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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词不妥。”周聿深嗓音低沉,单手揽着她的腰间,低头暧昧耳语:“我只会在某些事情上对宝宝过分。”
蔚汐几乎瞬间听懂了他话语间的意思,脸颊绯红,小声提醒:“在外面呢,周先生注意影响。”
周聿深目光灼灼,嗓音轻哑:“要不要回泊月?”
蔚汐没有说话。
但泛红的耳尖和脖颈已然出卖了她。
周聿深闷声笑笑,胸膛微微起伏,很宠溺地把人拥入怀中,带着心软的喟叹:“你真的好乖啊宝宝。”
蔚汐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衣襟,软声控诉:“你真的好会得寸进尺啊周先生。”
来时的悠闲仿佛被夜晚加速。
车载音乐调得很低,却盖不住某种无声涌动的迫切。
蔚汐偶尔侧头看他,他只专注看着前方,时不时会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
他的掌心很烫。
或者说,不止掌心。
车刚在泊月公馆停稳,周聿深便绕过来为她开门。
蔚汐还没有完全站定,便被一把横抱起来。
“周聿深……!”
他低笑,用脚踢上车门,抱着她踏入玄关的黑暗。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
周聿深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将她纤细的后背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黑暗中,他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滚烫、深入,几乎夺去她的呼吸。
蔚汐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收紧,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微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良久,他才略略退开毫厘。
两人急促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翕动,低得像呢喃,却带着致命的挑衅:“这样过分吗?小蔚宝宝。”
“雨天。”
蔚汐眼睫湿漉漉地颤着,脸颊烫得惊人。
她嗅着他身上清冽又迷人的气息,小声嘟囔,更像是无力的撒娇:“你明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他低笑,存心逗她,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栗,“明知道我们汐汐……其实没那么想拒绝我?”
蔚汐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干脆耍赖似地把脸颊埋在他的颈窝。
周聿深喉低笑一声,抱着她,步伐沉稳地走向卧室。
卧室的光线更为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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