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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道:“假以时日,还能回来的。”
是吗?
云舒倒是没有报很大的希望。
她用银叉子将切成一块块的小甜瓜放进嘴里嚼的咔咔作响,末了又轻轻叹气,不知自己的前路会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转变,前世害她身亡之人,这一世还会出现吗?
她又能察觉的出来吗?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齐言礼迎上前来。
谢砚下车,该叮嘱的事情都已经叮嘱过了,有周凌川和齐言礼在,下一任知府就算是个尸位素餐的,也作不出什么妖来。
齐言礼将一个白布包裹着的盒子递给他,“都在这里面了。”
谢砚挥挥手,让人把东西放在后面的马车上。
“后会有期。”齐言礼拱手。
谢砚笑了下,“京城见。”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向北,云舒心道,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初从北地来扬州,她与红俏提心吊胆,连晚上睡觉都不敢睡沉,客栈不敢住,只能躲在无人的破庙里将就。
而今这布置的舒舒服服的马车,坐的久了却有些坐不惯了。
好在一路上风景甚好,路过蜿蜒溪流时谢砚会特地停下让她下来吹吹风。
倒是没遭什么罪。
只在行至一半的时候遇到一波刺客,但无甚惊险,这些人甚至没能靠近马车,就被尽数除去。
半个多月的时间,顺利到了京城,云舒撩开帘子探头往外看去。
这个在她印象中十分繁华对她而言却唯有寒凉与孤寂的城池,如今再次靠近,却有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感慨。
瑛娘
红俏倒是头回来京城,看什么都新鲜,入了城门,一双眼睛就像是被街上的行人和热闹吸过去了一般,眨都不眨。
这半个月来,便是路上并未受什么委屈,谢砚也变着法的想要让她更舒适一些,但她还是清瘦了许多。
原本有些圆润的小脸如今显得有些苍白。
下巴尖尖的,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水润,蔫哒哒的靠在谢砚肩膀上,享受着他给自己捏捏酸软的胳膊腿。
眼下还不忘记卸磨杀驴,从进了城门开始,她就不止一次的催促谢砚赶紧下去,免得一会儿到了谢府被人瞧见。
谢砚叹口气,认命的下了马车。
红俏连忙挤进来,抱着云舒的手臂道:“街上好热闹,跟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云舒先前对京城表现得太过排斥,连带着红俏也觉得这是个不太好的地方。
她想象之中的京城,应当是冷冰冰且无比森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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