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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作没看见,小跑着去迎陆明浅,刚撩开帘子就被马车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惊呆了,“你这是把扬州家里的东西全都搬来了?”
撑腰
陆明浅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一番,啧了声,“瞧着还不错,看样子没受什么委屈。”
这话就跟特地说给谢砚听的似的,云舒肘了她一下,嗔她一眼,“我能受什么委屈。”
这一马车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给云舒的。
她这次晚了这么久过来,其实也是因为要给云舒的东西当时还没到。
虽说谢砚的人品陆明浅信得过,但云舒没了家人,仅剩下的姨母和表哥一个对她别有所图,一个也因她影响到了自己的儿子而心生迁怒。
谢砚给她认了顾大人当作义父义母,陆明浅也在宋凝寄回的信中得知了顾家待她确实很不错,但她再怎么说也算是云舒的娘家人,自是要帮着撑一撑腰的。
别的东西陆明浅没有,银子眼下却多的花不完。
陆明浅先跟着两人去顾府拜访,马车里的东西交由下人搬去云舒屋子里,听说那是她带来的嫁妆,云舒扁了扁嘴,“你干嘛,老是要弄的这么煽情。”
许久未见,陆明浅的脾气实在是好了太多,闻言仰了仰头,“不值什么钱,但总要让谢砚知道,若是有朝一日他待你不好,我也不是养不了你。”
宋凝在一旁听着浅笑,面色也多了些正经,“明浅说的不错。”
她们全都是无根飘零之人,自是知道其中的艰辛。
几人相互扶持着,彼此之间倒是都多了些底气。
云舒泪窝浅,连忙使劲眨巴了几下把快溢出来的眼泪给憋回去。
谢砚与魏知行在一旁交谈,听魏知行声称他要和陆明浅一道暂且留在京城时谢砚挑了下眉,“有些冒险。”
他的死讯虽已经传来,但前朝从前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们对他自是记忆深刻,难保哪日露了馅被人认出来。
魏知行哼笑一声,“如此,你小看了我的易容之术。”
不用想也知道他留下来是为了什么,更何况这也不是个能劝的动的,谢砚干脆收声随他去。
见过顾大人和顾夫人,陆明浅领着云舒回了院子,“上回用你母亲的方法酿的酒,我带来了。”
云舒满眼惊喜,“真的?”
陆明浅便从腰间解了个小葫芦下来递给她,“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熟悉的酒香味迎来,云舒仿佛瞧见了多年前母亲用酒匙替她和爹爹分酒的场景。
“这酒烈,泱泱可不能喝多了,改日娘给你用樱桃酿酒好不好?”
拧开葫芦喝了口,辛辣直冲喉咙,这回将云舒那早已经辗转多回的眼泪直接逼了出来。
“是这个味道。”她瞧着陆明浅,“跟我娘酿的一样。”
陆明浅颇有些骄傲,“酿酒这方面我就没出过错。”
不愿意让云舒太过伤感,她清了清嗓子,“我让人送了许多酒水过来,到时你和谢大人的喜宴,便都用我酿的酒。”
云舒立马朝她扑过去,抱着她的手臂不肯撒开。
下午,宋凝和云舒一起领着陆明浅去看了盘下不久的铺子,陆明浅颇为满意,随后道:“酒馆的事情我也托人问好了,京城先前有个我爹的旧相识,也是开酒坊的,只是如今他家的酒坊不太景气,正打算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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