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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很快将这点小插曲甩开。
今日既是去看老尚书的,自是不便穿的太过花枝招展,云舒换了素净的浅色衣裳,头顶的簪子也去掉了些,只留下那根先前从流芳阁里拿的那只果壳木簪。
想了想,她又将腰间的铃铛也取下放进了匣子里。
待收拾妥当,正巧青阳也过来了。
见她出来,笑着道:“马车已经备好,大人在门口等着小姐了。”
有红俏在一旁跟着,云舒完全不担心刚刚那一个吻的事情。
到门口时瞧见负手而立在马车外的谢砚。
他今日穿了身白衣,面庞如玉,平日里总是刻板严肃的神情此时好似也柔和了几分,抬眸望来时,云舒脚步下意识慢了些。
到马车旁,谢砚伸手将她扶了上去,云舒刚坐下,瞧见红俏没跟上来,连忙撩开帘子。
见红俏站在一旁没了要上来的意思,谢砚则俯身进来。
马车空间虽不小,但谢砚手长腿长的,一进来便好似将空气都夺走了几分,云舒连忙问道:“红俏怎得不上来?”
谢砚面色如常,“凌尚书平日里节俭惯了,住处颇小,人多了不太方便,更何况回来时我还有个地方要带你前去,红俏跟着多有不便。”
他瞧见云舒那明显写满了怀疑的眼神,眉头轻挑,“你不信?”
干笑两声,云舒打哈哈,“怎么可能,我最相信大表哥了。”
谢砚也不拆穿她。
灵山县路途不近,马车的话便要更慢一些。
但耐不住一路上风景很好,谢砚给她准备的话本子和零嘴压根没派上什么用场,她单单是趴在小小的窗口上看外头风景便能看上很久。
一只鸟,一棵树,吹进来的带些燥热的风,在她看来都是十分美好的。
谢砚将剥好的核桃仁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静静的看着她。
选择
到灵山县时已临近中午。
老尚书原本便是孤身一人带着小孙子在这里居住,如今小孙子去世了,孤零零的倒是没什么乐趣。
两人到时,老尚书还坐在院子里望着小孙子从前玩耍过的地方出神。
待听见声响瞧见两人时,那张早已经被风霜浸染的没了情绪的面容方才重又浮现出些波澜来。
他并未见过云舒,但当初他与顾昶关系甚好,平日里去顾昶家中与他谈事时遇到在里头的谢砚,倒也教导过几回,是以将谢砚也同样是当作自己的学生看待的。
他将两人迎进去,难得露出了些笑颜。
“去年你老师还给我写信,说我在扬州待得久了,人脉广,让我给你物色物色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免得你爹成日去他那里念叨。”
谢太师也就是平日里看着正经,若是哪日喝醉了酒,便跟换了个人似的,去到顾大人面前就是百般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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