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川也开口问:“大爷,这里是福宁街,对吗?”
老头听见他的话,很是不悦地瞪了清川一眼,随即目光便落在清川手里拿着的,明显不是普通摆件玩物的罗盘上。
他眼里瞬间闪过明显的厌恶跟戒备,“是福宁街,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想干什么?!”
“这就奇怪了……”袁淅有点搞不清状态,挠了挠头看向清川,“打听来的消息,说这福宁街经过好几次拆迁,但留下的祠堂……应该是姓段才对啊……”
他脸上的迷茫与呆愣是如此自然,连清川一时都有些分不清,他此刻究竟是演技爆发在装傻充愣,还是真单纯天真。
袁淅又看向老头,继续追问:“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一处姓段的祠堂啊?”
他完全不顾老头已经阴沉的脸色,不死心问:“或者,您有没有听说过段家?这户人家当初也是大家族,应当在这一片还挺出名的。”
其实在袁淅这个“段”字刚说出口时,袁淅跟清川都清晰看到,眼前的老头脸色骤然一变。
该怎么形容这眼神呢?不像单纯的警惕跟厌恶,更像是恼羞成怒,伴随着恐惧与忌惮。
老头原本浑浊的眼睛,明显瞳孔都睁大了,脸上的皱纹好像都更深了些,比刚才更加凶神恶煞。
“不认识不认识!”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斩钉截铁,“什么段家王家李家!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这里是石家的祠堂!”
随即,他猛地抬手,用拐杖朝着袁淅挥舞,仿佛他俩是什么不祥的晦气之物,“走走走!别在这里瞎打听,这可不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赶紧滚!”
这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
只是简单询问一句,这么强烈的反应,更像一种不打自招。
袁淅被他的怒吼给震愣住,但心里却笃定,这老头一定知道些什么!
袁淅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氛围,“大爷,您消消气,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滚——!”老头根本不听,见袁淅跟清川还不肯离开,居然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年龄大,直接上前,抬起那只干瘦的手,朝着手里的拐杖一按——
“咔哒——”
那拐杖的底部,竟弹出一把极小但锋利的刀。
他狠狠朝着袁淅挥去!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幸亏袁淅也警惕着,在他抬手的时候就连忙后退,他踉跄了好几下,要不是清川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袁淅就算没被划伤,也必然要摔在这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上。
“死老头!你想干什么!杀人吗?!”清川脾气瞬间来了,朝着老头厉声呵斥。
可这老头动了手,却不看他们,嘴里骂骂咧咧着“晦气”“呃神骗鬼嘅外江佬!”便脚步匆匆离开了祠堂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巷子拐角处。
祠堂门口的空地上,又只剩下袁淅还有清川两人了。
袁淅心有余悸捂着心口,“这老头的拐杖下面,居然藏着一把刀?他刚才这一下,算故意伤害吧?!”
他看向清川,声音还带着受惊后的颤抖。
“你确定没事吧?”清川关心地问了一句。
袁淅摇摇头,“你看见他的反应了吧?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一定没找错!”
“这个图案,还有这个祠堂,一定跟段家有关系!”
清川低头,见手上的罗盘晃动的更厉害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脸色异常凝重,看着关上的祠堂大门,提议道:“既然这老头不肯说,咬定这是石氏的祠堂,咱们干脆在附近转悠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祠堂,路上要是遇见其他人,还能顺道打听打听……你觉得呢?”
袁淅郑重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盯着祠堂的方向,不甘心道:“这附近又不只有他一个人。”
于是,袁淅跟清川便开始以祠堂为中心,开始在这谜团似的地方转悠。
他们花了好几个小时,除了在几处断壁残垣上看到些无意义的涂鸦,再没发现第二个类似的神秘图案,也没找到第二座祠堂。
天色逐渐变暗,袁淅跟清川并没回宾馆,而是找了祠堂不远处的苍蝇小馆子,一是为了解决晚饭,二是为了找店老板打听打听消息。
他们刚点好菜,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佝偻身影——
是白天在祠堂,那个被围着骂的老者!
他站在店门口,正跟一个中年男子说话,那男子却听得不耐烦,竟狠狠将老人推倒在地,“半截入土的老东西!你管的太宽了!”
他说着便要抬脚去踹,原本坐着的袁淅,几乎是下意识站起身,“你干什么打人?!”
“关你什么事!”中年男子只有一人,又是个恃强凌弱的东西。
见袁淅跟清川是两个人,不敢再回嘴,尤其是在看见袁淅拿出手机说:“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他更是瞪了老头一眼,直接跑了。
店老板似乎早就习惯这一幕了,还劝阻袁淅,“小伙子,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他们是父子。”
“父子也不能打人啊,他年龄瞧着比我外公都还大。”袁淅走上前,将老人扶起来。
下一秒,老人便紧紧抓着袁淅的胳膊,小声问:“后生仔……你是不是在打听段家?”
“我知道……我都知道……”
真相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打听段家的事?”
在跟着老人穿过迷宫般的巷子,去往他家的路上,清川警惕地开口。
老人佝偻着腰,步履蹒跚,低声回答,“白天在祠堂门口,我听见了你们跟石斌的对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