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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他,云舒才察觉出害怕来,“大表哥。”
那吃糖葫芦的小姑娘是粱时樾的妹妹,这二人便是洛王府的世子和小郡主。
小郡主被吓坏了,抱着哥哥哇哇大哭。
谢砚让青阳将那行凶之人押回衙门,他则快步将人抱起去了医馆。
云舒救了自己妹妹,粱时樾自然不能不管不问,担心妹妹被吓坏,他让身边的随从先将人送回去,可小郡主说什么都不愿意,非要跟着去医馆看云舒。
那女子行凶时用的是一把短匕首,刀刃被仔仔细细的打磨过。
以至于云舒手臂上的伤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谢砚在外头等着,手上,衣裳上还带着云舒的血迹,这让他整个人莫名的焦躁,面色阴沉。
粱时樾没错过云舒喊谢砚的那一声大表哥,但眼下里头的人伤还没处理好,他也不便说什么。
伤口包扎完,谢砚抬步进去,目光落在她面上,训斥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瞧见云舒白着脸的可怜样子,逼着自己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她既来了扬州,那安危自然便是谢砚需要负责的,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回头他如何跟谢姨娘交代?
深吸了口气方才平复下来,“可还好?”
云舒泪眼汪汪,“疼死了,我说让那医师给我多上些麻沸散,他不同意。”
眉头一松,谢砚无奈道:“麻沸散不能多用。”
云舒脸上的妆有些哭花了,一旁的红俏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浑身还发着抖。
谢砚让青阳先把她送回去。
红俏本不同意,耐不住云舒眼巴巴瞧着她,“去嘛,我想吃酒酿圆子呢。”
于是她抹着眼泪回去给云舒做酒酿圆子去了。
洛王府的兄妹两个这才进来,粱稚鱼站在云舒边上跟她道谢,瞧着小姑娘哭的这般可怜,云舒心软的很,连忙道:“小伤而已,别哭别哭。”
更何况,云舒当时压根没时间思考,如今想来,其实她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挡上去的。
粱时樾启唇,“姑娘大恩,改日梁某必携稚鱼亲自前去道谢。”
云舒最怕这种气氛了,拽了拽谢砚的衣袖,谢砚便看向粱时樾,“这里有我照看着,世子先带着郡主回去吧。”
世子?
云舒眨眨眼睛,能跟眼前这两个人对上的只有前几日陆明浅提过的那位洛王府的世子了。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也正与洛王府里那位小郡主的年龄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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