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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远白了脸,“泱泱,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想要将你我之间的那点事情摊开来说,不妨就现在吧,刚好你我都在,倒也省得你添油加醋了。”
她朝谢砚走过去,瞧见他脸颊上的伤时眼中更添了几分怒意,尤其是谢砚眼底的血丝格外明显,如今负了伤,更多了几分憔悴。
云舒连忙用帕子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瞧见那一道划痕时,气得不轻,怒而看向谢之远,“你一个大将军打架也要靠指甲抓吗?”
她背着身,看不见谢砚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谢之远却看得清清楚楚。
“……”
无耻!
怪不得刚刚打一圈下来一拳不往他脸上砸呢,原来是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之远暗恨,跟谢砚比起来,他还是不够狡诈。
他迅速为自己辩解,“我的伤比他重多了,他那不过是点皮肉伤。”
云舒头也不抬,只捧着谢砚的脸看了又看,确定没有旁的伤后问道:“我听青阳说你今日抓那凶犯时也受伤了,在何处?”
“无妨,内伤罢了,养几日便好。”
与冷言冷语比起来,她的无视更让谢之远心碎。
这些温柔和关切,本该是属于他的。
而他却亲手将其弄丢,如今再想寻回,实在是难了。
谢之远看着她扶着谢砚进了厢房,分明谢砚受的只是些无伤大雅的皮肉伤罢了。
他觉得胸口梗塞,喉间更是有血腥气一阵阵的往上涌。
不知是急火攻心还是因为谢砚下了狠手,谢之远噗的吐出口血来。
他仿若自虐般的朝着屋子里走去,瞧着她看向谢砚时眉目间显而易见的心疼。
而在她不经意看过来时,必然是看到了他唇角的血迹的,却只是轻微的顿了顿,便如同无关紧要一般移开了视线。
云舒让红俏去端些水来。
青阳更是十分有眼力见,“属下去寻药。”
一群人好似都看不见谢之远似的。
他也不走,就在那杵着。
伤口擦拭干净,云舒仔细瞧了瞧,应当不会留疤。
但保险起见,她还是让红俏去把自己先前并未用完的祛疤膏拿了过来。
她脸上先前的那些细微伤口用了这祛疤膏之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见效用很好。
等她忙活完,要扶着谢砚离开时,谢之远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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