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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思仰面躺在花丛中,那细小花瓣像是层叠的云,温柔地将她捧在怀里;她的触碰像细密的雨,沿着肌肤游走。
“其实,我的愿望……”
楚迟思将她抱进怀里,鼻尖抵着脖颈的肌肤,声音细密地颤了下:“也和你有关。”
唐梨“扑哧”笑了,笑意蔓在她耳廓里,舌尖舔了舔那早已通红的软骨,烫得仿佛要融化了:“真的吗?”
那细雪淡香被嚼进骨子里,一丝一缕的甜,湿痕顺着轮廓下滑,咬舐着脖颈间一小块薄薄的肌肤。
“真的。”楚迟思眼帘低垂,浓睫细密分明,淡色的唇被她咬着,盈出一丝淡红的水意来。
她又软又烫,像快要融化的软糖,像流动的牛奶,撇开的衣角搭在绣球花上,随动作轻轻地晃。
绣球花摇动着,层叠花朵与枝叶婆娑作响,在耳旁窃窃私语着,在耳旁悄声呢喃着什么: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唐梨吻着她的唇,指腹浅浅蹭着她的眼角,那里已经红透了,沾染上一点零星水意。
楚迟思眨眨眼,长睫扫过她肌肤,留下一点细细密密的痒意,直挠到唐梨心坎深处去。
她又开始露出那一副纠结的表情,唐梨可太了解老婆了,每次楚迟思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都会露出那副表情。
唐梨闷笑着,笑声闷在细长的锁骨间,齿贝轻啃着,磨得她有一点点疼,极为勾人的微疼。
“我猜一猜,”唐梨游刃有余,指尖拨弄着半敞的领口,揉了揉那湿润的一角,“比如,你想见我?”
楚迟思愣住:“你怎么猜到的?”
唐梨又笑了,浅色的睫弯弯的,像树梢上挂着的一轮月牙:“原本没确定,谢谢你肯定了我的想法。”
楚迟思:“……”
这人真的是坏透了。
她看着自己,乌发微有些凌乱地散落开来,柔暖肌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一揉便能涌出水来。
唐梨看着有点馋,于是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唇角:“这样算是见到了吗?”
楚迟思垂着头,用指尖拨弄着她的纽扣,偷偷解开了一枚:“你不应该来的。”
她还想再解开一枚,手却被人握住了,唐梨拢着她,指尖在手心里挠了挠,然后将她压紧。
掌心贴合着锁骨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触碰到了柔软的骨肉,触碰到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是不应该来,”唐梨压着她的手,心跳被递入掌心,脉脉地跳动着,“还是你不想我来?”
楚迟思扯着她衣领,纽扣又被扯掉一枚,之后便很轻松了,因为唐梨就没有想要阻止她。
褐金长发散落在手背上,缠着细白的指节,楚迟思顺着面颊抚过去,摩挲她的后颈。
她的吻很轻,细绵宛如羽毛,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唐梨,细嫩的指尖下滑,下滑,糯糯贴合着腰际。
楚迟思埋在她怀里,手臂环抱着腰间,枕着唐梨的绵柔,小声说了句:“好软。”
唐梨的温度要高些,抱着她的时候,总能触碰到满怀的暖意,那是传递的热量,是她那一颗赤忱跳动着的心脏。
信息素悄然涌动着。
更近些,更深些。
交织一起,不分彼此。
唐梨将她抱在怀里,气流漏进发隙间,轻柔地像是一个个吻,在她耳旁低语着:“那就将我抱得更紧些。”
楚迟思乖乖把她抱紧。
发间沾着扯落的花与枝叶,幽幽的草木气息缠着梨花淡香,她们注视着彼此,在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尽头。
破碎的天空,缺失的大地。
那用以填补世界空隙的绣球花啊,被虚拟而出的风吹动,被她指节拨开,拂落几滴露珠。
虚假的…亦或是真实?
早已没那么重要了,楚迟思垂下头来,任由那绵绵的风包裹着自己,任由花瓣簇拥着拂过手心,围绕在她身旁。
那一双漆黑的眼睛蒙着雾,眼神湿漉漉的望着她,长睫缀着微烫水珠,细雪淡香如熏入骨髓。
沙沙着,婆娑着。
楚迟思向后退去,栽倒在漫天的花瓣之中,绵密花朵蹭着她的面颊,她的耳尖,磨蹭间沙沙作响着,一层接着一层涌动。
唐梨握惯了枪与刀柄,却也喜欢给她做蛋糕,喜欢将玻璃瓶装饰上不同的鲜花,喜欢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买回家,堆得到处都是。
那双手修长而有力,虎口与骨节上覆着一点薄茧。轻些,会有些痒痒的,重些,能磨出绵麻的疼。
楚迟思垂着眼帘,喉音细弱,慢慢拽紧衣领,在耳侧轻声央求:“唐-唐梨。”
眼前是顶楼上燃起的光与火,盛大燃烧的邀请函,那漂亮的颜色将夜空的星星都遮盖住,楚迟思曾经站在高楼边缘,摇摇欲坠地向下望。
天地像是琴弦,一拉便断。
四周都是虚拟的尸体,散落的烟尘包裹着她,呼吸间淬着火星,楚迟思享受这种踩在边缘,下一刻便会坠落深渊的感觉。
“唐梨,不要离开我。”
最后一个字颤抖着砸落,全融化成滚烫的思念,楚迟思将她抱得很紧,深深绞着指节,“不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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