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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温公公的一片苦心,为了增添些情趣。”
裴珩坐在那架柔软的秋千椅上,轻轻晃了晃。
秋千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将天空和海面染成绚烂的紫红与金橙,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心醉。
他欣赏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将原本站在一旁整理行李的沈释拉了过来,让他侧坐在怀里。
沈释顺从地依偎过去,裴珩便低头吻上他的唇。
悠闲惬意的吻。
海岛的暮色透过玻璃,为他们镀上温柔的光晕。
直到亲得唇角都微微发麻,裴珩才略感餍足地松开些许。
沈释脸颊泛着薄红,又蹭了蹭裴珩的颈间,才起身收拾。
裴珩慵懒地靠在秋千上,拿起果盘里切好的冰镇芒果咬了一口,清甜汁水在口中蔓延,继续欣赏着窗外如画的风光。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沈释,我最近好像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裴珩望着远方的大海,又转回头看沈释,“是不是快要完全恢复记忆了?”
那些梦境不再像以前那样破碎模糊,有时甚至会有清晰的触感和情绪,醒来后依旧历历在目。
裴珩又问,“我们后来……是什么样的?”
他从未主动问过沈释关于前世的结局,只是依稀记得历史书上记载裴国太子早逝。
却总不愿意细看那寥寥数语,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怪怪的。
却不料,这句看似平常的问话刚说完,沈释手中的玻璃咖啡壶骤然滑落。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温馨。
深褐色的咖啡液和晶莹的玻璃碎片顿时溅了一地,狼藉不堪。
裴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从秋千上转过身。
“沈释!”
只见沈释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很快回过神,立刻对裴珩说,“别动,别过来,有玻璃。”
可沈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背上已经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两三个细小的出血点。
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没穿鞋,你别动才对!”裴珩的心揪紧。
他几步就跨过地上的狼藉,走到僵立的沈释面前,将沈释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避开地上的碎片,将他稳稳地放到水床上。
裴珩跪坐在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沈释脚背上的伤口,幸好只是皮外伤,碎片没有扎进去。
但还是心疼得皱紧了眉。
他抬起头,伸手揉了揉沈释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我问这个?”
裴珩觉得沈释这罕见的失态,绝对与他刚才的问题有关。
话音未落,沈释却抱住了他,仰起头,有些急切地吻了上来,嗓音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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