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很简单,一个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前说过,黑月和辛承互派卧底多年,丁旺福又生得老实可靠从未失手,所以黑月……又把丁旺福从派到了辛承那边,他一个人,吃着两边的饭,做着两家的活,用你们比较流行的话讲,叫碟中谍,对吧,这词儿……我也是刚学的。”
“那他到底……。”
“是黑的还是白的是吧。”金瑶当年也质疑过丁旺福,甚至就在几天前,当着辛承的面,想再次确认过这丁旺福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两边卧底的人就像是在悬崖峭壁之间走钢丝,左一点不行,右一点也不行,不动不行,动了更危险。
丁旺福这个人,金瑶没办法全信,她信的是辛承,可就算丁旺福从头到脚都是辛承的人,谁敢保证,他没做过一点儿黑事儿呢?能在黑月里立住脚,站稳身的人,若非做了一点和他们臭味相投的事儿,人家会放心让你去对家那边套白狼吗?
金瑶把这点看得很清楚,她没揭穿是因为当时宋戈还在丁家寄养,她不能和丁旺福撕脸,更不能和辛承闹僵了关系,人情社会,她懂。
可这番话,她不好直接和丁文嘉说,可丁文嘉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炙热得像是快燎起来似的。
“白的。”金瑶继续嘬着这滚烫的菊花茶,还反问,“如果他是黑的,辛承怎么会带着他来求我治你呢?”
金瑶深以为自己这也不算骗人,自己只是怀疑,未得求证,人之常情总是防不住“万一”和“例外”。
况且,辛承是给丁旺福做了保的,如果丁旺福真的有问题,那也是辛承的问题。
丁文嘉瞬间松了一口气,又抬眸:“我的蛇皮,果然是你治好的。”
“不全是。”金瑶这是实话,“要破昆仑的诅咒不容易,辛承也帮了忙。”
丁文嘉又“哦”了一声,眼神重新落回到手边的牛皮纸袋上:“你拿着吧,这东西放在我手里没什么用处,反而招惹祸端,肖金枝也好,凌冽也罢,他们藏匿在我身边,多半就是为了找这个,我的确看过,”她苦笑,“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
金瑶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丁文嘉让她拿着了,金瑶推脱不开,只能暂且收下,她的手心覆上厚厚的资料袋,上头还温热着,应该是在烤鱼炉子旁边放久了,余温润养着她冰凉的手心,金瑶一边把资料袋往自己这边拉拽一边说:“不认识是好事,说明丁旺福把你保护得很好,他早出晚归,私造密室,藏匿资料,隐蔽你们母女,很辛苦。”
金瑶把这包资料塞到后背,用脊骨压着,确定万无一失了才问丁文嘉:“你给我这个东西,有什么条件?”
“没有什么条件,”丁文嘉摇头,“对我来说,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我把这锅丢出去了,我就轻松了。”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我不想和蛇族有半点牵扯,我现在有事业,有男人,我不想其他东西打乱我余下的人生,能维持原状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福报了。”
“你倒是看得开,”金瑶微微点头赞赏,“如果辛承和黑月都像你这样想,也不至于斗了这么多年,两败俱伤不说,还什么也没捞着。”
丁文嘉轻笑了一声,方想问一句“黑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群人的代号?还是领头人的标志?丁旺福的日记里也写过黑月,金瑶也说过黑月,可这两个字代表的到底是什么?
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廊外哐当一声,梁霄骑着宋戈的小电驴来了,他停不好车,反反复复踩车蹬子都踩不下来,心里又着急,干脆把车靠着沿海一棵大树斜挨着,可朝着这边才走两步,车就倒了,路人纷纷侧目,梁霄愣了一下,看到金瑶盯上了自己,索性加快脚步,蹭到两人面前:“吃饭呢?”
丁文嘉正奇怪梁霄怎么回来,余光里就瞅到落地玻璃窗后偷偷往这边瞄的饭店老板,丁文嘉一盯,老板就一缩头,整个人躲进了柜台。
跟着在这儿通风报信呢。
“吃鱼吗?”金瑶头也不抬地用筷子戳着剩下的鱼肉,她手指颀长而有力,一双筷子使得跟双节棍似的,舞起来转得飞快,那筷子尖往鱼脑袋里一插,单根筷子挑起鱼头,手腕一转,那被红油炸得半白半枯的鱼眼珠子就这么瞪着梁霄。
梁霄抿抿嘴:“不……不吃,”他又嬉笑着看着丁文嘉,“你俩……真……真就吃鱼呢?只吃鱼?”
丁文嘉没好气:“还吃了泡菜和可乐,怎么着?你付钱请我俩?”
这底气,不是挺足的嘛,梁霄下意识也往店内瞥,老庄呢?不是说丁文嘉眼睛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了吗?
