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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拆开油纸,里面只有一张素笺,上面写着一行字:
“静水深流,待时而动。农事可缓,心田当耕。”
没有落款,字迹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人的笔迹。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清楚:让他继续专注于“农事”(实学)的积累,不要被眼前的动荡干扰。
“送信的人还说了什么?”
“李典簿只说,送信的是个面生的小内侍,放下信就走了,什么都没说。”王承恩道,“但奴才觉得……这字迹,有点像钱先生身边书童的笔迹。”
钱龙锡?朱由检重新审视那行字。钱龙锡已经离京省亲,但他或许在京中留有眼线,密切关注着宫中的动向。
“收起来吧。”朱由检将信递给王承恩,“和之前的东西放在一起。”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今日该给陈元璞回信了。写些什么?继续讨论农事和算术,还是……稍微透露一些对时局的看法?
斟酌良久,他提笔写道:
“子瑜先生台鉴:前日所赠机关锁图,反复研习,已得其妙。先生匠心独具,由检感佩。园中菜苗日长,然近有风雨,恐伤嫩芽,已命人搭棚护之。农事如此,世事亦如此。未知先生田庄近日可安好?若有驱虫防病之良方,望不吝赐教。”
信写得很隐晦。提到“风雨”暗指宫中变故,“搭棚护之”表示自己已经采取防备措施。询问“驱虫防病之良方”,既是真正的农事咨询,也隐含了对如何应对当前局势的请教。
他将信用火漆封好,交给王承恩:“老办法送出去。小心些。”
“是。”
整个上午,朱由检都在书房里研读钱龙锡留下的史书。他特意挑选了有关汉代“巫蛊之祸”、唐代“玄武门之变”的章节细读。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权力交接的时刻,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刻。
午后,他小憩片刻。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在图书馆里查阅那些泛黄的史籍。书页上的文字在眼前跳动,汇聚成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魏忠贤、客氏、东林党、阉党……
“殿下!殿下!”
急促的呼唤将他惊醒。贵宝站在榻边,脸色煞白。
“怎么了?”朱由检坐起身。
“宫门外……宫门外来了好多人!”贵宝的声音在发抖,“都、都穿着飞鱼服,佩着绣春刀!”
锦衣卫!
朱由检心中一紧,但面上保持平静:“多少人?为首的是谁?”
“大概二十多个。为首的是个千户,姓骆,说是奉司礼监之命,清查各宫闲杂人等。”贵宝语速飞快,“王公公正在外面应付,但看架势……怕是要进来搜查!”
搜查?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在这个敏感时刻,锦衣卫要搜查端本宫?理由是“清查闲杂人等”,可端本宫哪里有什么闲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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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试探,或者……是栽赃。
他快速起身,一边更衣一边思考。锦衣卫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直接拒之门外恐怕不行,反而会落下口实。但若让他们进来……
“殿下!”王承恩匆匆而入,脸色铁青,“骆千户坚持要入宫查看,说是司礼监有令,非常时期,各宫都需查验,以防歹人混入。”
“司礼监的手令呢?”
“出示了,盖着司礼监的印。”王承恩压低声音,“但奴才看过了,不是掌印太监王公公的印,而是……随堂太监魏进忠代掌的印。”
魏进忠!果然是他。
朱由检整了整衣冠,沉声道:“让他们进来。但只许骆千户带两人入内,其余人在宫门外等候。搜查可以,但要按规矩来——你全程跟着,他们碰过的每一件东西,都要记下来。”
“是!”王承恩应下,却又担心,“殿下,万一他们……”
“没有万一。”朱由检打断他,“去吧。记住,我们是光明正大,没什么可怕的。”
王承恩匆匆而去。朱由检走到书案前,将正在阅读的史书摊开,又取过笔墨,做出正在批注的样子。他必须表现得镇定自若,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巡查。
很快,脚步声从前院传来。朱由检没有起身,依旧专注地看着书页,手中的笔在纸上缓缓移动。
“卑职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骆养性,参见信王殿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朱由检这才抬起头,打量着来人。骆养性大约三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典型的锦衣卫军官。他身后跟着两名力士,都按着刀柄,气势逼人。
“骆千户免礼。”朱由检放下笔,语气平和,“不知千户驾临,有何公干?”
“奉司礼监之命,清查各宫闲杂人等,确保宫禁安全。”骆养性抱拳道,目光却在书房内快速扫视,“打扰殿下清净,还望恕罪。”
“既是为了宫禁安全,本王自当配合。”朱由检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是端本宫地方小,人也少,恐怕要让千户失望了。”
骆养性也不客气,带着两名力士开始搜查。他们翻看书架,检查箱柜,甚至查看了书案的抽屉。王承恩紧跟在旁,每翻开一样东西,就低声报出名目。
朱由检坐在原处,继续看他的书,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骆养性的动作。
搜查进行得很仔细,但并没有什么发现。端本宫确实太清贫了,除了必要的书籍和用具,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就在搜查快要结束时,骆养性忽然停在了书架前。他伸手,从最上层取下一卷图纸——正是陈元璞送来的机关锁图纸。
“这是何物?”骆养性展开图纸,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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