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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商琮琤看了一眼那些衣物,轻声回答:“偶然发现婚服开线了,补一补。”
姜宜年眨了眨眼,没说话,心情难以言喻。
商琮琤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才开口:“妻主要看看吗?是你我成婚时穿的,说不定会想起来一些什么。”
姜宜年看着商琮琤跃跃欲试的眼神,心往下沉了沉。
虽然商琮琤在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极为内敛,但这么短的时间里,姜宜年这个陌生灵魂已经感受到了一个事实——
姑且先不论原主有多喜欢商琮琤,商琮琤本人,真的很喜欢他的妻主。
原来的那个。
姜宜年拍了拍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学会发掘所有事件好的一面。
例如这件事,起码证明了商琮琤是真的想让她回想起来“以前的事”,如果说先前商琮琤只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个人,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嫌疑了。
“妻主?”
姜宜年点头,走过去,商琮琤递给她原主以前穿过的那一套红色婚服。
从绣工来看就知道很贵,她突然想到自己熟知的那个古代背景,转头问商琮琤:“婚服是在外面买的吗?”
“不是。”商琮琤轻声说:“一般来说,男子出嫁前要自己缝制婚服,还有给妻主的一些讨彩头的小玩意,很少有人成婚会在外面铺子买,都觉得不吉利。”
最后两个字,商琮琤说得非常轻,姜宜年反应了一下才听懂是“吉利”。
郭氏说他是扫帚星,看来商琮琤很在意这一点。
姜宜年低下头,手指指腹轻轻划过那些精美绝伦的刺绣,这一针一线,很难想象全是人工。
“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商琮琤点头,表情不以为意。
姜宜年真心夸赞:“你好厉害。”
商琮琤笑了一下,“这都是男子从小要学会的,妻主果然什么都忘了,又夸我一次。”
姜宜年愣了一下,情绪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放下手里的婚服,说自己有点儿饿了。
商琮琤点头,“我去准备,很快就好。”
等他出去,姜宜年重新拿起那两套婚服,看了半晌,静默不语。
突然从别人的伴侣身体里醒过来,好像横插在人家两个之间的第三者啊。
有点可耻。
还有点可恶。
姜宜年坐在不久前商琮琤坐的位置上,突然发现这里一转头就能看到内间一角。
现在能看到枕头,刚才应该能看到她睡着了的样子。
姜宜年起身走到屏风旁,从地上的痕迹判断,屏风被人小幅度地移动过。
除了商琮琤应该没有别人了。
留在房中说是缝补婚服,其实是找了个借口,看她睡觉的样子。
姜宜年心情复杂。
以伴侣的关系来解读的话,还有点儿动人呢怎么的。
如果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是原主,而不是她这个第三者,故事就完美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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