梁霄喃喃低语:“我请当然可以,就是嘉啊,你真没事儿?”梁霄伸出食指,绕着丁文嘉的乌眼圈画着圈比划,眼睛都肿成□□肚了,把他心疼得哟。
丁文嘉觉得有些烦了,她还有事儿想问金瑶呢,这下好了,啥也问不成了,只问梁霄:“你就留宋戈一个人在客栈里?陈甜要忙着招待客人,你也不看着点宋戈,他病才好呢。”
梁霄立刻为自己开脱:“没啊,他精神头挺好的,身强力壮的。”
瞧着丁文嘉又瞥他又瞪他的,梁霄做出发誓的手势:“真的,我去车棚里取车,他那车不是好几天没开了嘛,被塞到了最里面,三四辆车围着,我挪一辆车都挪了好久,他下来,蹭蹭蹭,扛着车搬来搬去,可轻松了。”
金瑶插了一句:“那得谢谢我,不然,他哪里好得这么快。”
梁霄似没听清金瑶说了什么,只继续说:“更何况,他干爹来了,有人照顾呢。”
辛承又来了?
***
辛承和丁文嘉基本就是前后脚,估摸着丁文嘉才带着金瑶绕过巷子口,辛承就来了,来了之后,指名道姓地要找宋戈。
当时宋戈正站在后院发呆,他先是看着菜圃,蹲下身摸了一把湿润的黄泥地,应该是早晨刚浇过水的,他习惯傍晚的时候浇,戴着耳机听着歌,捏着喷头水管,泼墨似的在后院指点江山,这感觉,豁,贼解压。
是金瑶种的,水应该是也是她浇的。
不对,人家是山神,哪里需要浇水?小指头一勾,天上就能下雨了,给这菜圃来一场局部小雨,浇水也省了。
宋戈一边想就一边用手去触碰那新鲜脆嫩的菜叶子,水分很足,焯一下拌点酱油应该就很好吃。
“这院子收拾得不错嘛。”
辛承的声音。
宋戈很熟悉这个声音,他记性不错,见过一面的人第二次见,他绝大多数都能叫出名字来,尤其是大学的时候,社团、学生会、班里班外那么多人,他基本上都能记得人家的名字和籍贯。
梁霄当时还纳闷,说有的人就是开会的时候签到时喊了一声“到”,宋戈怎么就能记得了,宋戈和他解释,六岁之前他还在大理,没人管,他就坐在田垄上看来来往往干活的人,夏天的时候太阳特别晒,大家戴着斗笠眯着眼睛走路,很少有人会刻意看他,可宋戈每次能喊出“张阿公”和“李嬢嬢”的时候,人家都会朝着他笑。
“然后呢?”梁霄还想听后面的,笑了,然后呢?
宋戈摇头:“没然后了,笑了还不够吗?别人对你笑,这已经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了。”
***
客栈大堂。
“你别这样看着我笑。”宋戈一边给辛承倒茶一边提醒辛承稍微收敛一下脸上的笑意。
辛承止住笑,刚好也渴了,正要抬手去端杯喝水,愕然听到宋戈一句:“无糖柠檬水,三十一杯。”
辛承低眉看了一眼杯中的半片柠檬,愤然收回手:“无糖你还三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三好学生忠犬攻高冷傲娇嘴毒受虽然是攻但真的超级爱撒娇,虽然嘴毒傲娇但真的很喜欢亲亲抱抱南城,热闹但是老旧这是季秋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印象。南城有一个方柏寒,他比任何人都爱我!季秋对着天空大喊,方柏寒是比时间还有用的药,填满了他心脏的痛。方柏寒,南城一中的脸面,长得帅成绩好,校园吧评价方柏寒一中五十年才出一个方柏寒。闷葫芦季秋的世界,迎来了独属于他的太阳。这世界上哪有我这样的债主?帮背包,帮辅导作业,帮做饭,还不催债。你不是说罩着我吗?反悔了?哪敢啊。双向暗恋当季秋不小心发现方柏寒写的情书,以为是方柏寒写给别人的,于是怒对着墙抽了三根烟。然後,拿着这张纸一句一句帮方柏寒修改。方柏寒,我是傻子才帮你改情书。原来情书的主人竟然是我自己!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校园治愈现实忠犬其它暗恋,甜蜜...
穿越重生魔头总在寻死觅活作者寺涯完结 简介 恶劣魔头逗弄小咸鱼反被调教驯化教程!! 作为宗门的一条咸鱼,沈平芜却被迫背着振兴师门的使命,踏上了仙门的试炼。 然而试炼第一日,她就被同伴当作诱饵丢弃,恶鬼将她逼至穷途末路之时 她无意中闯入一座破旧的祠堂,屋外皑皑白雪,屋内烛火跃动,祠堂之上只摆...
年龄差作者假酒喝了头疼完结番外 简介 短篇睡前小甜饼,温馨日常向,全文仅需34r,感谢小可爱们支持正版,祝大家生活愉快。 南秋朔,25岁,身高172,长了一张乖巧的娃娃脸,非着名coser,日常戏精。 温哲蒙,30岁,身高187,金丝边眼镜和保温杯是标配,大学老师,生活乏味得像个退休老大爷。 原本5岁的年龄差,愣是让两人玩...
胖喵儿死了,偷吃鸡腿时被一道金雷给劈死了!重生在了一个生了九个孙儿,盼孙女盼的眼睛都红了的阮家,瞬间成了阮家上下三代的团宠!胖喵儿笑眯眯,觉得这有奶奶宠,爸妈爱,哥哥护的小日子,真叫一个美滋滋哟。当然,如果没有某只躲在角落里,眼睛里放着绿光,死死盯着她的‘大灰狼’,那就更好了!胖喵儿へ′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