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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南京国子监。
春风拂过秦淮河,吹进这所天下最高学府的朱漆大门。但今日监内的气氛,却与这和煦春光有些格格不入。明伦堂前的广场上,数百名监生肃立,鸦雀无声。高台上,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身着绯袍,须发皆白,神情肃然。
“诸生!”高攀龙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今日召集尔等,非为讲经,非为课试,而为一论国事。”
台下监生们微微骚动。自去年项煜案发,国子监一直处于压抑状态。那些曾联名上书抨击新政的监生,大多受到训诫,有的甚至被革去功名。如今高攀龙这位东林前辈、都察院首宪亲临,监生们心中难免忐忑。
“老夫知道,”高攀龙目光扫过众人,“尔等之中,多有对新政疑虑者。有人说新政‘与民争利’,有人说新政‘动摇国本’,还有人说新政‘苛待士绅’。今日,老夫便与尔等论一论,这新政到底为何物!”
他接过随从递上的一卷文书:“此乃苏州府去岁与今年二月,同一户佃农的收支账目,经户部、都察院三方核实,绝无虚假。”
文书被抄录多份,分发给前排监生。众人传阅,议论声渐起。
账目清清楚楚:佃农张阿大,租种地主周家水田十五亩。去岁,亩产稻谷二石,总收三十石。按旧例,交租十五石(五成),丁银八钱(折粮一石),田赋三升(折粮半石),实余粮十三石半。一家五口,口粮需十八石,缺口四石半,需借粮度日。
今年新政后,清丈出周家隐田,张阿大分得自耕田五亩。十亩仍租种,租减为四成。岁收:自耕田五亩收十石,租田十亩收二十石,合计三十石。交租八石,田赋按亩征(自耕田五亩征一斗五升,租田十亩由地主纳),丁银摊入田亩,佃农不纳。实余粮二十石八斗五升。除口粮十八石,尚余二石八斗五升,可换钱买布买盐。
“这……”一个监生忍不住出声,“若账目属实,这佃农岂非日子好过多了?”
“自然属实!”高攀龙道,“此非特例。苏州府已清查三千户,八成佃农负担减轻,两成持平。为何?只因新政将丁银摊入田亩,无田者不纳;清丈隐田,佃农可分田;限制地租,不得过四成!”
他提高声音:“诸生读圣贤书,当知‘民为贵,社稷次之’。新政让佃农得实利,此非‘与民争利’,实为‘予民以利’!”
台下监生们陷入沉思。他们都是读书人,自然能看懂账目,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至于‘动摇国本’,”高攀龙继续,“老夫问尔等:国库空虚,边饷欠发,若不加赋,钱从何来?去岁江南清出隐田三百万亩,今年可增赋税四十万两。这笔钱,用于辽东军饷、河南赈灾、兴办学堂,此非巩固国本乎?”
“再说‘苛待士绅’。”老御史语气转冷,“士绅享朝廷优免,占田连阡陌,却纳税极少。苏州申家,田三万亩,去岁实纳田赋不过九百石,平均亩赋三合!而佃农租种,亩交租一石。士绅获利三十倍,纳税不足三十税一,此公平乎?”
“新政让士绅按实有田亩纳税,此非‘苛待’,实为‘公平’!若连这点税都不愿纳,还谈什么‘以天下为己任’?”
这番话如重锤击在监生心头。他们多出身士绅家庭,自然知道家中田产实情。以往觉得天经地义的事,经高攀龙这一剖析,竟有些站不住脚。
“可是高先生,”一个监生鼓起勇气提问,“新政推行中,胥吏勒索、强行摊派之事,屡有发生。学生家乡便有此事,清丈田亩,胥吏收‘丈量费’;推行新税,胥吏收‘手续费’。小民未得新政之利,先受其害,此非弊政乎?”
高攀龙点头:“问得好!此事老夫正在彻查。朝廷已下严旨:凡胥吏勒索,一经查实,斩立决!苏州府上月已斩三人,流放十二人。更关键的是,朝廷正在推行胥吏改革——定俸禄、开出路、严监管。那些老胥吏为何闹事?正因新政断了他们财路!”
他顿了顿:“诸生若真关心民瘼,不妨做一件事:返乡时,暗访新政实行实情。凡有胥吏贪赃、士绅抗法者,皆可密报都察院。朝廷新政,需天下正直之士共同监督、共同推进!”
这番话彻底扭转了气氛。监生们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不是对抗,而是参与;不是批判,而是建设。
当日,高攀龙的讲话被整理成文,题为《东林春议》,抄送南京各衙门、各书院,更由驿传发往各省。
消息传到京师时,已是二月二十二。
朱由检在文华殿看完《东林春议》全文,长长舒了口气:“高先生此举,胜过十万兵。”
侍立一旁的徐光启感慨:“高攀龙以东林魁首之尊,为新政正名,江南士林必为之震动。那些还在观望的士绅,恐怕要重新掂量了。”
“正是。”朱由检道,“舆论战场,有时比真刀真枪更重要。传旨嘉奖高攀龙,赐斗牛服,加太子少保衔。另,命都察院将《东林春议》刊印成册,分发全国府学、县学,让所有读书人都看看。”
王承恩记下,又道:“
;皇上,李信密折到了。”
朱由检展开。李信在密折中禀报了高攀龙南京之行的影响:原本暗流涌动的南京官场,态度明显软化;一些致仕官员开始主动配合清丈;国子监监生中,甚至有人组织“新政研习会”,探讨如何完善新政细则。
但李信也提到隐忧:苏州、松江的棉布价格,在平稳两个月后,近期又出现波动。调查发现,是一些布商联合囤货,试图制造“新政导致布价上涨”的假象。更蹊跷的是,这些布商背后,隐约有徽州商帮的影子。
“徽商……”朱由检沉吟。
徽商以盐、典当、布匹起家,在江南势力庞大。他们与本地士绅不同,不依赖田产,而靠商业网络。新政对田赋的改革,触动不了他们;但“机杼税”和即将推行的“商税改革”,却直接威胁他们的利益。
“告诉李信:第一,命苏州府开仓放布,平抑布价;第二,彻查囤积居奇者,凡查实,货物充公,罚银三倍;第三,派人接触徽商中开明者,许以朝廷专卖权,分化瓦解。”
处理完江南事务,朱由检问:“辽东有何新消息?”
徐光启呈上一份文书:“熊经略奏报,建州仿制的开花弹,已确认威力有限,射程不足我军一半。但其火器厂规模在扩大,掳掠的朝鲜工匠增至三百人。更麻烦的是,探子发现,建州正在试制一种可移动的‘盾车’,外包铁皮,内藏弓箭手,专为克制我军火器。”
“学得倒快。”朱由检冷笑,“不过,盾车再坚固,能挡得住重炮吗?告诉熊廷弼,炮车部队加紧训练,开花弹储备要足。另外,可派小股精锐潜入沈阳,破坏其火器厂。不必求全功,烧毁工匠作坊、原料仓库即可。”
“臣明白。”
二月的最后几天,好消息接踵而来。
首先是西山工坊:第二十台蒸汽抽水机完工,其中五台已装船运往山东。薄珏主持的蒸汽纺纱机研制,也取得突破——第一台样机已能同时驱动二十个纱锭,虽然故障频繁,但证明了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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