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幻忽然倾身过来,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裴寄瑶的唇角。
指尖微凉,使得裴寄瑶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幻,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她她……她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摸她的嘴?!
不对不对,是用她裴寄瑶的身体摸她宋幻的嘴。
宋幻的指尖在她唇角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自然地收回,然后用一种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说:“沾到饭粒了。”
说着,她还示意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面果然粘着一小颗白色的米粒。
裴寄瑶:!!!
原、原来是这样?!
还以为是接吻的前奏。
巨大的尴尬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刚刚……在期待什么呢?
裴寄瑶担心宋幻看出什么,她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狂跳不止。
宋幻真是太犯规了……明明是死对头,怎么能这样?
宋幻看着她这副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嘴角上扬。
这顿午饭的后半段,裴寄瑶吃得无比安静,几乎不敢再抬头看宋幻一眼。她只觉得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自己想多了丢人,一会儿又觉得宋幻刚才的动作和眼神分明带着故意的成分。
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一眼宋幻。对方正神色如常地喝着汤,仿佛刚才那个撩人心弦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果然是被死对头捉弄了!
裴寄瑶在心里哀嚎一声。
完了,她好像……真的被宋幻吃得死死的了。
连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
“宋幻,要不你回我家住两天?”
裴寄瑶窝在沙发上,偷偷观察着宋幻。
宋幻收拾完餐桌,从冰箱里拿出中药,隔水热了一下。
药很苦,裴寄瑶的舌头对味道格外敏感,一入口,宋幻忍不住皱眉。
喝完了一袋中药,宋幻看了眼时间,过会儿还约了针灸。
裴寄瑶抱着靠枕,不知道宋幻在想什么,又提醒了一句:“宋幻,你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
“裴寄瑶”总不回家也不是个事儿。
“想赶我走?”宋幻捻了一块糖放入口中。
盯着裴寄瑶的脸,神色十分无辜。
“这是你的家,我哪能赶你走。只是……要是‘我’总不回家,我爸妈会担心的。”
这是一个理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