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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毕业还有两年,傅建泽出狱还有四年。还有时间的。她会努力给时懿很好的未来的。
“你相信我吗?”时懿望进她的眼底。
傅斯恬颤了颤长睫,无声地点头。
时懿揉了下她的额发,舒展眉目,再次凑上去吻她,攫取走她的意志,开启新一轮的温存。
一周后,之前因为被创新创业比赛推迟了的出游再次被提上了日程。傅斯恬跟随着时懿,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体验到离地三万英尺,看晴空万里的感觉。
是比坐动车更新奇的体验。但有着时懿在身边,她一点也不胆怯,连晕机都变得有些美妙。
时懿体贴的照顾、担忧的眼眸,太醉人了。
抵达第一个城市的当天下午,因为傅斯恬的晕机,两人没有出门,在酒店舒服地睡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傅斯恬再三表示自己没事了,时懿才同意去酒店附近的古街转转。
古街沿着一条长河,粉墙黛瓦,错落有致,从街头根本望不到街尾,沿街都是灯光迷人、装潢别致的特色小店。傅斯恬和时懿手牵着手信步在青石板路上,听摇橹船划破水面的潺潺水声,看衣着各色的游客穿梭往来,由着河畔清风撩起她们的长发,送来隐约的评弹。
又路过一家雅致秀美的旗袍店,时懿正驻足,准备问傅斯恬要不要进去看看,一个穿着旗袍提着花篮的卖花小姑娘忽然叫住了傅斯恬。
“小姐姐,要不要买束花送给旁边的小姐姐呀?”
傅斯恬看着她,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拒绝,对方就露出灿烂的笑,递了一支百合花上来,歪了歪头。“买一支送小姐姐,小姐姐你们这么漂亮。”
她两只手的大拇指试探性地弯了弯,笑嘻嘻的。
傅斯恬眼眸亮起,是惊喜的表情。
小姑娘知道有戏,又很轻地说:“你们好般配呀。”
陌生人的祝福和善意,让人格外欢喜。傅斯恬唇角翘了起来,时懿看她高兴,眼底浮起柔色,拿出手机准备扫码。“多少?”她问小姑娘。
小姑娘开开心心地报了个数字,时懿还没来及的付款,傅斯恬盖住时懿的摄像头,说:“我买,送给你。”
小姑娘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把百合花递给时懿,会心地笑。
小姑娘走后,时懿把手上的百合花递给傅斯恬,奇怪问:“谁买有什么区别吗?”
傅斯恬下意识地接过花,笑着不肯说。
时懿用眼神逼问:“嗯?”
傅斯恬只好坦白回答:“一般这样街边卖花,不都是找男生买给女朋友吗?所以她一开始找我,是不是我比较……”她语气里都是狡黠的笑意,“攻”这个字,却还是心虚地不好意思说出口。
时懿轻声嗤笑:“她是看你比较好骗。”
“……”傅斯恬眨巴眼睛,好有道理啊。她捂脸,狡辩,“才不是。”
绿波澹澹,青瓦白墙、翘角飞檐前,她站在河岸旁,梨涡清浅,人比花娇,水秀灵动,仿佛与这江南迷人夜色融为一体。往来行人不绝,时懿却觉得眼底只余下她一人了。她忍不住就着手中抓握着的手机,拍下了这一副画卷。
傅斯恬一无所觉,她放下手,望向时懿,就听见时懿定定地看着她说:“你说了不算。”
傅斯恬露出疑惑的眼神。
时懿勾了勾唇,贴近了她说:“买两条旗袍,我们就回去。回去了才知道。”她那样抬眸望向她,楚楚动人,她想着她穿旗袍立着的样子,就旁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只想回酒店。看她穿,再看她脱。
傅斯恬脸红了个透。
年轻的生命像是有耗不完的热情与精力,八天里,她们辗转于江南一个又一个的城市,穿梭于现代城市与古镇水乡之间,走街串巷、看展逛博、登高望远、泛舟夜泊,在夜晚导航带错路时一起发怵,在换不到零钱上客车时一起发懵,在一站又一站的景区里逛得尽兴,在一张又一张的大床上闹得开心。
那是傅斯恬二十年人生中最难忘的八天。
最后一天,她们在水乡的驿站里给朋友们寄明信片,傅斯恬写,时懿就帮忙贴邮票、盖戳,反之亦然。驿站提供代寄服务,时间可以选马上,或者一年后、两年后、五年后,最长可选十年后。
傅斯恬提议要不要写个十年后的给对方。
时懿心底里觉得,十年后这家店在不在还是个未知数。但看傅斯恬亮晶晶的眼眸,她还是纵容了自己与她一起天真,欣然同意了。
两人并排坐着,认真地在明信片上书写着。
时懿以为自己写得很快了,没想到,傅斯恬写得更快,没两下就盖戳贴邮票了。她难得生出了好奇心想看看她写得什么,没想到傅斯恬飞快地盖住了明信片,不给她看,“现在看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时懿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却挪远了半个身位盖戳,也不给她看了。
傅斯恬看她少有的孩子气模样,笑得梨涡深深。
排队等着寄马上要寄出去的那几张明信片时,陈熙竹发来了短信,问傅斯恬:“你们玩到哪里了呀?呜呜呜,繁露临时被她老爹召唤回家了,不知道她出国前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能再见一次了。”
她说:“我昨天和她约定了,如果到大四我们还没有分手,我就争取拿全额奖学金去她那里读研,拿不到就贷款去。我现在冷静下来了想想。啊,我是不是疯了!”
傅斯恬看完不自觉笑出了声。
时懿用眼神询问她。
傅斯恬把短信给她看,由衷夸赞:“她们好有决心,好厉害啊。”
时懿眸色淡淡地看着她。
傅斯恬想了想,笑说:“我们也会努力的,不会输给她们的。”
时懿这才勾了勾唇,露出满意的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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