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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
“好像有点明白那家伙了,”政琰往后面一靠,“但还是很不爽。”
秦薄荷:“石院长?”
“这么缺钱就问他要啊,他不给你花钱?”政琰翻看手里的邀请函,明显是想吊着秦薄荷,“让你为这点蝇头小利没尊严地追着我屁股求,”他好笑道,“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薄荷无奈地说:“他凭什么给我钱呢,也不是包养关系。”
政琰手一抬表示别误会,“我也没说是包养关系,”他只是鄙夷,“没想到他对床伴吝啬成这样。”
秦薄荷正色:“不是床伴。”
政琰:“是吗。”
秦薄荷:“是啊。”
政琰:“没抱着睡在一起?”
秦薄荷一愣,嘴张了张,“呃,”磕巴道,“这个。”
政琰:“没看过他的吊?没见过他光身子?”
“呃,”秦薄荷欲言又止,非常想反驳但又,“其实这个,怎么说呢,我,嗯……”
政琰似笑非笑,“没亲过嘴?”
“……”
怎么说呢……
政琰:“不是床伴?”
秦薄荷:“这个真不是。”
政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说:“怎么感觉你俩玩的比我还乱。”
“只是朋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石院长已经很照顾我了,”秦薄荷说,“您也是我的好客户,帮帮我,这个邀请就收下了吧。”
政琰本来也不打算为难他,收下了请柬,说会去的。“所以你和我说的是真的?各奔东西的父母,身患绝症的妹妹。没上大学,挣钱养家?”
秦薄荷点头说是的:“非常非常惨,非常惨。”
“……你很熟练啊。”
“我的自尊心比较有弹性,”他见政琰同意,喜笑颜开地打开手机,给ims的姐姐发了个‘搞定’,对方不仅秒回一串谢谢,更扔了个五百的红包赏给他。“谢谢你了老板,”秦薄荷对政琰的好感开始上升,“真是帮大忙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我。”
“现在就有需要。”政琰笑着说,“当然不是白帮你。作为交换,你也得帮我一个小忙。放心,绝不是为难。”
“嗯……”秦薄荷想了想,“你想见石宴?”
政琰啧道,“还挺聪明的,你怎么知道。”
“我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作用啊,”就近光看政琰的消费水平,秦薄荷都觉得自己不用去摆摊了,忍不住咂舌,“你说要见面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不过,我得先问问你见他干什么。不是说我有这个挡人的资格,他见谁确实不需要我来同意,但,”他想起之前石宴说的‘性骚扰’,委婉道,“你们之前不是闹得不太愉快吗。”
“你操心的是这个?”确实不愉快。政琰想起来就忍不住翻白眼。
死正经,装什么老实人设定,扮猪吃老虎扮傻了吧。演着演着把自己都给骗了。要不是最后压过来那一下子,政琰说不定信那真是个木头秉性。
政琰说:“我直说了吧,比起帮我,不如说是救他。你这位石院长,最近不会好过。”
政琰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秦薄荷一怔,“石宴?为什么。”
“我也是听我爸说的,”政琰说,“石宴被政迟盯上了。你大概不知道那是谁。政药集团你总听过?”
“政药……啊,”秦薄荷本也好奇政琰这个罕见的姓氏,不如说有时候怀疑到底存不存在这个姓。但政药他当然知道,是老百姓从小吃到到大的百年药企,分中西药两部互不干涉,细节他并不清楚,耳熟能详是肯定,“你不会是政药的什么大少爷?”早知道再多坑一点钱了。
“高看了,我还远远算不上。一定要说,只是分支的分支,”政琰说,“掌西药的一把手,按现代话来讲,集团董事长,是我堂叔父,也就是政迟。他是个疯子,神经病。自己老婆二十多岁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病,又被他折腾得病怏怏的,好几次差点死了。遇到他就倒血霉。要不是现在金尊玉贵地拿钱一日一日慢慢养着,估计早就不行了。”
秦薄荷听得皱眉毛,“和石宴有什么关系?”
“看你吓的,急什么?”政琰说,“元旦家宴,他老婆送出去一条贵到起飞的翡翠镯子,拿出来我还以为是块玻璃。那个做玉石生意的女人,和他交往十分频繁,拉线找到易芸生。想必是有所求,但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石芸。这件事就卡死在这了。我呢,”他咳嗽一声,“和你那位石院长也不对付。”
听起来像秦妍……原来他们在谈的就是这件事?
“你找我是为这个?”
“石宴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能怎么办?而且,听好了,不是我找你,”政琰撑着下巴,“是你找的我。自己送上来的,别颠倒黑白。”
“……联系不到,你也可以直接去医院找他。”
“那多没意思,我本来也想见见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我都叫成那样了,还能把我搡开继续和你打电话。”政琰无所谓地,“谁还没有点自尊心。”
秦薄荷认真地听他说,听到这里,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但那种喜滋滋的感觉从胃里悄悄一路游走上来,烧得脸颊热乎。
秦薄荷:“他真这么喜欢我啊……”
政琰:“你还挺高兴的。”
秦薄荷那个嘴角列起来了就放不下去,“是啊。”
政琰:“你俩管这种关系叫好朋友。”
秦薄荷点了点头,“是啊。”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真的不太正常。政琰:“言归正传,易芸生和政药闹不愉快,承受叔父压力的一方不是他而是我家。你带我去见他。几句话的功夫不耽误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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