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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生命值+1
唐梨发现了什么,将那只一看就贵得要死的药膏,毫不客气地挤出来一大堆,全部涂到额头上。
很可惜的是,提示声只响了两下就停了,没有给唐梨留下卡bug疯狂加生命值的机会。
不过除了额头,还有手臂上的伤呢。唐梨到处涂了一圈,总共增加了五点生命值。
剩余生命值:65
还剩下腹部的伤口,唐梨将手绕到背后,想要拉开背后的拉链,只可惜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够着。
之前好像是唐母帮自己拉的。
唐梨眨了眨眼,动作雷厉风行,转身开门四处张望着找人一气呵成。见楚迟思不在一楼,她便一路溜达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书房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些响动。
唐梨敲了敲门,只听里面安静片刻,传来一句淡淡的询问:“怎么?”
唐梨说:“老婆,我够不着背后的拉链。”
门后顿了顿,传来楚迟思那似笑非笑,沁着冷意的声音:“你如果想我帮忙,可以直接进来。”
唐梨完全没有犹豫,立马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楚迟思坐在书桌前,听闻她进来的声响之后,办公椅向后一转。
她背靠着办公椅的漆黑皮革,挑眉望向唐梨,眉眼间浸着浅浅的一个笑。
肌肤在光线下透着柔柔的白,像是颗呈在黑丝绒中的珍珠,处处细腻,处处漂亮。
“老婆,”唐梨向前走了几步,声音糯糯的,“我够不到背后的拉——”
拉链的“链”字卡在喉中。
楚迟思向她笑了笑,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把曾经被唐梨拆碎过,却又不知何时组装回来的危险武器。
系统幽幽说:“如果你之前没有受伤,或者伤口没有在直播期间裂开——我们估计就要在重置点重逢了。”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唐梨腹诽道。
楚迟思抵着下颌,长发轻轻地晃,她眉眼带笑,声音却沁着冰:“所以,需要我帮什么?”
唐梨转身就要走,“我没事了。”
她刚踏出几步,就被楚迟思一声柔柔的唤牵住脚步。清冷的嗓像是浸在雾中,湿润而朦胧:“唐小姐是要上哪去?”
唐梨:“我忽然觉得伤口一点也不痛,看来已经完全恢复没有必要抹药,打扰你办事了我这就走——”
楚迟思:“回来。”
已经窜出好几米远即将离开书房的唐梨脚步一顿,很不争气地转过身子,默默绕了回来。
系统:“拜托,你是一名Alpha啊,怎么面对楚迟思可以听话成这样,能不能硬气起来!”
唐梨:“在老婆面前?当然不能。”
系统:“…………”
楚迟思拢着手,慢悠悠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椅子,示意唐梨背对她坐下。
唐梨硬着头皮坐下,总觉得脊背后面传来些若有若无的寒意,视角盲区里能够藏着的东西太多了,危险与敌意近在咫尺。
背后拉链被她方才一番动作微微扯开些许,露出个月牙般的小豁口来。
楚迟思从身后靠了过来。
几缕黑色长发划过裸露的脊背,带着微微的凉意,柔柔地擦过脊骨,让唐梨忍不住攥紧了呼吸。
她的指节覆在肩膀,不急着帮唐梨将拉链拉下,而是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布料,沿着肩线一点点向上抚去。
褐金长发被拨弄开来,暴露出脆弱的后颈,指尖一点点压着那里的皮肉,寻到埋藏在皮下的腺体。
指尖轻轻压了压。
又轻又柔,有点不怀好意。
唐梨一瞬间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止。Omega信息素覆上腺体,只有薄薄一层,太少,太少了,远远填不满无穷无尽的欲念沟壑。
指尖逗弄着碎发,缓慢辄过细软的皮肤,一寸又一寸,绕着腺体画了几个小圈,撩拨起几丝若有若无,绵软入骨的痒意。
她的轻笑,她细微的呼吸,所有一切糅杂起来,竟幽幽地燃成了火。
唐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唐梨:救…命…啊……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
引用与注释
①:“薛定谔的猫”,薛定谔提出的思维实验,一只被关在盒子里的猫有50%的概率会被放射性物质杀死。在量子力学中,当盒子关闭时,猫处于生死叠加的双重状态;只有打开盒子后,才可以观测到猫究竟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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