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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思瞪她一眼。
唐梨笑得可坏了,还过来用鼻尖蹭蹭面颊,呼吸暖融融的,喊她名字:“迟思,看我干什么?”
楚迟思真是拿她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声音微有些无奈:“你那个每日任务里面,不会又有一句‘任务情话’要说给我听吧?”
唐梨给她递了一个幽怨的眼神,其中含义不言而喻:“你觉得呢?”
楚迟思叹口气:“你随意。”
唐梨得到应允,赶紧从旁边拖了另一张椅子来,还不忘凑到老婆耳畔,小声炫耀了句:“给你看看我的技术。”
楚迟思轻笑:“什么技术?”
唐梨挽起些袖口来,露出一小截精瘦的手腕,托着下颌朝她笑:“当然是按摩的技术。”
那双手修长而漂亮,淡青色脉络藏在冷白色的皮肤下,玉似的透着一点剔盈的光泽。
不知怎么,楚迟思脸有点红。
指节覆在肩膀上,衣物因摩擦而发出些许窸窣细响,唐梨捏着,揉着,小心翼翼地不敢怎么用力。
原本好好的,结果不小心——
指尖不知道捏到了哪里,楚迟思猛地一颤,轻吸了冷气,身体向前缩了缩,避开了唐梨的手指。
唐梨连忙停手:“迟思,怎么了?”
“不知道捏到哪里了,”楚迟思声音很小,闷在喉咙里面,“有点疼。”
唐梨覆上她肩膀,小心地碰了碰,询问说:“哪里疼,我能看看吗?”
楚迟思倒也不含糊,解了两颗衣领纽扣,将衣服稍微拽下些许,露出细巧的肩膀来。
果不其然,唐梨刚刚捏到的地方,有着一点淡淡的淤青,估计是之前两次胡闹时不小心撞到的。
衬着瓷白皮肤,格外显眼。
唐梨眉心紧蹙,她将指尖压在淤青上,极轻地揉了揉,羽绒般轻飘飘的一点力都不敢用。
“迟思,疼不疼?”
唐梨收回手来,在她耳侧轻声问道:“我帮你涂点药。”
那声音恰好与一瞬间的心跳合拍,从疏光中偷了些温度,细细地燃在胸膛间,是烫的,暖融融的火苗。
其实并不是很疼,楚迟思早就习惯了疼痛,习惯了或重或轻的伤痕,习惯了淤青与鲜血。
可是唐梨在这里。
于是哪怕只是一点点细微的伤,也疼了起来。她可以娇气些,也可以任性些。
因为有人会无限地包容自己。
楚迟思肩头轻动,如墨黑发便顺着肩膀垂落,那眼睛中蒙着点雾气,似湿漉漉的宝石。
她轻声说:“嗯,很疼。”
唐梨抹开点药膏,细心地涂抹在肩膀上,一圈又一圈,又麻又痒,揉得楚迟思呼吸凌乱,溢出点微弱的喉音。
“揉散就好了,很快会好的,”唐梨抽了张纸,熟稔地擦了擦指节,“迟思,还疼吗?”
楚迟思趴在椅背上,长睫沾着水意,嗓音也是微哑的,踌躇着开口问道:“你能…吹一下么?”
那声音太小了,微弱到几乎要听不见,绵绵软软的,像是小猫对着你撒娇。
唐梨一笑,说:“好啊。”
她稍微低下身体,唇畔距离肩膀只有几厘米,轻而缓的呼吸吹下来,让皮肉都不禁缩了缩。
唐梨垂着头,隔着长发望不清她的神情,只能听见些低柔的声音:“别动。”
湿热的气流涌动着,绵绵包裹着伤口,顺着脉络一缕缕漫延,细小电流窜到指尖,让楚迟思忍不住攥紧了手。
唐梨轻吹了几下,便停了。
楚迟思神色看起来很冷静、很平淡,只是耳尖早已红透了,她一下子没躲过去,被唐梨给捏了捏。
唐梨笑着说:“迟思,你耳朵好红。”
“别弄我,”楚迟思推开唐梨作乱的手,又开始转移话题,“你不做任务了?”
唐梨顾得逗老婆,早就把某个该死的任务望到了九霄云外,她瞥了眼身旁的屏幕,深深叹口气。
她面无表情,开始机械地念台词:“老婆,你好香好软,我还想继续尝下去,怎么尝都尝不够……”
楚迟思一颤,目光都变了变:“?”
她本来眼眶都被唐梨撩拨得有点泛红,现在那点温存已经被肉麻情话摧毁得分毫不剩了。
唐梨完全就是敷衍至极,念台词念得毫无感情,迅速念完赶紧收工走人。
眼看任务详情1变成了已完成,唐梨刚刚松口气,结果不远处便传来个震惊的声音: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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