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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我出台……呸,出门办事,价钱可不低!”
廖娟微微一怔,问道:“多少钱啊?”
许泽伸出一个手指头。
廖娟瞬间瞪大了眼睛,面露难色:一万大师,这……”
许泽不禁笑了笑,解释道:“1000!”
郑文一听,连忙说道:“大师,快走吧,要是您能治好我儿子,我给您一万!”
“走吧!带路!”许泽言罢,利落地将摊子打成一个包袱,紧紧跟在这对夫妻身后,一同前往他们家中。
一踏入屋内,便瞧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费力地拖着地,两个五六岁的双胞胎小女孩安静地坐在桌前写作业。
她们一抬眼,看到三人走进来,立刻蹦蹦跳跳地飞奔过来,嘴里甜甜喊着:“爸爸,妈妈!”
其中一个小女孩兴奋地指着胸口的红花贴纸,大声说道:“爸爸,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快看看,我今天得了一朵小红花!就我自己得啦!”
郑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被孩子的快乐所感染:“甜甜真棒!”
另一个小女孩嘟着嘴,小声嘟囔:“我差点也得到了呢!”男人温柔地亲了亲她,轻声哄道:“晴晴也很棒!”
这时,小男孩走了过来,高高扬起手中的拖把,又指了指干净的地板,那眼神仿佛在说:“爸爸,我把地拖干净了,快夸夸我!”郑文笑着放下两个小女孩,一把将男孩揽入怀中。
许泽站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小男孩身上。他细细端详着小男孩的面相,眉头微微皱起——只见小男孩嘴巴周围似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煞气,面色焦枯,毫无神采。
许泽快步上前蹲下,轻轻拉住小男孩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处,另一只手掐住男孩的中指根部。片刻后,许泽面色凝重,松开手站起身。
郑文一直留意着许泽的举动,见状连忙问道:“大师,您发现什么问题了?”
许泽神色严肃,沉声道:“孩子面色枯黄,脉搏停于中指根部,恐怕是祖父墓地出现了异常!”
郑文闻言,顿时一愣,满脸疑惑地重复道:“墓地?”
“没错!正是孩子爷爷的墓地!”
郑文更加不解,连连摇头说道:“不应该啊,我爹葬在陵园里,那儿有专人管理,按道理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只有去看看才知道!”许泽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那我们快去吧!”廖娟满脸急切,语气里满是催促之意。
许泽看向廖娟,认真地说道:“女人就不要去陵园了,我和郑先生,还有你儿子去就行。”
“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不多时,许泽三人来到了陵园门口。抬眼望去,整个陵园依山傍水,虽说风水谈不上绝佳,但也还算不错。
“阿文,怎么这个日子过来了啊?”管理处看门的老大爷瞧见郑文,满脸疑惑,开口问道。
“二大爷,我来看看我爹!”郑文神色平静。
“行,快去吧!”老大爷点了点头,目光温和。随后,他看向许泽,眼里带着一丝探究,问道:“这位是?”
郑文连忙介绍道:“二大爷,这位是我请的大师,帮我看看我爹的墓地。”
老大爷听闻,微微凑近,小声说道:“阿文,家里出事了?”
郑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说道:“二大爷,您……”
老大爷摆了摆手,一脸了然地说道:“不用多说,二大爷都懂!”
“大爷,一看您就是行家啊!”许泽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对老大爷说道。
老大爷咧嘴笑了起来,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牙齿,摆了摆手,说道:“哪算得上什么行家哟,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儿待的时间长了,见得多罢了!你们快进去吧!”
许泽、郑文与廖娟的儿子便朝着陵园里面走去。一路上,许泽心中好奇,开口问道:“郑先生,你这二大爷一直在这儿看守陵园吗?”
郑文微微皱眉,陷入回忆之中,片刻后说道:“不是的。最开始,社区雇了个人来看守陵园,可是后来听说那人去世了。还有人传言说,外姓人守不住这陵园的风水,扛不住这里的阴气,所以社区主任就把二大爷安排到这儿来了。”
他们踏入陵园,沿着蜿蜒的小径拾级而上,最终来到郑文父亲的墓前。
待看清墓碑的那一刻,两人瞬间愣住。只见墓碑上布满鸟屎,其中一大块不偏不倚,糊在了郑文父亲照片的嘴上,显得格外刺眼。
照片的一旁,还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小广告,上面写着:高价收墓地,介绍成功1000—5000好处费,电话1xxxxxxxxx。
郑文顿时火冒三丈,怒声骂道:“卧槽!这是谁干的,这么缺德!居然把广告贴到墓地来了?这是打算给谁看啊!”
许泽凝视着脏兮兮的墓碑,转头看向郑文,问道:“你这
;是多久没来了?”
郑文满脸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差不多有一年了,平时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来!”
许泽神色认真,对郑文说道:“去找点水,把墓碑擦干净,顺便把那张广告揭下来!”
郑文应了一声,便快步四处寻找水源。没过多久,他提着半桶水匆匆折返。
许泽接过抹布,转手递给郑文的儿子,温和地说道:“小朋友,这是你爷爷,来,去把你爷爷的照片擦干净!”
小家伙乖巧地点点头,接过抹布,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墓碑上的鸟屎。郑文则走向那张碍眼的小广告,伸手去揭。然而,那广告像是长在墓碑上似的,粘得异常牢固,郑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揭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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