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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失望了?”
“你觉得呢?”
谢苍毫不犹豫地开口,“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和后悔,声线连同喉结都隐藏不住地颤抖。
夏梨怕自己心软,回转身去不去看他。
谢苍说着,以为夏梨要走,眼底在一瞬间像被疯狂侵蚀,他跌撞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夏梨。
“我错了,没那么爱我就没那么爱吧,别走。”
他湿热的吻雨点一般落在夏梨的脖颈上,混着几滴好似热泪的滚烫,夏梨被烫得说不出话。
她内心的煎熬不比谢苍少,她甚至觉得荒唐。
谢苍不相信她爱他,却相信她没那么爱他。
“我不会再丢下你,就算死我也要你跟我一起死,你不准再离开我。”谢苍说的话越来越语无伦次,他如溺水的人闻到救命的空气般,不断吸吮着夏梨的味道,从发间到脖颈到肩膀。
在亲吻和咬啮里,他不断夹杂着对不起和我错了。
“谢苍,你不准一个人去死。”
这句话对谢苍来说就仿佛一道惊雷,只不过是干涸已久的土地迎来的天神
的恩赐般的惊雷。
谢苍顿住了,他翻过夏梨的身子,抵住她靠在桌前。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夏梨的脸上也是泪雨涟涟,心脏猛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所有受过的伤都没有此刻疼,他甚至对那时软弱的自己产生了愤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她伤心。
他甚至怀疑她不爱自己。
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她的一切都早已属于我,我的一切也都早已属于她。
我们骨血相融,早就谁都离不开谁。
谢苍低下头,紧紧攫住那双嘴唇,绞缠着柔滑的舌头,将理性和生死都一起拋在意识外。
他此刻想活着,只能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寻求空气,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着。
他眼神里漫出欲望的雾气,缓缓离开的一瞬间,谢苍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
热汽将她的皮肤称得更白了,白的晃眼,在脑子里占据了发亮的空白,其他的一切都被推走,填埋。
他呼出热气,低头望进她泪蒙的双眼,鼻尖讨好地蹭着她的鼻翼和脸颊,“夏梨,我想要你。”
夏梨呼吸燥热,在迷离的边缘徘徊,但她也知道这里不合适,她推拒着谢苍,“这在别人家里,不可以。”
谢苍手一挥,一道结界笼罩在草屋上,隔绝了所有声响和空气里的旖旎味道,全都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谢苍又往前顶,“可以的,你心疼心疼我。”
作者有话说:努力了,没赶上昨天发布,唉。
第二日清晨。
夏梨带着满脸通红的表情从小屋里走出,阿努歌早已为两人准备好了当地的早饭。
谢苍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在勾上夏梨手的一瞬间,她迅疾地躲开了。
在人前,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在阿努歌眼里两人还是夫妻的身份。
阿努歌在祖屋的火炉旁摆好了位置,夏梨走进去,空气里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屋内摆满了奇形怪状的木雕,颇有些灵怪肃穆的气氛。
阿努歌想给谢苍换药,谢苍婉拒了,他又递给谢苍一碗草药喝,眼光却不住往谢苍脸上瞟。
谢苍放下碗,看着他,“何事?”
阿努歌道:“恩人体内是否有蛊虫?”
谢苍点点头。
“夫人体内也有?”
阿努歌看向夏梨,目光敏锐,不愧是坤蒙的小族长。
之前为了救自己,薛神医在两人身上放了蛊虫,谢苍替她引走了毒。
没想到这小族长竟一瞧就瞧出来了。
夏梨道:“还真是,他之前替我引毒的时候,有位老神医在我们身上放了蛊虫。”
小族长一听,咝的一声颇有些像蛇的嘶鸣,“可是,夫人的身上才是母虫,恩人身上是子虫,是夫人替恩人引毒才对。”
这话一落,空气里只剩噼里啪啦的火星炸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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