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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口中吐出的话,不仅仅是让谢之远愣住,谢砚同样是一滞。
谢之远那如遭雷击的神情并不能让他感到畅快,他眯起眸子仿若要将谢之远剥皮拆骨般审问一遍,他到底都对云舒做过什么,才会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因为她这句话而静止了。
谢之远不再说那些暗含威胁的话,却也不肯离开,只不远不近的跟着。
而谢砚好似一切如常,唯有她恍恍惚惚,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跟着谢砚要离开这里时,云舒问青阳要了些银子,与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一起放在了枕头底下。
这点身外之物自然不足以答谢夫妻二人的救命之恩,待她回了城中,届时再准备谢礼。
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送给她的,郑氏见她喜欢吃那野果,又跑去多给她摘了些,顺道摘了些新鲜的瓜果。
待坐在了回去的马车上,云舒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朝谢砚看去。
闲着无事,谢砚替她将那野果上的水珠替她仔仔细细擦去,放在盘子里,见她看过来,将盘子朝她面前推了推。
云舒完全没心情,摇了摇头,“不想吃,等回去留着哄红俏和明浅吧。”
知她心情不好,谢砚故意道:“青阳说陆姑娘如今还呆在衙门,兴许没那么好哄。”
青阳说的自然不止这些,据说陆明浅每日去衙门问情况都要先恶狠狠的将云舒骂一顿,骂完再去她屋子里晃一圈,晃完出来再继续骂,最后一路骂着回酒馆。
听她说完,云舒果然没了刚刚的忧愁劲,小脸皱成一团,“完了完了,我就知道她肯定生气的。”
谢砚这次任她惆怅,便是回去陆明浅当真骂她骂的也没错,左右得让她好好的长些记性。
外头谢之远还跟着,云舒也不想往外看,蔫巴巴的靠着车厢,“大表哥不问我什么吗?”
谢砚将最后一颗野果子擦拭干净,抬手递到她嘴边,语气不疾不徐,“你想说吗?”
自欺
云舒沉默下来,而沉默,便已经算是她的回答了。
好在马车里的气氛并未因她的沉默而变得僵滞,谢砚早有预料,也或许是他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情。
即便并不是如此,他也需要表现的如此。
毕竟云舒不是那些需要被他审讯的犯人。
这般回了衙门,刚下马车云舒就被迎面而来的陆明浅跟红俏拽了过去。
到了嘴边的训斥在瞧见云舒脸上那些伤口时又被陆明浅憋了回去,但胸腔里多少有些气恼,只一边心疼一边凶狠的瞪着她,“我原以为你这段时间已经长了点脑子的,合着全是我的错觉。”
云舒嘴上不敢反驳,心里悄悄嘀咕。
胡说八道,这是纯粹的污蔑,她哪能一点脑子都没有,肯定还是有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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