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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以前经常看见元镇一人执棋与己博弈。”一想到失踪的元镇,姜黎九不由皱眉。
“担心他?”沈玉锦低声问出一句。
“什么?”
“没事。”
他话锋一转,“此间事毕,人死债消,先将贾家母子送去祠堂,我们也好离开。”
“哦。”
姜黎九点头。
江卿连忙插话说道:“这样的活怎么能让高人来做?”
“再说姜姑娘累了一夜,还是让我来。”他笑呵呵说完,一手夹一个,一溜烟向祠堂方向奔去。
跑出几十米远,又回过头大声喊,“高人先别走,我很快就回来。”
姜黎九抿唇不语。
却也没打算不告而别。
她垂眸,阳光下,老虎影子被拉得很长,它依旧保持抱住林晓霜的样子。
“虽有情可原,可你杀了人,不能再归山林,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关进锁妖塔百年,里面空间与山林没有区别,能够继续修炼。”
老虎没有说话,也未动。
姜黎九静默良久,又道:“二便是与我们走,你可以认我师尊为主,一路保护他,我替你寻回金丹。”
“你们要去哪?”老虎终于扬起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蕴含水雾。
它看沈玉锦一眼,趴在地上低声祈求,“能不能带我去微水城一趟,我想去找谢郎。”
“只要你们带我去看他,我愿意做任何事,即便立马去死也心甘情愿。”
“师尊觉得如何?”
姜黎九问。
沈玉锦唇角噙笑,“小九儿怕为师路上累倒?”
“嗯。”
“那好吧。”
他微微垂首,神识扫过虎妖周身,“可知你妖丹是在谁手?”
“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
虎妖陷入回忆道:“两个月前,每日都会到后山等谢郎的晓霜几日没出现。”
“我刚结出金丹,化形不完全,更莫提变化之术,心里担忧不已又无可奈何,那个少年说可以帮我,却要拿我金丹换。”
“你同意了,并非被迫。”姜黎九声音平淡如水,却也笃定。
只有自愿交出金丹,它才能好好站在这里,不过是失去妖力而已。
被迫有多疼。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非前世被剥金丹与灵根后自尽,余生将只能缠绵病榻苟延残喘!
她不愿低头。
更不肯像苏落落那般对元镇曲意逢迎。
怎能认命?
可不认……
唯有一了百了。
果然,虎妖点了点巨大的头颅,“我应了。”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虎形?”姜黎九收敛思绪,平复下来。
沈玉锦触及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悲色,勾起的唇角瞬间压下。
就听虎妖口吐人言,“少年说此术有一要求,我变成谢郎后晓霜没认出,愿与我在一起,我将成为人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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