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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情谊,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她满腔的姐妹情,终究是被错付了!
等了快一分钟,赵月终于等到了姐妹的眼神。
“月月。”金翡见赵月两手空空,明显是听到她被变态骚扰后,临时决定赶过来的:“累不累?还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在飞机上吃了点,我现在就想吃烧烤。”赵月看了眼金翡身后的男人,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金翡身边见到时以白,但她今天第一次有种强烈的预感。
时以白想上位!
“赵小姐。”时以白站在金翡身后,对赵月礼貌一笑。
“时先生你好,多谢你安排保镖照顾我们家翡翡。”金翡见时以白手里还拿着两个过分可爱的泡泡机,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把聊天继续下去。
“不用客气,应该的。”时以白对金翡温柔笑道:“你的朋友想吃烧烤,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口碑还不错,要不去试试?”
“好啊。”金翡走了两步,察觉到不对,她望向七八步远的地方:“月月,你哥也来了?”
“啊?”被塑料姐妹情刺激了一场的赵月,这才想起她哥也来了:“他不放心我跟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穿过欢乐的人群,赵九昱走到金翡面前。上次他们不欢而散,赵九昱想过无数次两人再次见面时,该如何缓解尴尬。
可是当他隔着人群,看到金翡跟时以白在这个热闹的公园,笑得毫无防备时,他才恍然发现,金翡对自己的笑,是礼貌的,甚至是克制的。
“你还好吗?”
不远处有个小男孩跳下自己的小三轮车,把一个小姑娘扶上车,他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小三轮。大人们笑着,谈论着,画面美好极了。
赵九昱想起,金翡十八岁那年,他也曾在树荫下,帮她扶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地骑过安静的小巷。
“谢谢,我挺好的。”金翡笑着点头。
又是这样的笑,礼貌包容却客气的笑。
“他们从帝都一路赶过来,应该也累了。”时以白把泡泡机递给身后的保镖:“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好。”金翡对时以白笑了笑:“走,刚好教授今天给我放了半天假,我可以陪你多玩一会儿。”
“我要吃碳烤澳龙。”赵月挽住金翡手臂,笑嘻嘻道:“其他的你看着点。”
“姐妹,我现在是个贫穷的科研人员。”金翡无情拒绝:“澳龙没有,小龙虾可以管饱。”
“不是吧,姐妹,这才几天,怎么就抠门成这样了?”赵月抱着金翡甩啊甩:“生蚝扇贝来点也行。”
赵九昱沉默的跟在她们身后,时以白微笑着开口:“赵先生真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两个妹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当然比外人关心她们。”赵九昱注意到了时以白脖子上的围巾,这种艳丽的红,不像是男人喜欢的款式,他眉头微微一皱:“不知时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竟然有这么多空闲时间,陪翡翡出来玩?”
先前是有人开车想撞死他,后来又经常出现在翡翡身边。身为一个男人,还要翡翡送他回家,用她的围巾。
这是一个复杂危险,心思还很深沉的男人。
时以白看着赵九昱,仿佛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赵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方脸上的惊讶太过明显,提高的语调也像是……故意为之?
走在前面的金翡与赵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哥。”赵月盯了赵九昱一眼。
别忘了来之前,他们约好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意思。”时以白歉然一笑:“赵先生不知道事情原由,有所误会也算正常。金小姐这次来沪市,是受邀参加一个国际活动,恰好我也是受邀嘉宾之一,就碰巧遇上了,大概……”
他笑容变得温柔:“这就是缘分吧。”
冷风吹过,扎在赵九昱的胸口,带着密密麻麻的凉意,他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低头拉了一下外套。
时以白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金小姐非常厉害,每一次与她相见,她都会让人惊叹。”
走在前面的金翡,能够听清时以白与赵九昱说了什么,她干咳一声,对时以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时先生,过誉了,过誉了。”
这位时先生真是一位温文尔雅,极有眼光的男人啊。
时以白在赵九昱眼皮子底下摸了摸脖间的围巾:“实话实说而已,金小姐不要过于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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