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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会回应,不会落下。
小楚没有意识到妻妻间的暗流涌动,她还在那里皱着眉头,疯狂翻着手里的小本子。
之前在洗手间时把本子弄散了,多亏唐梨帮着捡回来,排列整齐后,又全部钉了回去。
“你确定,你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吗?”
小楚哗啦啦翻着页,问道:“你没有试过关掉…嗯,保护机制,或者权限之类?”
楚迟思摇头:“早在镜范研发初期,我就签署过保密条款,其中核心代码与管理权限都经过了数层加密,不可以轻易解锁。”
她要考量,要顾虑得太多,同时也束缚了自己。小楚揉揉头,有些泄气:“你说的也是。”
小楚又回去翻本子了。
唐梨凑过来一点,眯了眯眼睫:“迟思,你们和唐弈棋签了什么保密条款?”
楚迟思考虑片刻,说:
“进科院前签了一份,镜范雏形机出来之后又签了一份,都是程序规定里的,要求也很合理。”
她这次没有隐瞒,很直白地解释:“大致是一些要保密的事项,还有危机处理程序之类的。”
北盟科院与北盟星政牵扯颇多,签保密条款也是常有的事情。唐梨很久之前也与上将签过一份,不过和楚迟思签署的这两份合约应该性质不太一样。
唐梨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可能会需要再脱离镜范一次,把唐弈棋办公室与她本人都掀个底朝天才行。
细雨停了半晌,隐约又有要重新开始下的趋势,也不知道天气函数随机到了什么数值,这么阴晴不定,反反复复的。
比起之前“硝烟四起”,“醋坛子炸裂”的情况,现在的旅馆房间要安静许多。
小楚陷入了挑战难题的状态,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好半天都没说话,楚迟思则是有些困倦地侧躺在床边,阖上了眼睛。
黑色背包被唐梨藏起来了,继续锁着迟思她也心疼,于是便解锁了手铐,想让对方好好睡一会。
小楚平时话很多的,难得坐在书桌旁这么久没出声,唐梨踱步过去,她便仰头望过来。
那双眼睛一直都清清亮亮,黑玻璃珠子似的,像是能够看穿她,直接看到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
“姐姐。”
小楚转了转中性笔,“我有一些想法,关于镜范、你的存在、还有另一个我的。”
17岁楚迟思的社会经验与人际交往经验约等于零,可是在另一方面上,她却又敏锐准确地吓人。
“你曾经说过,你是个骗子,我不能轻易相信你对吗?”
小楚转着笔,眨了眨眼睛,“我之前误解了你的意思,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唐梨笑了笑,半倚在桌面,抱起手臂来:“是吗,说说看?”
小楚翻着本子,递给她看:
“假如把当前局面比喻作一场国际象棋的残局,我是每次只能走一格的国王,那么你就是场上仅剩的皇后。”
“皇后?”唐梨挑眉笑了笑,慢悠悠地说,“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小楚没听懂她的意思。
“只不过,你的身份并不确定。你可以是黑皇后,也可以是白皇后。”
“你可能会保护我,也可能直接将军(checkmate),毫不犹豫地吃了我。”
小楚把本子拿回来,认认真真地解释:“所以,你既可以是我们决胜的关键,也同时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存在。”
唐梨思忖片刻,说:“既然我是皇后,为什么我不能既保护你,又吃了你?”
小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似乎正在质疑什么:长大后的我,最后到底是怎么和姐姐结婚的?
她合上本子:“你知道象棋的各种规则、手段和技巧吗?”
唐梨淡然:“一无所知。”
小楚撇撇嘴:“算了,还是等另一个我醒了,再跟她商量商量吧。”
唐梨扑哧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细细软软的,手感很好:“嗯。”
你们商量一下吧
该怎么最好地利用我。
小楚对她的“残局理论”信心满满,又开始埋头研究起来了,唐梨思索片刻,决定把旅馆的隔壁房间也定下来。
两个房间由一扇门连接起来,只要打开就可以轻易来到对面,当然也可以锁上,防止对方打扰。
小楚一个人占了一间房,还有点小兴奋,抱着本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继续研究起“被坏蛋绑架”的破局方法来。
“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但是还不完美,需要继续慢慢完善。”
小楚信誓旦旦,吩咐“皇后”(苦力)唐梨帮忙把桌子和电视全部挪开,空出一大片墙面来,给她自由发挥。
“那你慢慢思考,”唐梨失笑,“有事的话立刻砸门或者打电话,知道吗?”
小楚已经开始撕下纸张,一张张贴在墙面上了,她敷衍地向唐梨挥挥手:“知道了。”
唐梨在新房间里逛了几圈,偷摸着藏了几个小圆片,顺手把对着走廊的房门死死锁上,连窗户也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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