不高兴的:“你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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